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起,你們就去傳令布告,昭告全場,安撫民心吧。」
陳逍意氣風發,開口道。
「是,三城主。」
「是,三城主。」
秦道元等一眾劫仙統領應道,迅速離開,去通告這個好訊息了,一臉激動之色。
鐵沙和純陽道尊二人,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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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逍,你這個辦法,當真叫人佩服,若換做了是我,只怕是根本做不到,難怪紫雲城能夠不斷壯大,有了今日之氣象,若是再繼續壯大下去,怕是要直追九宗的威勢了。」
純陽道尊輕撫下頜,含笑道。
鐵沙對此頗為贊同,他笑道,「是啊,陳逍此舉一舉多得,向所有效忠加入紫雲城的修士,開放了地脈修煉室,一來可收買人心,二來更是可極大程度上壯大我紫雲城的實力,足見大公無私,老夫佩服。」
一句大公無私,鐵沙完全是發自真心,對陳逍無比佩服,他捫心自問,若是換做了他,他是不會主動向所有修士開放的,定會把地脈修煉室掌握在自己手中,待價而沽。
但陳逍這麼做了,確實一心為公,令人敬服,也就難怪了這麼年輕的後輩,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無論是修為還是心性,都是上上之選。
陳逍目光深邃,淡淡道:「孫家的前車之鑑,你我也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只是不想紫雲城步了後塵罷。」
此話一出,鐵沙二人皆是一驚。
「陳逍,你的話還真是發人深省,是啊,孫家的前車之鑑就在不遠,可沒有想要重蹈覆轍。」純陽道尊嘆道。
鐵沙沉著臉,一言不發,但內心早已翻湧起了驚濤駭浪,五味雜陳。
他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曾經差一點身死道消,好不容易在陳逍的臂助之下,在紫雲城站穩了腳跟,他早已把紫雲城當成了自己的家,誰敢對紫雲城不利,就是與他作對,他定會以死相抗。
只不過,再強大的勢力,也難逃興衰消亡,連峰城的孫家就是前車之鑑,他心中震撼萬分。
「老夫受教了。」鐵沙誠心道,對陳逍深深一禮。
陳逍將他扶了起來,神色淡然,道:「鐵大宗師不必如此,我也不過是盡力而為。」
鐵沙搖頭,「只這一點,大公無私,老夫就遠遠不及也。」
陳逍笑了。
很快的,隨著一紙通告下去,開放地脈修煉室,凡加入紫雲城,願意為紫雲城效力的修士,皆可進入地脈修煉室修煉,提升實力,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瞬間連峰城都沸騰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所有修士都可以進地脈修煉室嗎?不會是假的吧,太驚人了。」
「不會有假的,這可是三城主親自下的命令,哪裡會有假。」
「地脈修煉室向來被孫家掌控著,絕不向外人開放,沒有想到,如今連峰城易主後,重建了地靈絕陣,就連地脈修煉室也開放了,真是太好了。」
「我要加入紫雲衛,我要加入紫雲衛,請問在哪裡報名,有什麼條件。」
一時間,無數連峰城散修叫嚷著,群情激動,紛紛激動無比,想要加入紫雲衛,幾乎踏破了門檻,這些連峰城修士的熱情,倒是讓陳逍有點始料未及。
他忍不住撓了撓頭,「這……是不是我定的門檻太低了?」
希羅翻了個白眼,「是你對這些散修太好了,自古以來,無論是在神域,還是魔域之中,修煉資源都是無比珍稀的資源,而且還是地脈修煉大陣這樣稀罕的修煉資源,自然是人人爭先恐後,要拼命爭奪的,你這地脈修煉室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擠滿人了。」
聞言,陳逍就有點苦惱了,嘆道:「看來,得限制一下人數才行,不然全部擠滿了人,就算是再厲害的地靈絕陣,只怕也是撐不了多久。」
「現在知道了?呵,虧你之前還口氣那麼大,要對所有紫雲城修士開放,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活該。」希羅嘟囔道。
陳逍一陣汗顏,「知道了,知道了,現在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似乎也不晚。」
「也是,你知道就好。」
「嗯。」
陳逍分身在外行事之時,主持著連峰城的大局,親自坐鎮,而他的本體和另一個分身,卻是一點沒有閒著。
黑分身一直在幫血雕王療傷,不敢半點懈怠,至於本體則是一直留在了地脈修煉室之中,藉助地靈絕陣之力修煉,一邊療傷恢復,一邊期待著有所突破。
他意識一動,切換到了血分身上,看向了正在孫家宅邸密室之中療傷恢復的血雕王。
此刻的血雕王,經過了這麼多日的療傷恢復後,已經從原本的殘破軀體,骨肉分離的慘狀,恢復了妖族模樣,只不過身上有著大量縫合的痕跡,在秦妙語的醫治下,以莫大的手段強行縫合了骨肉,恢復了一些元氣。
可即便秦妙語已經使出了全力,再有陳逍分身日夜不停地幫助血雕王療傷,以血雕王受的重傷,想要恢復過來,沒有幾十上百年,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難度極大。
不過相比於易霖的慘死,血雕王能夠僥倖撿回一條命,已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嘶~」
隨著陳逍分身的施展,將療傷丹藥的藥力強行注入其體內,血雕王嘴角溢血,發出一道壓抑的悶哼聲,他在強忍著劇痛,以免失態。
見狀,陳逍分身動作一頓,「血雕王,你感覺如何,要不要先歇一會兒?」
血雕王渾身刺痛無比,猶如成千上萬根鋼針在扎,難以忍受,可他還是堅持了下來,一咬牙,道:「主人,不必顧忌我的感受,療傷要緊,我想儘快恢復過來,才能夠幫上主人的忙。」
陳逍心中感動不已,輕聲道:「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之前一戰,若沒有你,我只怕已經死在了易霖的手下,是你救了我一命。」
血雕王咧嘴一笑,一張臉上遍布裂紋和縫線,有些恐怖,道:「主人,你言重了。」
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皆在不言中,有些話藏在心裡,彼此明白心意就好,如今的他早就與陳逍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裡還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