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風暴劍意無處不在,覆蓋了整個擂台。
每一道劍意,彷佛能夠切開空間,掃向了曹兵,令其無處可躲。
這樣一幕,也令四周圍觀者發出一陣陣驚呼聲來。
「嘶~好可怕的劍意,恐怖如斯,居然一下子覆蓋了整個擂台。」
「好渾厚的法力,好厲害的劍意,這秦武州無愧天才之名啊,難怪這麼有底氣。」
「這是自然,身為秦家年輕一輩重點培養的天才,自然有一番手段的,只是這一招能否見效,還未可知。」
「這一招的範圍雖大,但威力卻也因此減弱了不少,曹兵未必會輸。」
「拭目以待吧。」
說時遲那時快,狂風劍意朝曹兵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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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一道幻影分身被狂風劍意掃中,立馬崩潰,緩緩消散。
秦武州一見,頓時信心十足,「看來,你的這一招分身已經被我破了,沒有用了,你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聞言,曹兵臉色無比陰沉,想了一下後,立馬做出了反應。
「收。」
一下子,剩下的七道分身,全部收回,再度融為了一體。
頓時間,他的氣息一漲,竟是比之前強了幾分,一個箭步破開狂風,沖至了秦武州跟前,一劍斬下。
秦武州面色一寒,不敢絲毫大意,全力迎擊。
只是一瞬間,二者就對上了上百劍,擂台之上火星飛舞,氣浪爆炸,聲勢驚人,令人咋舌不已。
二者比拼的是純粹的劍術,還有自身法力,沒有半點花哨,只有你一劍我一招的攻防。
砰。
又一聲爆鳴炸開,氣浪擴散出去,將曹兵給推開出去,緩緩落地。
只見他身體上布滿了劍痕,還有大小不一的傷口,雖不致命,卻是鮮血直流,顯得極為狼狽。
尤其是手臂上,一道道劍痕,深可見骨,令人觸目驚心。
相比之下,秦武州身上也有傷,但明顯少了很多。
看到這一幕,陳逍眉頭一皺,道:「果然,在正面硬拼時,身為散修的曹兵,根基不如秦武州,還是吃了虧。」
秦道元自豪一笑,道:「嘿嘿,這是自然,我早就說過,身為修煉世家子弟,底子上一定比散修強,這是不爭的事實。」
古力輕輕頷首,道:「若曹兵再這麼硬拼下去,不計代價的話,就要敗了。」
「我覺得他會改變攻勢的。」陳逍淡淡道。
秦道元和古力對視一眼,皆表示認同。
「嗯,極有可能。」
「看著吧。」
擂台上,曹兵大口喘息著,兩眼血紅,強行壓制著身上的傷勢,傷口結痂,才沒有繼續流血,這才稍微好受了一點。
「該死的,不愧是世家子弟,劍術紮實,毫無破綻,法力精純渾厚,更是勝過我不少,若是一味的硬碰硬,必敗無疑,得想其他的法子了。」
曹兵心道。
對面,秦武州咧嘴一笑,滿眼的戰意,道:「曹兵,你很不錯,我打的很痛快,我會全力出手,把你擊敗的,你小心了。」
說完這話後,他果斷出手。
「疾風步。」
擂台上掀起一股狂風,地板更是被他踩出了一個腳印來,他一閃就衝到了曹兵身前,一劍斬下。
曹兵眼睛一縮,「好快。」
他下意識的舉劍去擋。
砰。
曹兵被打飛出去十丈遠,還未落地,秦武州如影隨形,又殺了過來。
秦武州陰冷一笑,「結束了。」
「還沒呢。」
「幻影訣,分。」曹兵怒吼一聲,近乎咆哮著,人在半空,再度施展出了幻影劍訣。
一瞬間,曹兵一化為九,九道幻影分身,散了開去。
秦武州必殺的一擊,頓時落空,沒有斬中。
轟。
這一劍落在擂台上,斬出一道長長的裂紋來,迅速擴散,如一條蜈蚣,十分可怖。
擂台四周的幾名陣法師一見,不由內心一顫,背後冷汗直冒。
「快,加固擂台,可不能被損壞了。」
「加固擂台,用點力。」
「是。」
幾名陣法師連忙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要力保擂台不被破壞,不然的話,可就丟大臉了。
擂台上,秦武州緩緩收劍,握劍的右手一陣生疼,是被反震的,他右手握緊又鬆開,如此反覆幾次後,才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冷眼一掃,看向了四周曹兵的幻影,冷笑道:「怎麼,還來這招,沒用的。」
「有沒有用,試過了才知道。」曹兵回道。
就連聲音,也是同時從九個分身嘴中說出來的,看不出破綻。
「殺。」
曹兵大喝一聲,九道分身齊至,對秦武州發動了連環攻擊。
秦武州原地不動,身周出現一道旋風鎧甲,以劍意化鎧甲,作為防禦。
他咬著牙,全力一劍揮出。
砰。
他的劍爆發出驚人的風暴劍意,剿殺一切,攻來的曹兵分身,一下子就絞的四分五裂,登時潰散。
第一個分身。
接著,是第二個分身,第三個……
秦武州原地不動,不斷轉著圈,迎擊曹兵的圍攻,連續出了八劍,擊敗了八個分身。
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那就只能是真身了。
秦武州出手了,「結束了。」
他飛撲而去,一劍斬下。
一劍出,風雲變,狂風起,亂劍殺。
曹兵臉色一變,感到了可怕的殺意和壓力,卻沒有半點退縮,卯足了全力,不惜一切代價,奮力一劍斬出。
頓時,一道百丈劍影顯現,撞了上去。
砰。
劍影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一空,狂風席捲而過,直接把曹兵打飛了出去,重重的摔下了擂台,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口吐鮮血,極為狼狽。
做完這些後,秦武州收劍,吐出一口濁氣,俯瞰著下方的曹兵。
「你輸了。」
擂台之下,曹兵一臉艱難之色,滿臉是血,他眼中滿是不甘之心。
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道:「我輸了,多謝手下留情。」
他知道,方才確實是秦武州留手了,在關鍵時刻,劍意即將斬中他時,收了近一半的劍勢。
不然的話,這一劍斬下他必重傷,而不僅僅只是被打飛出擂台。
秦武州一笑,一臉傲氣。
曹兵神色黯然,拖著受傷之軀,緩緩起身離去,只留下了一個無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