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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3章 天地君子法,廣寒仙子身

  第1423章 天地君子法,廣寒仙子身

  「誰不見了?!」

  「敖璉?!」

  「呈月海境那個做主的龍子?!」

  江生在收到多寶這條突兀的傳訊時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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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淵,那個叫敖璉的龍崽子真的不見了,我沒騙你!」

  「我按照你的吩咐先後在流光海境、昭明海境探查了一圈,等我反悔呈月海境的時候,敖璉就不見了,我安排在呈月海境龍宮外的眼睛根本沒看到他離開過,可偏偏呈月龍宮裡已經沒有敖璉這個人了!」

  看著傳訊玉符里多寶的回覆,江生再度問道:「現在呈月海境做主的是誰?」

  多寶道:「我打探了一番,現在呈月海境做主的是敖荼,他也是呈月海境龍君的兒子。」

  江生忍不住笑了:「呈月海境的龍君始終不管事,先是敖璉主持大局,敖璉出了事立刻又有個敖茶站出來,那他這個做龍君的有什麼用?!」

  「而且你剛剛去呈月海境打探消息,敖璉就消失不見了,這是打算趁我不在天庭,來一個死無對證?!」

  江生一想到如今呈月海境發生的事就只覺荒誕,自己還沒怎麼樣呢,敖璉就不見了,這是生怕自己不知道他們有鬼?

  「靈淵,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多寶也是有些惱怒,他才離開呈月海境沒多久,敖璉就沒了,這豈不是說呈月海境早就注意到他,一直盯著他的蹤跡?!

  「元辰,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林凡的傳音還在耳邊迴響,江生抬頭看了眼扭頭看著自己的林凡搖了搖頭,示意無事。

  不過是一處海境的些許波瀾而已,實際上無論是那呈月海龍宮還是那個敖璉,江生都沒有太過在意,它們只是江生拿來與浮雲仙君討價還價的一個棋子罷了。

  但現在敖璉不見了,那麼呈月海龍宮的其他人就該發揮作用了。

  一點漣漪還影響不到江生的心境,沒有片刻遲疑,江生直接道:「多寶,你且在呈月海境盯著,我會讓沈堯去助你。」

  說罷,江生給仍在天庭司法天君府的沈堯發去了傳訊,內容很簡單:「執司法天君玉牌,帶神霄雷府天兵下界,去呈月海境與多寶一道將呈月海龍君帶回司法天君府。」

  安排完事情後江生繼續觀看鬥法。

  南海的事端只是小事,這場蓬萊三千年的大比才是江生眼下最關心的事情。

  而在江生身旁的玄掣仙君見江生終於抬起頭繼續看鬥法,也是問道:「事情處理好了?」

  江生點點頭:「一點小事,南海那邊的風波,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玄掣仙君聞言便沒再多問,而是與江生討論起了這一場元嬰境三大法劍之一的俠劍柳宗禾與新晉的元嬰境劍修月劍江浸月之間的這一場劍修鬥法來。

  「靈淵,你是宗門有名的劍道大家,也是三界公認的頂尖劍修,依你之見,柳宗禾與江浸月這一場龍爭虎鬥,幾合能分出勝負來?」

  江生聞言不由沉吟起來,玄掣仙君的問題很是巧妙,他沒問誰會贏,也不在意江生看好誰,只是問幾合決出勝負,這反而更考驗江生的鬥法鬥戰經驗和眼界經歷。

  看向元嬰境的鬥法場,但見那萬里方圓的鬥法場中,柳宗禾與江浸月已經開始出招,看似是劍氣縱橫,法罡激盪,但實際上二人卻都是以試探為主,在沒試探出對方的手段高低、道行深淺之前,兩人不會輕易就全力出手。

  這可不是對付楚雲歸那等只知道猛衝猛打的莽撞人,對於柳宗禾和江浸月這樣同境界的高手來言,試探是鬥法的根本,不清楚對方實力情況就貿然出手,很容易就會被抓住破綻。

  對付莽撞人有對付莽撞人的打法,而對付聰明人,也要有對付聰明人的思路。

  萬里方圓的戰場對柳宗禾與江浸月來言,雖不足以肆意遨遊,但基本的騰挪空間卻是足夠,因此只見兩人在戰場之上來回騰挪躲閃,動輒以劍氣交手,或是信手打出一道火光雷電干擾對方判斷。

  在這樣兩人都在試探都不曾全力以赴之下,想要判斷出二人多少合能分出勝負無疑極其困難。

  但江生看了片刻之後依舊是心中有了判斷,但他也沒輕易說出自己的判斷,反而看向玄掣仙君:「玄掣師叔,我心裡倒是有了計較,只是不知道師叔心裡有沒有定數呢?」

  玄掣仙君聞言哈哈一笑:「也好,也好,那我們不妨就來賭一局如何?」

  江生也不拒絕:「師叔想怎麼賭?」

  玄掣仙君笑道:「之前我在金丹境、元嬰境裡都有幾個看好的苗子,我也給他們傳音,只要他們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就允他們到我的道場來聽法。」

  「不過,對你來說,來我這聽法卻是沒多少作用。」

  「那這樣吧,你我二人各猜一個數,我若是贏了,那他們不僅要來我這裡聽法,你也要給他們講道。」

  「而我若是輸了,靈淵,你那四個破境煉虛的弟子便送到我的道場來,我替你教導他們百年。」

  「如何?」

  江生聽了賭注眼中不由帶起一絲笑意:「師叔,你賭多少合?」

  玄掣仙君道:「一百合內,當分出勝負。」

  一合,乃是兩人鬥法鬥戰各出手一次,也可以看作是二人打一個來回,這便是一合。

  玄掣仙君預測柳宗禾與江浸月會在一百合內分出勝負,就代表未來兩刻鐘內就會見分曉。

  而聽到玄掣仙君的預測,江生微微搖頭:「看來,玄掣師叔少不得要花費百年時間替我培養弟子了。」

  玄掣仙君不由好奇:「靈淵,你這麼有自信?」

  江生頷首,看向鬥法場中仍在試探的二人輕聲笑道:「從這一刻起,我賭他們會在三十合內分出勝負。」

  三十合?!

