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密室後,陳逍現身城主府大殿,並一連召見了數人。
「拜見三城主。」
「拜見三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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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座的下方,孫墨守鐵沙和秦道元三人,恭敬行禮道。
陳逍眼神瞥了一下三人,尤其是秦道元的氣息,似乎有所增強,便開口道:「道元大哥,你的氣息變強了,可喜可賀。」
秦道元爽朗一笑,道:「這都得多虧了地脈修煉室,讓我停滯許久的境界,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也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陳逍點點頭,一臉贊同之色,秦道元等人與他向來親近,他們的實力能夠得到增強,對陳逍而言,也是一樁大好事。
如此一來,他在紫雲城中的地位,才能夠更加穩固。
只不過地脈修煉室極為重要,關係重大,有些事情得及早防範才是,不可因小失大。
念及此,陳逍一頓,開口道:「地脈修煉室是地靈絕陣的核心所在,亦是我紫雲城最重要的一處寶地,切不可出現半點差錯,尤其是我立下的進入地脈修煉室的規矩,必須遵從,若是有誰敢從中作梗,壞了規矩,我必重懲之。」
三人一聽,齊齊色變,尤其是秦道元,臉色一沉,忙道:「是,遵命。」
陳逍輕嘆一聲,道:「道元大哥,你辦事我自是放心,我知你是一個守規矩之人,從不逾越,可我擔心的是其他人,畢竟人人都是有私心的,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啊。」
有些事情必須有言在先,先把規矩立好才行,一旦真的實行起來,再出了差錯,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他才會把醜話說在前面,防微杜漸。
秦道元一臉肅然之色,不敢大喘氣,「是。」
陳逍笑了下,又看向了鐵沙和孫墨守二人,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地靈絕陣的執行情況如何?」
方才,他一從地脈修煉室出來,就以神念掃過了整座連峰城,發現一切安好,這才放心下來,現在再多嘴問一句,也是為了心安。
鐵沙一笑,拍著胸脯道,「放心吧,這事你既交給了我,哪怕是豁出去了這條老命,我也會辦好的,絕不會出半點岔子。」
陳逍爽朗大笑起來,「你這條老命還是留著吧,還有用。」
鐵沙眼中充滿感激之色,「是。」
「至於你,孫墨守。」
「在的,主……大人。」孫墨守心中直發怵,差一點又說錯了話。
現在的他,其實與之前無異,除了腦子中多出了一道陳逍的魂印,還依舊是孫家之主,只不過原本的孫家早就不存在了,他現在活著,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孫家十人。
哪怕再憋屈,再鬱悶,他也要堅強的活下去,要把他苦心保護下來的孫家十人,培養成材,好把孫家給傳承下去。
至少,孫家的血脈絕對不能在他手中斷絕了。
陳逍目光一冷,「孫墨守,現在孫家情況如何了?」
「多謝城主大人關心,一切安好,他們十人都在刻苦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待在家中的。」孫墨守連忙道。
孫墨守的話自是沒有說謊,但是他卻只說了一半。
那十名被他保下的孫家天才,這些年裡面確實很規矩,一直待在城內新的孫家宅邸中,不敢出門,可是陳逍真正交代給孫墨守的事情,他卻沒有去辦。
這些事情,陳逍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查明。
念及此,他臉色一寒,質問道:「孫墨守,看來你是真的膽子不小,哼。」
話音一落,一股可怕的壓力從天而降,啪的一下,朝孫墨守碾壓而來,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四肢著地,猶如泰山壓頂,顯得極為狼狽滑稽。
孫墨守更是嘴角噴血,臉色蒼白又難看。
「這……」秦道元和鐵沙二人一見,也是吃了一驚,紛紛退開,以免遭受池魚之殃。
「大人饒命,老夫再也不敢了,求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大人。」被壓在地上的孫墨守,苦苦哀求道,鼻涕和淚水混雜在一起,顯得極為可笑。
見懲戒的效果達到了,陳逍冷笑一聲,將力量收回,孫墨守如蒙大赦,這才戰戰巍巍的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不敢直視陳逍的目光。
陳逍冷哼一聲,道:「我早說過了,讓城外的孫家旁支,進入城內,補充孫家的人員,你竟當成了耳旁風?」
「不敢,大人,是小人錯了,小人知錯了。」孫墨守嚇的瑟瑟發抖。
陳逍搖頭,看向了秦道元,「道元大哥。」
「在,大人請吩咐。」秦道元躬身道。
「既然他不願意去做,那你就幫他一把,城外孫家分支,凡是願意回到城內的,都可將其調回,給於方便之門,共同分配一部分以往的孫家財產,你可明白?」
陳逍淡淡道,眼神陰鷙一片。
秦道元咧嘴一笑,陳逍此舉夠陰損的,不僅堵住了悠悠眾口,也算是施恩於孫家了,只不過這個孫家是分支的孫家,而不是原本被他清洗一空的孫家。
這些孫家分支本就遭受孫墨守所在的主家打壓和欺凌,以及剝削,不得已之下只得逃出連峰城,苟延殘喘生存下來,如今有這樣一個天賜良機可以重返連峰城,絕對會抓住的。
「遵令,我這就去辦。」說著,秦道元眼神嘲弄的瞥了一眼孫墨守後,轉身離去。
鐵沙一見,也很是識趣,抱拳道:「大人,我想起來了,一處陣法還需要我去檢查一下,這便告辭了。」
陳逍擺擺手,並未阻攔,「去吧。」
「是。」
二人相繼離開,孫墨守跪在地上,一灘鮮血觸目驚心。
「主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孫墨守哀聲道。
陳逍目光一寒,抬手就是隔空一巴掌,啪一下,狠狠打在了孫墨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五指血印,孫墨守身上爆出一團血霧,被打飛在地,他連滾帶爬的又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這一巴掌陳逍並未多用力,看著很悽慘,其實受傷並不重,只是侮辱性極強。
而這,不過是小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