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需要找一個盔甲匠幫我打造十副綿甲,最好裡面能帶鐵片。」
這才是他找不到盔甲匠的原因,因為馬文要的不是普通綿甲,而是鑲鐵甲,這種防護能力要超過一般綿甲。
「我、我懂一些盔甲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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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話讓馬文將頭轉了過來。
「女士,如果你餓了可以直接說,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欺騙我。」
馬文皺著眉,覺得對方是騙子。
這個世界和真正的中世紀不同在於,對女性歧視沒那麼嚴重,起碼沒有女性不能從事職業的限制。
但沒明文限制不代表社會沒潛規則。
大多數體力活以及技術活的從業者依舊是男性,更別說是鐵匠這種每天和熔爐打交道的。
「真的!我父親經營著一家鐵匠鋪,我從他那裡繼承了所有技藝!」
女人也看出來馬文的不信任,但為了推銷自己卻不得不努力。
這裡的人和馬文一樣,都覺得女人不能當鐵匠,只不過她注意到馬文臉上沒有其他人那樣的鄙夷。
他更像是不信。
於是女人挽起袖子,露出了那小麥色的皮膚,隨著她握緊拳頭,鼓起的肱二頭肌出現在馬文面前。
「嘶……」
馬文承認,自己確實看走眼了,這姐們打三個自己都不在話下。
她怎麼做到平時肌肉就藏起來一點痕跡都沒?這種健美型肌肉TM怎麼藏啊!
不能怪他沒眼光,誰能想到那種比正常略微高大點身材的人,扯下衣服後是巨石強森啊!
「所以,你懂得怎麼短暫盔甲?」
「嗯。」
看著拼命點頭的女人,馬文猶豫著要不要相信他。
這時他瞥了眼旁邊的獨眼,拽著他來到一旁。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
馬文有個良好傳統,不懂就問。
「嗯,以前我當扈從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類似的,一般來說找幾個鐵匠和她對質就可以解決了。」
馬文聽完,覺得很有道理,這不就是最簡單的驗證手段麼。
「好,這個給你,你去那邊幫我找幾個鐵匠來,記得找那種年紀大點,有自己店面的。」
馬文一口氣給了10個銀幣,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在哪都行得通。
給了以後,他開始反思。
『我是不是有點花錢大手大腳了?』
但隨後馬文想了想這筆錢的來源,一部分是偷男爵的,另一部分是羅比留下的。
心裡瞬間沒半點壓力了,該花就花。
沒過多久,獨眼帶著四個鐵匠回來,他們身上的特徵就是髒。
這也是為什麼馬文懷疑女人不是鐵匠的原因之一,她身上太乾淨了。
哪來的鐵匠皮膚能這麼水潤,扯淡呢不是。
四個鐵匠輪流向女人提出問題,對方也一一對答。
鐵匠向馬文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他們心裡都笑嘻了,平時正常的一天薪酬也就2銀幣左右,結果來了個一出手就是2.5銀幣的。
卻只要求他們向一個女人提出一些只有鐵匠才知道的問題,這錢跟白拿的一樣!
馬文上下打量著女人,雖然他還是不太敢信,但作為一個拆膩子他還是很信權威的。
「那你可以幫我打造盔甲嗎?」
馬文問出那句自己不知道問了多少遍的話。
「對不起,不能……」
女人雙肩無力地垂下。
「我沒有工具也沒有材料,最重要的是,我連自己的鐵匠鋪都沒有。」
聽到這個,馬文眼神在集市上搜羅起來,最終找到其中一個門羅可雀的鐵匠鋪。
「約瑟夫,你過來。」
馬文直接丟了六枚銀幣給獨眼,附耳說了幾句,獨眼點點頭,然後走到鐵匠鋪那邊交流起來。
馬文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著。
沒過多久,鐵匠鋪的鐵匠收下銀幣點點頭,同時放下手頭的工具。
見獨眼朝自己招手後,馬文帶著女人走過去。
「跟我來,如果你沒騙我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支持。」
女人沒聽明白,但腳步卻不由自主跟了上去。
她是外地的,來到這裡到處被人排擠,沒人僱傭她,身上的錢也盤不下來一間鐵匠鋪。
馬文一副看起來就不差錢的樣子,他任何幫助在女人看來都是好的,哪怕他指尖掉幾枚硬幣都好。
兩人來到鐵匠鋪,鐵砧在日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芒,上面還蓋著一塊疑似板甲的東西,之所以說疑似是因為已經嚴重變形了。
鐵匠鋪的主人和他的學徒正握著工具站在一旁。
馬文的名聲剛才已經被人傳開了。
人傻,錢多,速來。
而馬文的行為也證明了這一點,他是真的錢多。
這時鐵匠的學徒打算上前將那塊疑似板甲碎片拖走,卻被馬文制止了。
「你就修這塊,如果你能修好我幫你弄間店鋪,工具我也包了,不過你得自己解決人手和材料。」
女人沒想到馬文居然會說這種話,旁邊的鐵匠更是如此,他跨步上前擋住了馬文。
「不行不行,這可是騎士大人的盔甲,你不能這麼做。」
馬文沒說話,而是從兜里摸出二十枚銀幣一字排開。
「壞了算我的。」
鐵匠不說話了。
在足夠的錢面前,其他確實不是問題了。
尤其是他本來也修不好盔甲,是那個騎士看他生意不好,強制讓他免費修的。
鐵匠都做好弄壞賠償,沒想到現在有人撞上來,那他可開心了。
接著馬文看向女人,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材料工具甚至現成的半成品都有,而她只需要進行維修。
女人提了一口氣雙目看著馬文,語氣很是鄭重。
「我叫瑞秋,我的父親曾經是王室御用的鐵匠,在他離世後他們說自己不需要一個女鐵匠,所以我被迫來到故鄉,很幸運能碰上您這位仁慈的先生,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著,她向馬文鞠了一躬,伸手接過鐵匠的工具。
原本漫不經心的馬文朝著鐵匠和學徒努努嘴,讓他們跟上。
「你們幫她打下手,錢算我頭上。」
對方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撞大運了,不管對方來的理由是什麼,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曾經給王室工作過,那麼她的技藝足以碾壓這群鄉巴佬鐵匠。
馬文剛才讓她試也不真傻,他只是有錢不是有病。
遇到事了,他就一個魅惑類人直接把領頭的魅惑,然後開潤。
至於被通緝?他本來就是蒙面黨頭子,什麼時候沒被通緝了。
通緝這種東西就像姨媽,多來幾次就沒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