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恢復神魂力吧,在劍道空間內你唯一的依仗就是神魂,只是可惜固神丹沒有幾顆了,恢復神魂力的天材地寶也早就消耗完了。」
希羅催促道。
聞言,陳逍心中一緊,有點擔心起來。
「我知道了。」
當即,他原地坐下,拼盡全力在恢復神魂力。
十日後,劍道空間內。
「噗嗤。」
陳逍被打飛,神魂體大片破損,身上的斗魂鎧也碎了一大片,嘴角流出金色的神魂之血來,眼神格外虛弱,雖然看起來慘兮兮的樣子,但卻格外精神抖擻,無他,他已經扛過了第六道劍形雷光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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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咳~」
陳逍一臉喜色,剛一開口,忍不住又噴出一口金色的魂血來,顯然這一次他受創極重。
唯一可惜的是,斗魂鎧碎了,已經徹底沒用了,再也沒有了防禦神魂之效,見此陳逍神色有點黯然了。
「可惜了這一件神魂防禦的寶物,還是師尊送我的,這下沒法交代了。」
陳逍神魂脫下斗魂鎧,其上遍布裂紋,碎裂開來,頗為悽慘,以他的實力是無法進行修復的,可惜了。
「你能保下神魂不受重傷,已是極好的事了,還在乎一件寶物?」希羅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陳逍嘆了口氣,「是啊,寶物終究只是外物,接下來的考驗得靠我自己了,只怕下一道雷光攻擊就是我的極限了。」
「就算是你的極限了,你也得繼續撐下去,加油,我看好你。」希羅鼓勁道。
「嗯,我知道了。」
陳逍深吸一口氣,感知著神魂上的傷勢,痛的他齜牙咧嘴的,痛不欲生,強行忍住了。
他吞下一枚固神丹,神魂原地打坐,進行療傷。
片刻之後,他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低頭內視了一下神魂,頓覺不妙,「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劍形雷光的攻擊在我的神魂之中留下了劍意痕跡,竟無法抹除,我偏不信了,再來。」
他低頭一看,就見到神魂之中有六道星芒一般的劍意痕跡,是之前他承受了六道劍形雷光攻擊所留下的,已經留在他的神魂之中,無法抹去,即便他以神魂力將其包裹,也沒有用。
念及此,陳逍不信邪,繼續調動神魂力,企圖將留下的六道雷光劍意痕跡抹去。
只不過,當他的神魂力一觸碰到雷光劍意的痕跡後,就傳來了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啪的一下,他剛調動起來的神魂力潰散開來。
「噗嗤。」
陳逍神魂巨震,臉色一變,吐出一口金色魂血來,痛苦不堪。
他捏緊了拳頭,罵道:「該死的,這星芒一般的雷光劍意痕跡到底是什麼,居然能夠反抗我的神魂力,互相排斥,好頑固的東西,我就不信,那就繼續吧,看誰耗得過誰。」
於是乎,陳逍沒有半點猶豫,繼續調動神魂力,企圖抹除雷光劍意留下的痕跡。
他的神魂體內留下了異物,還是不知名的符文劍膽的雷光劍意,這可太恐怖了,神魂乃是修士的根本,一旦神魂出了問題,極可能身死道消,魂飛魄散,陳逍是真的有點急了,緊張起來了。
當下,他也顧不得許多了,固神丹和最後一顆洗神丹拿出來,一口吞下,全力恢復神魂力。
而後,他再調動神魂力去抹除神魂之中殘留下的六道雷光劍意,可謂是拼盡了全力。
數日之後,劍道空間內,飄浮在半空的符文劍膽,依舊一成不變,在劍膽之前凝聚而出的劍形雷光已經隱約有了雛形,像是一道雷劍,又似乎是一條猙獰可怖的雷蛇,狹長而致命,散發出攝人的氣息,奪人神魄,駭人不已。
「嘶~」
見此,陳逍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寒氣,面露驚恐之色,道:「這第七道雷光攻擊考驗,氣息和威力比之前竟強了十倍,這合理嗎?」
希羅搖頭,面無表情,道:「不合理,但就是這麼出現了,你想要獲得雷罰劍膽的承認,就必須得闖過考驗才行,這才是第七道而已,後續也許還會有更可怕的考驗,這就怕了?」
陳逍無奈,「我倒不是怕,而是無力,不僅要扛下這第七道雷光攻擊,體內被留下的六道雷光劍痕還未祛除,已經留在神魂之中,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
希羅點頭,道:「確實如此,你還是先想法子抹除掉神魂之中的六道雷光劍痕吧,否則的話,後患無窮,哪有修士的神魂之中會被外來的劍痕占據的,太匪夷所思了。」
「是。」
陳逍深深瞥了一眼半空中正在凝聚成形的第七道雷光劍痕,目光陰沉一片,腦子在飛速轉動著。
眼下以他的狀態,若是強行去接第七道攻擊考驗,未免太過兇險,若是事不可為的話,那便退出劍意空間,再等待下次機會好了,雖說這樣一來就浪費了大好機緣,可也實在別無他法,只得出此下策了。
念及此,陳逍開口道,「若第七道雷光攻擊成形前,我神魂內的六道劍意留痕還未抹除掉的話,那就放棄這次機會,希羅,你覺得如何?」
希羅沉默了一下,才道:「你確定要這麼做?如此一來,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可謂前功盡棄,不僅神魂的傷勢白受了,就連固神丹也浪費了,你可要想好了。」
陳逍臉色一苦,這些他又何嘗不知,可與自己的性命安危相比,還是命更重要一點,神魂首創可以慢慢恢復,固神丹用了,可以再買,命可就只有一條,還是穩妥點好。
他堅定道,「我想好了,就這麼辦,強行為之只怕並未什麼好事。」
希羅並無異見,「嗯,就聽你的。」
當下,陳逍原地坐下,不再多想,全力調動神魂力去抹除神魂中殘留下的外來雷光劍意痕跡,剛一觸碰到其中一道星芒狀的劍痕,神魂力就隨之潰散,讓陳逍是難受。
他腦子一疼,低呼道,「怎麼回事,居然有這麼強的斥力,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真是該死,我就不信了。」
他沒有半點猶豫,繼續調動神魂力,再度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