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傷勢本就極難治療,稍有不慎,修士的潛力和前途就會徹底斷絕,再無寸進的可能。
好在陳逍與玄丹宗有舊,更有連青碧不惜代價,全力相救,他才能夠因禍得福,轉危為安,將神魂受創的危機,轉化為了
陳逍點頭,道:「嗯,有了醫陣相助,我的恢復時間可以縮短一半以上。」
突然間,希羅促狹一笑,「怎麼樣,要不咱們讓連青碧留下來,有她相助你,定可如虎添翼,實力大增。」
希羅說的眉飛色舞,好像是一件多么正經的事似的。
陳逍翻了一個大白眼,很是嚴厲,「胡說八道,這樣的話,以後不准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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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羅吐了下舌頭,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會再說了,就是覺得太可惜了。」
「……」陳逍無語。
這時月瑤和青璇穿過結界,走了進來,看見陳逍安然無恙,臉色還不錯的樣子,二女發自內心的微笑了起來。
「哥,你沒事真太好了,我做了點吃的,給你拿來了,你嘗嘗吧。」
青璇輕笑著,拿出一個大大的食盒,如小鳥一樣,飛奔了過來,她手中的食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
對於陳逍這等長生修士而言,早已辟穀,無需吃飯進食的,甚至是喝水的,可身為人族,若連口腹之慾這最後一點享受都沒了,只怕活著也了無生趣了。
是以,很多劫仙修士,以及長生修士,也都喜好吃喝,尤其是仙酒佳釀,更是紫雲城中最為暢享之物。
陳逍翕動了下鼻子,笑了,道:「好香啊,我還真的有點餓了,剛才運功療傷,消耗不小,來,快點拿過來,我嘗嘗好不好吃。」
青璇一笑,「哥,那你就多吃點,這些可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嘗下。」
青璇坐到了陳逍身邊,開啟食盒,把一道道美食端了出來,像是獻寶一般,放在了陳逍身前。
月瑤跟在後面,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過,一邊關切道:「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沒?」
陳逍點頭,「好多了,不愧是連宗師,出身玄丹宗,在醫道修為上確實有獨到之處。」
「真的?那太好了,有連宗師相助,夫君你的傷勢定能加快痊癒的。」月瑤道。
「嗯,我也覺得,這次可是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後是要還的。」陳逍又道。
念及此,他心中隱約有一點擔心,無他,實在是連青碧的反應過於急切了些,像是不惜代價也要幫陳逍,助其療傷,獲得一個人情,好將來為她出手做事。
人情總是要還的,可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罷了,但願是他多想了。
眼下最緊要的還是治療神魂傷勢,壯大神魂,再獲得完整的雷罰劍道傳承,增強自身的實力為第一。
「哥,你吃啊,味道怎麼樣?」青璇道,眨巴著大眼睛,極為可愛。
陳逍拿起一個肉肘子,一口咬下,立馬就整個人僵住了,表情像是吃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說不出來的難受。
青璇一見,有些急了,「哥,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做的不好吃嗎?」
「額……你可以自己嘗嘗。」陳逍說著,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肉肘子。
青璇癟了下嘴,有些不滿,道:「你嫌棄我做的飯,月瑤姐,你給評評理,我可是努力練習了好久,就為了給哥你做這一頓飯的,哥,你得多吃兩口。」
陳逍乾笑一下,拿起酒杯,一口飲盡,眼睛看向了月瑤,「你可以自己嘗一下。」
「真的有那麼難吃嗎?都是食物而已,夫君。」月瑤笑呵呵道,滿不在乎。
陳逍嘴角一抿,兩手一攤,也不多說話,只是指了一下食盒裡的肉肘子。
「我來試試。」月瑤說著,拿起肉肘子,嘗了起來。
「怎麼樣,月瑤姐?」青璇一臉期待道。
月瑤咬了一口,立馬面露難色,搶過了陳逍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這才好受了一些,然後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肉肘子,很是嫌棄的樣子。
青璇這下呆住了,「啊?難道真這麼難吃嗎?我偏不信。」
說完,她自己嘗了一口,而後就吐了,她哭喪著臉,大叫起來,「好腥,沒有味道,我忘記放鹽了,呸呸呸,太難吃了,嘔~」
見狀,陳逍和月瑤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這下子,輪到青璇不幹了,她站了起來,就跑開了,「你們都取笑我,哼,我以後再也不做飯了。」
而後,她就跑遠了。
望著她的背影,陳逍笑出了聲,「這妮子還是丟三落四的,居然連鹽都忘記放了,真是粗心,也不知道將來要怎麼辦,唉。」
「慢慢會好起來的,來,吃點我做的。」月瑤笑了下,開啟食盒的下層,取出吃食,端了上來。
陳逍嘗了一口,美妙無比,這才像是人吃的,「好吃,我夫人的手藝又見長進了,真好。」
陳逍吃的開心,大快朵頤起來,頓頓喝了好幾瓶美酒。
月瑤也很開心,能夠讓自己的夫君,喜歡上自己做的食物,真乃人世間的一大美事,她又有一些遺憾,除了做些雜事小事外,其他的方面,她無法幫到陳逍更多,比如這次的神魂傷勢治療,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陳逍察覺到了她的表情變化,手上一頓,問道:「你怎麼了?」
月瑤搖頭,「沒什麼,夫君,你還要嗎,我在廚房裡還做了很多。」
陳逍咽下食物後,道:「不用了,我吃的很飽了,分給其他人吧,小龍肯定會很喜歡的。」
月瑤笑了,「小龍就是一個大胃王,沒有他不喜歡吃的,哪怕是把青璇做的飯給他端上去,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真的?不會吧。」
陳逍不信,也跟著笑了起來,覺得有趣。
突然,月瑤臉色一肅然,關心道:「陳逍,你給我說實話,你神魂傷勢如何了,真的能恢復完好嗎?」
陳逍神色一斂,「這種大事,我自不敢騙你,瞞你,你要相信我,好嗎?」
陳逍握住月瑤的手,給了她巨大的力量,她微微一笑,感到很是滿足,她是一個容易知足的女人,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