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倒是很豁達,我沒看錯人。」
希羅一臉自若之色,淡淡道,忍不住對陳逍高看了一眼。
在他看來,天魔教的手段雖強,花招也不少,但終究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低階手段,沒什麼大用。
身為紫雲城三城主的陳逍,若是心志不穩,自亂了陣腳,才是最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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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希羅的這一番試探的言語,並未動搖陳逍的內心。
如此甚好。
陳逍咧嘴一笑,神態鎮定,緩緩道:「既如此,那我就等著,到底天魔教的邪魔歪道們會有些什麼手段。」
希羅點點頭,道:「是啊,我也很想要見識一下。」
當即,陳逍緩緩閉上眼,以神念掃過了整座紫雲城後,確認一切無礙,便又重新入定,進入了修煉狀態。
另一邊,紫雲城內一處不起眼的商鋪外,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行身穿鎧甲的紫雲衛,趾高氣揚,緩步走過,領頭者是兩名劫仙境的修士,雖只有劫仙初期修為,但氣勢卻勝過了劫仙巔峰,行人無不避讓。
「大人。」
「見過大人。」
行人們見禮,紛紛低頭。
兩名劫仙境紫雲衛沒有理會,隨意地擺了擺手。
其中一名黑衣劫仙嘆了口氣,道:「唉,又是巡邏,真是無聊又枯燥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站在一旁的青衣胯劍劫仙,也跟著附和起來,道:「是啊,居然讓我等劫仙修士來巡邏,進行戒備,還要親自出馬,真是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黑衣劫仙被嚇了一跳,面色微變,趕緊捂住了青衣劍修的嘴。
「慎言,這可是幾位城主親自下的命令,無人敢違抗,你想找死不成。」
青衣劍仙一聽,連忙捂住了嘴,下意識的眼神看向了轉靈仙府的方向,被嚇的臉色都變了。
他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低聲道:「該死,都怪我一時嘴瓢了,唉。」
黑衣劫仙一見,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道:「別怕,三城主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這樣的事不要有下次了。」
「是。」
青衣劍仙點點頭,沉默了下來,內心裡卻是五味雜陳的。
關於天魔教之事,在紫雲城內外早就鬧得沸沸揚揚了,不得安寧,就連他這樣的劫仙修士也受到了不小影響,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他會下意識地生出一些抱怨,也在情理之中。
「滾開,沒錢來買什麼丹藥。」
卻在這時,一道吵鬧聲,打斷了兩名紫雲衛劫仙的思緒,紛紛側頭看了過去。
只見一名身材精瘦的男修,被路旁一家售賣丹藥的店鋪中老闆,給掃地出門,一臉嫌棄的樣子。
丹藥鋪老闆滿嘴噴口水,罵道:「我這仙元丹可是上品,你就這一株破藥草也想換,滾一邊去吧,別來礙事,哼。」
撂下這句狠話後,丹藥鋪老闆生氣的甩了甩手,對倒在地上的男修,很是不屑一顧。
丹藥鋪老闆察覺到了兩名劫仙紫雲衛的目光,掃了過來,也是皮膚一繃,有點緊張了起來。
「哎喲,二位大人,驚擾到了二位大人,莫怪,莫怪,小人這一點小東西,算是賠禮了,請二位大人息怒。」
說話間,丹藥鋪老闆拿出了兩瓶丹藥,就想要硬塞給兩名劫仙紫雲衛。
二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收下了這丹藥。
黑衣劫仙冷冷道:「行事有點分寸,莫要傷人,否則真鬧起來了,就是我等也救不了你,這兒是紫雲城,可不是別的地方。」
這句話,就是很明顯的警告了。
紫雲城的一條鐵律,那就是在城內不得動手打架,違者嚴懲不貸。
是以,沒人敢在紫雲城內動手,後果是極為嚴重的,就算是紫雲衛也得遵守這一條鐵律,不敢逾越半點。
「是是是,大人您說的對。」丹藥鋪老闆連連點頭哈腰,不敢造次,額頭上已然見汗。
青衣劍修一臉冷漠,隨意道:「好了,看在你還算懂事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身為一店之主,莫要生事。」
「是是是,小人謹記在心,絕不敢在城內胡來的。」丹藥鋪老闆連連點頭。
心裏面也總算是鬆了口氣,有了這句話在,就意味著他過了這一關,沒事了。
方才拿出去的兩瓶丹藥,雖然有一點肉疼,但也算是破財免災了。
頓了一下後,丹藥鋪老闆指了一下旁邊的精瘦男修,眼神有點不善,罵了一聲,道:「那他呢?」
顯然,因為精瘦男修的事情,把巡邏的紫雲衛給引來了,讓丹藥鋪老闆懷恨在心,很是不爽,還因此破費了錢財,更加憤恨不平了。
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藉機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黑衣劫仙掃了一眼,一把就推開了丹藥鋪老闆,罵咧道:「不關你的事,一邊去吧。」
丹藥鋪老闆踉蹌了好幾下,這才穩住了身形,一臉悻悻然。
「是是。」
他一臉無奈,只得默默地退開了。
這時,青衣劍修上前,對精瘦男子盤問了起來,他掃了一眼對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顯聖境巔峰,距離劫仙境只一線之遙。
看樣子,此人來此購買丹藥,就是為了即將渡劫飛仙做準備的,但不知道為何卻起了衝突。
作為一個過來人的青衣劍修,深知其中兇險,態度倒也和緩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來到了精瘦男子跟前,拿出了一個小冊子,一支筆,淡淡道:「例行問詢,你不要緊張。」
「是,二位大人請問,我就只是來此購買丹藥而已,絕不敢生事的。」
精瘦男子忙道,眼神躲閃,還有一些緊張。
青衣劍修點點頭,盤問了起來,「姓名,來此地做什麼的,為何起了衝突。」
「我叫張承。」
「來紫雲城中是為了購買渡劫突破用的丹藥,本來仙玉是準備夠了的,沒有想到待來到城中之後,丹藥卻漲價了,這才與店主起了爭執,大人莫要見怪,是我錯了,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張承忙道,唯唯諾諾的樣子,可不敢鬧事,更不敢反駁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