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朱總管來說,最緊要的就是要力保雲水樓的安全,不得出半點岔子,確保地下黑市的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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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他
而這,才是他為何會親自前來一見陳逍的最大原因。
「是,總管大人。」
兩名侍女應了下來。
「嗯。」
朱總管隨後離開。
屋子內,陳逍一笑,喝了一口酒後,又看向了桌子上的菜,這些菜大多被他給動過幾筷子了,算是嘗了味道。
雖說雲水樓在城南這一片街區中,雲水樓的名頭還算不錯,名氣也大,可終究是材料價值有限,對陳逍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來說,就有點食不知味了。
他放下了筷子,若有所思了起來。
其實他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只是這麼一大桌菜,一點也不動的話,就顯得太過顯眼了。
突然間,他眼前一亮,左手上儲物戒指一亮,一隻一丈多長的巨大黑犬出現在了房間之中,正是地獄犬黑子。
與血雕王不同,被他收服的黑子,是隨身帶著的,畢竟黑子本體是地獄犬,更加親近他這個主人,也更加願意被收進靈獸袋中,並不會有任何的不滿。
這一點相比之下,血雕王雖同樣是被他收服的妖奴,卻更加像人一些,是以陳逍為了血雕王的忠誠,會給予他更多的自由。
「……」黑子趴在陳逍的腳邊,發出無聲的嗚咽和討好聲,嘴角還有口水流了出來。
陳逍一笑,這狗倒也挺機靈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出聲,什麼時候不該出聲。
這間房子本就不大,若是黑子發出一點動靜出來,外面的侍女就會立即得知,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
見此,陳逍面色微沉,一抬手,瞬間打出了九道結界,覆蓋在了原本的結界之上。
如此一來,就再也不用擔心房間裡的動靜被外面察覺了。
陳逍看了一眼黑子,道:「吃吧。」
「汪。」
黑子開心的大叫了一聲,嘴巴里的口水已經連成了片,在它腳下聚成了一灘,而後他立馬就撲了過去,把桌子上的菜吞入了腹中,只留下了盤子還在桌子上。
只是幾個吞吸之間,桌子上的菜就被席捲一空,被它給全吃光了。
吃光了之後,黑子還意猶未盡的樣子,眼睛之中全是滿足之色,舒坦極了。
它雖是地獄犬,乃是長生境的上古異獸,但自從跟隨了陳逍之後,它對人類的吃喝酒肉,就越發的嘴饞,不可自拔了。
以至於,如今再讓它去吞吃生肉的話,雖然還是會吃,但卻會很抗拒。
「汪汪。」
黑子吃完後,朝陳逍叫了兩聲。
陳逍搖搖頭,兩手一攤,道:「沒了,回去吧。」
黑子一點頭,就被陳逍給收了起來。
下一刻,陳逍就消失在了房間內,離開了。
一個多時辰後,兩名侍女一直沒有聽到房間內的動靜,出於好奇,才敲門進入,卻只看到了空蕩蕩的房間內,一個人影沒有了,除了放在桌子上結帳的仙玉。
侍女嚇的臉色煞白,「啊?人消失了?」
「陳凡大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怎麼回事,我們竟一點沒有察覺,快,快去通知朱總管。」
「是。」
兩名侍女連忙去通知了朱總管,一會兒後,朱總管前來收走了仙玉,若有所思起來。
「呵,陳凡是吧,倒是一個有趣的傢伙。」
「好了,把屋子收拾乾淨。」
「是。」
就這樣,一連三日,陳逍都出現在了雲水樓中,受到了朱總管的熱情接待。
終於,到了第三日,也就是地下黑市開啟的日子。
房間之內,朱總管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一對細小的眼睛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淡淡道:「陳凡兄,咱們再來喝一杯。」
「喝。」陳逍舉杯,與對方碰了一下。
朱總管一口飲盡了美酒,而後話鋒一變,道:「陳兄來此,想來是有所圖謀吧。」
他眼神一片促狹,看向陳逍的目光充滿了玩味之色,畢竟這樣一連三日出現在雲水樓,還堂而皇之的與之結交,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陳逍神情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道:「看來,還是被朱兄你猜到了。」
這一刻,他也毫不遮掩了,直接挑明瞭自己的目的。
這樣的話,若是在之前第一次見面時說出來,就顯得太生硬,太直白了,反而會引起人的懷疑,如今經過了三日的鋪墊後,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朱總管笑了,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他靠近了陳逍,鬼鬼祟祟的壓低了聲音,道:「陳兄來此,也是為了地下黑市的?」
「正是,不瞞朱兄,我千方百計求得了黑市的令牌,就為了此次的交易。」
陳逍沉聲道,直接用言語試探起來。
朱總管一點不意外,道:「哈哈,黑市的令牌可不便宜,陳逍好手段,佩服,這麼說來,這三日裡陳兄連續來到我雲水樓,就是為了探路的?」
陳逍略顯尷尬的摸了下鼻子,道:「是,正是這般,還讓朱兄你見笑了。」
朱總管大笑不已,「人之常情嘛,陳逍,可否借你的令牌一觀?」
「這個嘛……」陳逍一臉猶豫的樣子,顯得扭扭捏捏的。
朱總管長身而立,一臉傲色,道:「陳兄,不瞞你說,若想要進入此次的地下黑市,就算有黑市令牌在,也得讓人領路,才可進入其中,在下不才,正是這雲水樓中的引路人。」
陳逍聽了之後,恍然大悟,一臉吃驚的樣子,又驚又喜的。
這樣的反應,落在朱總管的眼中,頗為受用,頓時飄飄然了。
「原來是這樣,朱兄一表人才,儀表堂堂,手段高明,原來是黑市的領路人,佩服。」
陳逍連連誇讚道。
朱總管臉上掛著傲然的笑,擺了擺手,對陳逍道:「令牌呢,我現在就可以帶陳兄你進去黑市。」
陳逍拿出了令牌,遞給了對方,道:「如此,就有勞朱兄了。」
朱總管接過了令牌後,以一絲法力注入令牌中,檢查了一番令牌的真假後,很快就確認了。
是真的。
朱總管鬆了口氣,臉上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