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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滿滿一鼎的血肉,能夠布施多少的國運呢?

  第162章 滿滿一鼎的血肉,能夠布施多少的國運呢?

  「無一絲可能嗎?」

  金蟬皺起眉頭,繼續開口問道。

  這種窺天的道門相術,古往今來無數賢君都曾用它為國占卜、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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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人受制於天,命格既已註定就絕無一絲改變的可能!」

  「不過嘛」

  突然,堂前燕話鋒一轉,把雙手抱於腦後,臉上的神情也變的輕鬆了起來。

  「難不成有轉機?」

  驚喜之下,金蟬也就沒有計較對方這賣關子的行為。

  「既然活人受制於天,那麼死了不就行了。」

  聽聞這話,金蟬瞬間臉色一黑,直接從炭火堆里拿出燒紅的烙鐵,就朝著堂前燕的肚皮捅去。

  「信不信,我把你丟進火鼎里燒個三天三夜!」

  死了當然不會受制於天,但那時候受制不受制還有個屁用。

  「金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

  「趙歸真的行屍你見過吧,只要在那個小丫頭死前,將其煉製成行屍就可以逃過命格的安排!」

  堂前燕在說這話的時候,金蟬總覺得這小子笑的不懷好意。

  「滾!」

  將小洛陽煉成行屍,與其這樣不如讓小洛陽安靜的死去。

  「金哥,伱也別光顧著擔心別人,雖然你的命格通天、運道非凡,但兩道命格中卻是有一道為死門的啊!」

  命格中的死門!

  聽聞這話,金蟬瞬間便聯想到了白天時,被嬴樓吃下的肉難以癒合。

  這死門或許說的就是金蟬這具身體吧!

  「我的事你不用管!」

  說罷。

  金蟬便轉身朝著牢房外走去。

  「金哥,你別走啊,你倒是先放我出來啊!」

  身後的堂前燕把扒著門柱,大聲的喊道。

  「你自己想辦法出來,還有,這兩天別去給我找嬴樓!」

  登頂秦嶺龍脈布施國運,嬴樓這邊還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這種關鍵的時候,絕不能讓堂前燕這小子給攪黃了!

