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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5章 宋金印

  紫雲城地下,發出一連串的動靜。

  宋金印身上覆蓋著黃光,全力施展遁術,正在奪路狂奔,在他身後,左釗破開土層,正全速追來,越來越近了。

  眼看著二人的距離,在不斷拉近,宋金印忍不住大罵一聲,「該死的,這人是修煉的什麼手段,他的手難道是法寶煉製的嗎,居然在地下穿行的速度,比我施展土遁術還要快上一絲,可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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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若再這樣下去,他必被追上,到那時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為了活命,他只能是拼了。

  念及此,他一咬牙,臉上湧上出詭異的潮紅,全力催動法力,猛的一個加速,朝著地下的某個方向,逃遁而去。

  跟在身後的左釗一見,眼前一亮,「哦,終於按捺不住了,這很好。」

  以他的實力和手段,對紫雲城地下的熟悉程度,在護城大陣的支援下,想要追上對方,其實並不難,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直若即若離,保持著追擊,不斷拉近距離的態勢,給對方一種心理上的壓迫感,逼其慌不擇路下犯錯。

  到那時,左釗就可順藤摸瓜,找出更多線索來。

  眼看著,他就要得手了,見此,左釗趕緊跟上。

  不多時,宋金印穿過土層,來到了一處地下的中空溶洞內,他停了下來,冷冷看向了左釗。

  左釗很快跟了上來,落到溶洞內,他盯著對方,有點意外,「怎麼,不逃了,是知道逃不掉,還是說已經放棄了,放棄逃命,這可一點不像你這類人會做的事啊,不是嗎?」

  宋金印一臉怨毒之色,盯著對方,「你是左釗,我知道你,三城主陳逍的手下,受其青睞,得了血神鎧,從此之後一飛沖天,實力突飛猛進,如今更是紫雲衛的統領之一,實力地位都超人一等,我說的對嗎?」

  左釗點頭,不置可否,「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逃,即便是勾結玄丹閣的執事,貪污銷贓,走私丹藥,從中牟利,也只是小罪,頂多就是蹲上幾年牢,你逃什麼?」

  宋金印覺得很荒謬,「你不知道?」

  左釗搖頭。

  宋金印怒了,「哼,蹲上幾年,說的輕鬆,等出來後,就已經淪為一個廢人了,不僅仙體損壞,根基也被壞了,從此再無突破的可能,你當我不知道紫雲城的大牢是什麼樣,你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叫人噁心。」

  左釗臉色淡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回去,查明瞭真相後,我會按照紫雲城法律對你處置,絕不會亂來的。」

  宋金印說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入了紫雲城天牢,受些懲罰,甚至仙體根基損壞,也是常有的事,這並不奇怪。

  畢竟,一個實力強橫的劫仙修士,想要將其關押進大牢,絕非易事,總得上點手段,付出代價。

  當然了,這些傷勢也是能治好的,但時間可能需要久一點了。

  宋金印冷笑不已,「你這話,騙得了誰,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左釗面無表情,「這麼說來,是沒得談了,既如此,你趁這個機會跟我對話,是想要拖延時間?」

  宋金印狂笑不止,「哈哈,你才發現嗎?你可是真的蠢,左釗啊左釗,看來你有點名不副實嘛,名頭這麼大,實際上卻是一個蠢貨,這裡可是我的秘密據點,經營了幾十年,布置下的手段,豈是你能看的透的。」

  「這一切也該結束了,等我離開了紫雲城後,你就慢慢去為自己的愚蠢懺悔吧。」

  「殺陣,起。」

  宋金印一臉囂張,得意大笑著。

  只見他一手掐訣,迅速的打入地下,一瞬間,一道迷濛無盡劍光的殺道劍陣,拔地而起,金戈鐵馬之聲不絕於耳,漫天的殺機籠罩在整片地下溶洞,在這個本就不大的空間之中,覆蓋了全部空間,沒有一處死角。

  左釗,也在其中。

  宋金印盯著對方,冷冷道:「蠢蛋,都結束了,你就被困死在這兒,目睹著我的離開吧。」

  「殺。」

  他一抬手,殺陣啟動,萬千劍影浮現,組成一道劍影潮汐,斬向了左釗。

  而他自己,則是後退數步,在他腳下,有繁複美麗的符文亮起,交織在一塊,是小型的傳送陣法,足夠容納一個人傳送離開了。

  只要宋金印能夠藉助殺陣之力,阻攔左釗的動作,不讓他靠近,就可輕易離開,留給左釗的時間不多了。

  隨著小型傳送陣的光芒亮起,宋金印的臉色越發囂張,「再見了,左釗大人,哈哈。」

  左釗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給我留下。」

  他怒吼一聲,身上血氣上涌,凝聚出一道血晶鎧甲,身形迅速變大到三丈高,彷如一個血色巨人,君臨大地,他奔跑了起來,飛身就是一拳,隱約有虎嘯雷鳴之聲,砸向了身前的殺道劍陣。

  左釗的拳頭,與漫天劍影相撞,在僵持了一會兒之後,劍影破碎,化作漫天的流光,而左釗的身上也出現無數劍傷,傷痕累累,看起來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就連殺道劍陣,也為之一震,晃動了起來,更是波及到了整個空間,以至於溶洞空間也跟著晃動起來,隨時有要崩潰的跡象。

  一時間,殺道劍陣式微,威力大減,而左釗的氣息卻是絲毫不減,越發強盛,一步步朝宋金印逼去。

  左釗展露出的強悍實力,令宋金印震驚,他眼中滿是嫉恨之色,罵道:「左釗,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撞了大運,得了一點機緣,才有了今日,哼,不過你留不住我。」

  這一刻,他心中的妒火,達到了頂點,對左釗的殺意猶如實質,沒有半點保留。

  於他而說,拼盡了全力,不知經過了多少生死時刻,才僥倖獲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機緣,可為什麼這些人就能獲得無上大機緣,這不公平。

  他心中有恨,於是才要不惜代價,滲透入紫雲城,想方設法的得到力量,不擇手段。

  可惜的是,他即便很是謹慎了,但還是被發現,被人撞破,也罷,既然事情敗露了,那就先行離開好了,先活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