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劍尊的手一僵,從陳逍肩膀上拿開。
他不知道陳逍傷的如此之重,只是簡單的輕拍肩膀動作,就牽動了如此劇痛,不由的他心下一沉,看來剛才的精神抖擻,都是強撐著裝出來的。
「這是?傷的如此重?快坐下,我來助你療傷。」
說著,天星劍尊扶陳逍坐下,同時拿出了療傷丹藥,助陳逍煉化藥力,進行療傷。
「隊長。」顧蘭月等人一臉揪心。
「陳逍,你不要緊吧。」純陽道尊心中咯噔一下,難色也不大好看。
「……」孫墨守更是大張著嘴巴,不知道如何開口,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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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逍強忍著劇痛和不適,看向了左釗二人,道:「連峰城初定,有秦道元等人維持大局,亦是足矣,但孫家的事還未完結,你二人帶著孫墨守,前去清理孫家,凡是與孫德孫誠二人有關聯者,一個不留。」
「是,隊長。」左釗二人齊齊道,眼中寒光乍泄。
孫墨守更是嚇的軟趴在地,四肢著地,瑟瑟發抖,早已經被嚇癱了,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來。
「去吧。」陳逍揮揮手道。
左釗和顧楓對視一眼,架起了癱軟的孫墨守,將其硬扶了起來,臉色意味深長道:「孫家主,咱們走吧,你孫家之人,我們二人可不認得,哪些人能留,哪些人必須死,還得你來一言定奪。」
孫墨守臉色慘白,艱難的望了一眼陳逍,嘆了口氣,「是,我知道了。」
陳逍的話,雖未指名道姓,但其實已經非常明白了,就是要對孫家來一場自上而下的大清洗。
要知道,孫德孫誠二人本就是孫家大長老和二長老,與二人有關之人遍布孫家上下,是絕對的主枝,陳逍此舉目的就是要徹底清洗孫家主脈人員,一個不留,待清洗之後,再隨便扶持一個好控制的弱小旁支為主,孫家自然就會安定下來。
這樣一來,孫家將完完全全淪為紫雲城附庸,再無任何一丁點的反抗之力。
如此結局,身為孫家家主的孫墨守看在眼底,難免心痛,卻無法反抗,此刻的他內心充滿了悔恨,對孫德孫誠二人的恨,若不是他們,孫家何至於此,真是該死,該挫骨揚灰啊。
可惜的是,這個局面他只能接受,無法改變什麼。
三人離開了。
天星劍尊目光一片凝重,輕喝道:「你們兩個去外面,替我們護法。」
「是。」純陽道尊應下,轉身離去。
顧蘭月猶豫了一下,看向了陳逍。
陳逍擺了擺手,示意一下後,顧蘭月這才抱拳一禮,而後離開。
天星劍尊淡然一笑,道:「嘖,顧家這個女娃,對你倒是忠心不二的,看你的眼神都不一般啊。」
陳逍苦笑一下,「二哥,現在就別說這個了吧,正事要緊。」
天星劍尊點點頭,「也是,先療傷,穩住你的傷勢,只是你為何傷的這麼重,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陳逍一臉無奈,道:「是易霖,他重創了血雕王,差點把我逼入了絕境,當時……」
當即,陳逍把事情的經過給天星劍尊說了一遍,包括易霖設下的陷阱,當然了一些自身的秘辛和手段,他隱去了沒提,天星劍尊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
「事情就是這樣的,金色符文,神性,神之投影,也不知道易霖是從哪裡搞到的邪門玩意兒,如果那個投影真的是上古神靈,那也肯定是一個邪神。」
陳逍打趣道。
天星劍尊聽了後,若有所思,道:「上古神靈的傳說,自是真的,只是相隔時間太過久遠,不知道過了多少萬年,就算是神也早該化成灰了才是,我可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活過數百萬年而不朽的,絕無可能。」
對於陳逍的話,他持保留意見,並不認可,神的傳說他聽多了,無非就是強大一點的修士罷了。
這時,陳逍拿出了被他封印了的金色符文,遞到天星劍尊跟前,「看,這就是神性留下的詭異符文,被我封印了,但卻是真實存在的。」
看到符文後,天星劍尊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竟是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但很快又清醒了過來。
他站起身,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好可怕的東西,陳逍,你先把這符文收起來。」
天星劍尊的表情很是難看,眼中閃動了一絲猩紅之色,那是欲望的光芒,雖然被他極力的壓制著,卻又毫無遺漏的展露在陳逍眼前。
他心中一動,果然,這金色符文太詭異了,連天星劍尊這樣心智堅韌過人的強者,也會被影響。
念及此,他默默收起了金色符文,又給其上多施加了幾道符文,以防萬一。
見狀,天星劍尊才鬆了口氣,眼中的詭異光芒消散,苦笑了一下,道:「現在我有點相信你說的話了,那可能真的是一個神,即便不是真正的神,也極有可能是殘留下來的神念,或是神性,不然的話,我只是瞧上一眼,就被影響了,出現了一些恍惚和不安,這太詭異了。」
陳逍很是贊同,道:「是啊,我曾嘗試過,全力出劍攻擊,都無法毀掉這金色符文,看來是沒戲了。」
天星劍尊有些意外,「這金色符文到底是什麼玩意,尚且不知,你為何不受影響的?」
陳逍有點茫然,道:「不知道,我給金色符文施加了一百多道封印,興許才能不受影響吧。」
天星劍尊捏著下巴,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不過陳逍,你還是得小心為上,這金色符文太過詭異了,絕非善類。」
陳逍點點頭,神情凝重無比,「是,我知道,待此間事了,我會找一個安穩的地方,將其埋藏起來,不見天日,到那時危機自解。」
天星劍尊笑了,「你心中有數就好,眼下還是快點療傷,穩住傷勢要緊,我來助你療傷。」
「多謝二哥。」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也是我晚來了一步,沒有能夠幫上你們的忙。」
陳逍面色平靜,道:「此事不怪二哥你,我料到了孫家和天魔教聯手,卻沒有想到易霖會出手,才差一點出了意外,好在是我們贏了。」
「嗯,你實力成長之快,世所罕見,叫人咋舌,就是我也不得不佩服啊。」
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