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孫墨守好不容易救下了十名孫家的天才,更是未來孫家的希望,他不可能魯莽行事,導致功虧一簣的。
為了他自己,也為了孫家,陳逍覺得,孫墨守應該是知道該怎麼做的。
能夠當上家主的人,絕對夠聰明,是不蠢的,若對方真的犯蠢了,他也一點不介意再給多一些警告的,留下這十名孫家人,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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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念一動,很快就看到了十名孫家人,被孫墨守聚集到了一個屋子裡,正在訓話。
十名孫家人到現在,才猛的反應過來,回過了神,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但也有人滿眼的恨意,但更多的人卻是滿眼惶恐,驚恐莫名的模樣。
「爺爺,死了,全都死了,我爹我娘我哥,全都死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爺爺,你本來可以救他們的,是不是?你說話啊。」
一名孫家少女,衝上前去,抓著孫墨守的衣襟,眼中含淚,一片通紅的大聲質問道。
她的心中滿是悲哀,還有一絲憤怒。
孫墨守寒著臉,將她推開,呵斥道:「住口,這件事以後休要再提,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死得其所,記住了,往後你們就是新的孫家的希望,你們不能放棄,你們要努力修煉,重振孫家,在未來連峰城依舊會有我孫家的一席之地、你們好好記住了。」
「是。」
十名孫家人無奈應道。
陳逍看了一會兒後,就很快收回了神念。
他笑了,「呵,這個孫墨守倒是一個識時務的,不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穩住連峰城的局勢,修復重建地脈大陣,防止天魔教的捲土重來,才是正事。」
當即,他布下了結界,防止窺探,吞服下療傷丹藥,全力恢復起來。
數日後。
「見過三城主,不知三城主召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大廳內,鐵沙站在下方,看著上方寶座上坐著的陳逍,行禮道。
陳逍大笑不已,「鐵大師,好久不見,沒有想好在這兒遇到了,快請坐。」
鐵沙一笑,坐了下來,這才又抱拳道,「大人言重了,我不過是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為了紫雲城。」
陳逍撫掌一笑,「好,很好,鐵大師有心了,我紫雲城有大師這樣,一心為大局著想之人,何愁我紫雲城不興盛。」
鐵沙宗師率著他的一眾徒子徒孫,前來支援戰場一事,他早就從秦道元口中得知了,今日也算是親自召見,穩住對方的心,以真心換真心。
更何況,眼下有一件關乎所有人身家性命的大事,正需要鐵沙出手,方可成事。
「大人過獎了,若是有什麼事情是用得上老夫的,儘管開口,老夫一定竭盡全力效命。」鐵沙沉聲道。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也是過來人了,當然知道陳逍這一番好話,定是有所求,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大不了豁出去這條老命,也要完成陳逍所交代的事。
只是,他更加好奇的是,陳逍要做什麼事,在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陳逍收斂笑容,一臉正色,道:「確實有一件事,需要鐵大師助我。」
鐵沙一聽,立馬就站了起來,抱拳道:「大人儘管開口,在下定竭盡全力。」
陳逍看向了一旁的孫墨守,緩緩道:「地脈大陣你當知曉吧。」
鐵沙點頭,道:「這當然知道,地脈大陣乃是連峰城的護城大陣,可是孫家的祖傳大陣,以連峰城地下的土靈脈為根基,布置而成的超絕大陣,防禦力驚人,天下一絕,可惜的是,如今已經徹底損壞,再無半點用處。」
鐵沙頓了一下,又看向了一旁的孫墨守,他心中的猜測也變得更加清晰了,心中一驚,忙道:「難道說,大人是打算重建地脈大陣。」
陳逍哈哈一笑,「不錯,被你猜中了,我正有此意。」
鐵沙先是一喜,旋即臉色又沉了下去,「地脈大陣規模巨大,威力無窮,重新布置重建繁瑣無比,難度極大,若非有長生強者親自出手,以老夫的能力,只怕是力有未逮,這也並未是老夫推脫,而是如實相告,請陳逍大人明察。」
他說的是實話,連峰城的地脈大陣非同小可,重新布置難度更是極大,這可是連峰城孫家先祖親自出手,耗盡心血而成,更有數十代孫家後人日積月累的加固改造,才有了今日的氣血和威能,當真不凡。
可惜的是,再強的堡壘,終究也是被從內部攻破了。
如今地脈大陣已毀,想要重建修復,難上加難。
陳逍一笑,對此他早有準備,今日召了鐵沙前來,商議此事,就已經是布置妥當,胸有成竹了。
這幾日,他主要是做了兩件事,一是搜刮和準備重建大陣的材料,不僅掘地三尺,搜空了整個連峰城,更是從紫雲城中調來了許多天材地寶,以備不時之需。
二來,他這幾日也沒閒著,從孫墨守的神魂記憶中,他已經得到了完整的孫家祖傳陣圖,雖未參透,但也悟到了六七成,足夠開始著手布置了。
重建修復地脈大陣,宜早不宜遲。
「鐵大師莫要擔心,這些我早已有所準備,大師只需從旁協助,出些力即可,如何?」陳逍笑呵呵的問道。
鐵沙心中一頓,有些震驚,莫非陳逍真的有把握能夠重建修復此地脈大陣,如果真的可行的話,陳逍的實力當真叫人震撼,紫雲城從今往後也可多出一大依仗,他敢不效死命。
「是,老夫定當竭盡全力,不敢藏私。」鐵沙斬釘截鐵道。
陳逍一拍大腿,頗為高興,道:「好,就這麼定了,孫墨守。」
「在。」孫墨守應道。
「此事就交給你了,你們二人相互配合,我也會出手,助你們一臂之力,務必儘快修復地脈大陣。」陳逍沉聲道。
「是。」
二人齊齊道,對視一眼後,眼神之中一片凝重之色,此事說來簡單,可真的動起手來,難度可就大了,二人雖在陣法一道頗有造詣,也心中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