  回去小院的路上,天色已經漸漸變亮。

  雖是寒冬咸陽城內,但勤勞的老秦人們早已起床幹活了。

  就連街邊小巷,陸陸續續的小攤販們也架起了鍋爐,賣起了早點。

  「大爺,古渡四寶來一份!」

  看著熱氣騰騰的鐵鍋灶,金蟬雖然不會被餓死,但偶爾也會嘴饞。

  尤其對於秦國民間百姓們的吃食更是喜愛。

  但常年在深宮中的嬴樓,僅僅只是耳聞卻從未嘗過一口。

  「好嘞,小哥您稍等!」

  只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把手中的毛巾直接披在肩上,高聲的回了一句。

  不一會。

  只見老大爺端著冒著熱氣的四大碗,一一擺放在了金蟬的面前。

  「小哥,您慢點吃,不夠還有,想必您昨夜也是勞了一晚上,我這饃饃絕對管飽!」

  「勞了一晚?」

  金蟬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小哥您難道不是從『伊人樓』里出來的嗎?」

  老大爺用手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繁華的市井之中的一座巨大的九層高樓說道。

  「伊人樓」,咸陽城內人盡皆知,據說是國相呂不為所開,也是秦國最大的青樓。

  相傳伊人樓的內部極為奢華,好似雲頂仙宮般為人間罕見,

  在裡面琉璃為瓦、檀木為柱、水晶為燈、珍珠為簾、駝絨鋪地、就連那地面的磚頭據說都是黃金做的。

  榻上有那翠玉抱枕,鋪的是殘冰絲綢。

  房樑上蓋滿四季常開的海棠花,四周掛滿了清香茉莉。

  微風輕輕撫後,讓人如墜那雲山幻海一般。

  無論寒冬還是酷暑,樓里恆溫如春,甚至還有湯泉環繞。

  「您弄錯了!」

  這倒也不怪老大爺,誰叫金蟬這一身行頭,都是來自宮裡的稀罕物。

  普通老百姓擺攤一年,恐怕都買不起個袖子。

  「這就是伊人樓嗎?呂不為還真是捨得花錢!」

  金蟬眯起眼睛,心裡嘀咕了一句後便準備用餐。

  突然。

  哐當一聲。

  只見在伊人樓五層一間屋子的窗戶,被一個身穿綠衣的人影破開。

  「田大人,田大人被花魁殺了!」

  伊人樓內嘈雜的聲音,瞬間在這條安靜的街道中響徹。

  而那人影在落地後,迅速向前翻滾一圈卸力,並沒有大礙。

  「是她?」

  金蟬愣住了。

  遠方那個窈窕的身影,不就是當日在杜邑郡外,那位赤著腳盪鞦韆的女子嘛!

  只不過此時的她,眸子裡沒有之前的悲涼感。

  左手提著大秦內史,田光那血淋淋的腦袋,右手將一柄沾血的彎刀別進後腰。

  雖然依舊還是那身淡綠色的衣著、光著小腳,但臉上的妝造卻濃艷了幾分。

  噓~~~

  隨著一聲哨響,一匹白馬從街邊的巷子裡沖了出來。

  而女子沒有半分遲疑,直接一躍而上,跨馬揚鞭朝著最近的城門方向跑去。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一點拖沓。

  「這,這不是花魁林姑娘嗎?她怎麼殺人了?」

  擺攤的老大爺嚇的佇立在了原地,拿著鍋勺的手懸停在空中顫抖個不停,就連鍋中的湯肉都顧不上撈起。

  白馬從金蟬的身邊一閃而過。

  兩人的眼神有了一瞬間的短暫對望。

  不過不同於金蟬的驚訝,只見女子眉頭緊皺,仿佛有一絲嫌棄的意味。

  「她是誰?」

  待白馬跑遠後,金蟬這才扭頭問向身邊的老大爺。

  雖然算上這次,兩人只是第二次見面,但金蟬總有種道不明的感覺。

  「林語溪,據說是一個月前伊人樓的掌柜花萬金從趙國買來的花魁,傳聞那女人的腰比蛇還要軟,嘴唇比花瓣還要酥,僅僅只來了一個月,咸陽城的達官貴人們幾乎都和她纏綿過一夜。」

  「但這.」

  顯然對於花魁砍下了內史大臣的腦袋這事,老大爺並不敢發表自己的觀點。

  「結帳!」

  說罷,金蟬隨手扔下一錠金子,連飯都沒吃一口,便要起身離開了這裡。

  大秦的內史大臣,被人在咸陽城的青樓內砍了腦袋。

  估計用不了多久,這條街就會被守衛軍和黑冰台封鎖。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金蟬索性趕緊離開了這裡。

  回到小院。

  天色已經大亮。

  距離出發前往秦嶺龍脈布施國運,只剩下不到一個時辰了。

  而此時的阿房宮內。

  隨著金蟬入睡後,黑水龍塌上的嬴樓緩緩睜開了眼睛。

  「趙高!」

  嬴樓披著烏黑的長髮,起身坐起後輕聲念了一句。

  不同以前,今日的嬴樓只覺得渾身輕盈,根本沒有往常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

  「大王!」

  只見趙高乖乖的來到床邊,雙手交叉彎腰答道。

  「今日前往秦嶺,你去給寡人準備一尊能容納一人的大鼎,記得要用黑布蓋上,誰都不許靠近!」

  既然金蟬的肉,可以緩解布施國運帶來的不祥反噬。

  那麼吃下滿滿一鼎,到底能給大秦布施多少國運呢?

  自堂前燕說了,嬴樓身傍的國運或許要遠朝歷代秦王的總和。

  那麼既然好不容易登頂一次秦嶺,何不去試一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