  半刻鐘都不到?!

  玄掣仙君聽到江生的判斷不由皺眉,對於同等境界道行的對手來說,想要在半刻鐘內分出勝負可不是容易的事。

  畢竟柳宗禾也好,江浸月也罷,都是蓬萊自家弟子,二人的境界道行,神通術法乃至法寶並沒有明顯的差距,可以說二人都是蓬萊培養出來的優秀弟子,同時二人又都是位列元嬰境前十,且排名相近。

  若是說三十合就能分出勝負來,這豈不是代表二人之中有一個能占據絕對優勢?

  思索著,玄掣仙君問道:「靈淵,你是怎麼判斷的?」

  江生誠懇答道:「師叔,我對他們的實力道行不算特別清楚,但我到底是個劍修,對劍修的一些想法自認為算得上了解。」

  「這二人都很清楚,對方不是那麼輕易拿下的對手,所以他們才會不斷試探來判斷對方的弱點和缺漏,而經過之前的一系列試探,他們必然已經掌握了一些東西。」

  「所以接下來,就是二人決勝負的時候,他們肯定不會拖上幾百回合,讓別人看清楚他們的底牌,所以他們必然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決個高低。」

  「因此,我才會猜測三十合,但按照我自己的習慣,一個合格的劍修,在判斷出對手大概的實力和底牌以及習慣後,十合左右也就該分勝負了。」

  說著,江生指向柳宗禾與江浸月的戰場:「師叔,你看。」

  玄掣仙君定睛看去,但見在那萬里方圓的戰場之上,柳宗禾與江浸月已然拋棄了之前的種種試探手段,兩尊千丈高下的法相已然屹立在戰場之上。

  罡風烈烈,雷霆激盪。

  僅僅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試探性進攻之後,柳宗禾與江浸月同時全力出手,戰場上瞬間風雲變幻。

  柳宗禾一劍斬出同時身化劍虹凌空三千里幾乎把江浸月捅一個對穿,而江浸月亦是以凌厲手段反擊回應,就在柳宗禾解除以身化劍的那一瞬,憑空顯化的五道太陰劍勢形就差點把柳宗禾釘死在空中。

  二人初次全力交手,就紛紛給對方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勢,而戰場之上更是可見成片的劍痕與被撕裂的空間。

  這兩位蓬萊的元嬰弟子所展露出的道行神通已經遠超東海正常元嬰真人該有的水準。

  可以說,這兩位放在任何一個勢力都是上三境的好苗子,是一宗一門的真傳,但在蓬萊,這還不夠。

  他們還要分出個高低,去爭那個真傳候補的名額。

  只有總榜前十,才能成為真傳候補。

  而金丹、元嬰、化神三境去爭十個名額,真正有把握進前十的,每一境前三都不夠,唯有前二才能稱得上有把握,而想要徹底拿下一個名額,那就必須成為第一。

  為了元嬰境第一,柳宗禾也好,江浸月也罷,必然是要掃平面前的每一個對手。

  戰場之上,在柳宗禾與江浸月全力出招之後,二人後退的瞬息兩尊千丈法相便已然屹立戰場之上,猶如兩座巍峨山嶽,又似兩尊威儀天神。

  左側的法相好似儒生打扮,頭戴儒冠身著士衣手持法劍,已然一副劍俠君子模樣;那法相的相貌與柳宗禾一模一樣,意氣風發的書生劍客左手掐訣,右手持劍,隨著柳宗禾心神催動,法相手中那柄長劍凌空一指,天地間便有浩然畫卷徐徐展開,可見其中山清水秀,村落安寧,甚至能看到畫卷里的人在活動,好似那是一個真正的世界一般。

  此乃柳宗禾所修持的浩正自然經所凝聚出的天地君子法相。

  而在戰場右側,那雲鬢宮裙的廣寒仙子肩頭,江浸月看著對方法相腦後舒展的浩然畫卷不慌不忙,太陰廣寒法與太陰劍勢形齊齊催動,廣寒仙子周遭有無量太陰寒氣與廣寒劍氣凝聚,化作五道足有千丈長的劍形懸於廣寒仙子身後,隨著廣寒法相手臂所纏的雲帶一併上下浮動。

  此乃江浸月所修持的太陰廣寒法所凝聚出的廣寒劍仙法相。

  法相,乃是以陰神接引天地元機而凝聚出來專司鬥戰鬥法的天地威相,施展出法相自是為了運用一些平日裡不方便施展或是不好施展的神通術法。

  此時柳宗禾與江浸月齊齊出手,只見那浩然畫卷瞬息間遮天蔽日向著江浸月罩去,同時又見五道劍形穿梭虛空自四面八方斬向柳宗禾。

  「浩然鎮天地!」

  「太陰劍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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