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雲全力出招,聲勢巨大,一下子就震住了在場修士,一陣側目。
「快看啊,王端雲使出絕招了,太強了,好恐怖的刀意。」
「如此驚人的刀意,堪比劫仙中期的巔峰一擊,我是萬萬抵擋不住的。」
「不愧是世家天才子弟,這下他贏定了,這一刀定可拿下賈宸。」
王震也兩眼放出精光,無比振奮的站了起來。
「好,好孫兒,打得好,這一刀不錯,打敗他。」
台階盡頭的寶座上,陳逍不動如山,卻是搖了搖頭,道:「高興的太早了,王端雲要敗了。」
聞言,秦道元與鼓勵對視一眼,神色古怪不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陳逍,你覺得王端雲要敗了?」秦道元問道。
陳逍點點頭,道:「是,這你還看不出來?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這一刀過後,王端雲就會力竭,敗相已成。」
古力頗為認同,「有道理。」
說時遲那時快,擂台上的戰鬥還在進行之中。
王端雲全力的一刀,斬在了賈宸的刀幕防禦上,發出砰的一聲,停止了下來。
刀幕一頓,出現了無數破綻,還有裂縫,但卻並未直接潰散。
也就是說,賈宸真的接下了他全力的一刀。
王端雲渾身一震,滿眼的不甘心,還有憤怒,大喝一聲,「不可能,給我破。」
他收刀回來,瘋狂的催動法力,試圖再度出招,揮出第二刀來。
咳。
不曾想,自胸口傳來一股劇痛,痛的他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一口鮮血噴出,手上的動作立馬就變形了,法力也隨之潰散。
這是遭到了藥力的反噬。
方才,他為了強行提升境界,施展出了引爆法力的秘術,如今秘術持續時間一過,很快就力竭了,強大的力量如潮水退去。
「不好。」
王端雲心叫一聲,想要重新站穩身體,卻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刻,賈宸報復的一刀,斬了過來。
「殺。」
賈宸眼中一片戾氣,還有可怕的殺意,揮出了這迅猛的一刀,來勢洶洶。
王端雲大吃一驚,眼中一片驚駭,下意識的舉刀去格擋。
砰。
兩刀相碰,撞出一串火花來,王端雲手中的刀被打飛了出去,他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如斷線的風箏,狠狠摔在了地上。
王端雲發出痛苦而淒涼的哀嚎,他的一隻手臂被斷了,掉在了地上,觸目驚心。
霎時間,一片驚嘩。
「什麼?王端雲敗了,他身為王家天才修士居然敗給了一個不知名的散修,怎麼會這樣?」
「王端雲施展秘術不成,遭受了秘術反噬,敗下陣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嘖,真是沒有想到,賈宸一個散修,還真的贏了,佩服。」
「哈哈,王家天才獨苗敗了,這下有好看的了。」
王震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擂台下方的王端雲,「什麼?我孫兒居然敗了,這不可能,我不信。」
他兩眼布滿了血絲,一個飛身,躍了過去。
走近後細看了幾眼,他才發現了王端雲的慘狀,不僅斷了一臂,身上還被斬出一刀深可見骨的傷痕,傷勢頗重。
相比之下,賈宸只是吃了一點小苦頭,受了點輕傷而已。
「家主,對不起,我,我敗了。」
王端雲滿臉血污,痛苦不已的說出了這句話。
不僅是身上的痛處,更多是心上的,自己已經拼盡了全力,最終還是敗了。
難道說,自己真還不如一個散修嗎?
怒火填滿了王震的胸膛,他一巴掌扇了過來,把王震打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留下一地的血跡,看著極為恐怖。
無疑,他身上的傷勢更加重了。
「廢物。」
王震撂下了這句狠話後,轉身離開了,若是讓他再繼續留在這兒,可丟不起這張老臉。
一旁離的稍近一點的修士,親眼目的了王震這一巴掌,嚇的渾身一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真狠啊這一巴掌,下得去手。」
「這下王端雲徹底完了,不僅受傷斷了一臂,還被王家老祖打了一巴掌,臉丟光了。」
「王震此舉當真不仁,雖說王端雲敗了,輸的不怎麼好看,但好歹也是為了王家而戰,豁出去了性命,卻被當眾打了一巴掌,落井下石,真是可笑。」
「我聽說這王家日漸沒落,一日不如一日,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有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族長,活該如此。」
「王家天才,不過如此,散修萬歲。」
這些嘲弄的話語,在王端雲耳邊響起,令他越發心寒,心生絕望。
在兩名醫者的攙扶下,他拿著斷臂,緩緩下場。
這樣的一幕,落在陳逍等人的眼中,目光平靜,並無半點多話。
對他們來說,成王敗寇勝者為王才是常態,再稀鬆平常不過了,沒有人會去同情一個弱者。
在擂台上敗了,頂多受點傷,若是在戰場上敗了,可就是連命也沒了。
陳逍瞥了一眼王端雲的背影,淡淡道:「王家日漸沒落?有這一回事?」
秦道元嘿嘿一笑,帶著一絲譏諷之意,道:「是有這麼回事,但這不挺正常的嗎?有人崛起,就有人沒落掉下去,就算是我紫雲城的十大元老家族,也不會例外。」
古力也附和道:「王家已有近百年,沒有出過劫仙后期的修士了,其年輕一輩中,能夠突破劫仙境的天才修士,也少的可憐,就算是有,也是鳳毛麟角。」
「就跟這王端雲一樣?」陳逍意有所指道。
秦道元嘲弄道,「你看出來了?」
「嗯,法力不穩,根基虛弱,太明顯了。」陳逍嘆息道。
秦道元冷笑連連。
古力一臉不屑,道:「靠外力強行破境唄,身為元老世家,底蘊還在,這點錢財還是捨得的,只是光有錢不夠,人若不爭氣,下場也是一樣,這不就慘敗收場了。」
陳逍聽後,也算是佐證了心中的想法。
他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在寶座上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抿了一口茶。
「最後一輪決出前十,什麼時候開始?」
「三個時辰後。」秦道元回道。
「這麼久?」
秦道元點頭,道:「是,剛才這一輪打的有點慘烈了,有人慘勝,受傷不輕,得多給一點時間來療傷,陳逍你想縮短時間?」
陳逍擺了下手,「不必,就這樣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