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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踏碎凌霄,玉皇,死

  第379章 踏碎凌霄,玉皇,死

  從「天」、「地」崩裂的初始之期起。

  玉皇便與其餘八位至高,一起君臨天下。

  這萬萬年間。

  無論是將污穢之仙驅趕至北海囚禁,還是女媧出手大鬧群仙會,亦或者追殺佛門金蟬。

  玉皇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用過他的「本源」。

  不過眾仙也從未有過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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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玉皇能自詡群仙之首,靠的可不是口言嘴說。

  而是那就算不動用本源,也能有與其餘至高抗衡的實力。

  只不過沒有一人曾想過,玉皇不是不動用他的本源,而是根本就沒法使用。

  「『天、地』的勝負,終是要讓本皇終結了。」

  八個本源合一,誕生出新的「浩劫」。

  至此,新的「上天」誕生。

  玉皇成為了至高之上的存在。

  「南天、九龍、蒼天!」

  玉皇雙臂展開,氣勢磅礴的大吼一聲。

  只見三根擎天而立的巨大玉柱,兩豎一橫。

  一扇空空的大門,便立於他的頭頂之上。

  而每一根玉柱,其質地溫潤潔白。

  流轉著如夢似幻的光澤。

  正中央的位置。

  一塊氣勢恢宏的門匾高懸,上書「南天」二字。

  緊接著,在的南天的上面。

  九條龍骨相互交錯纏繞。

  九龍島隱約浮現。

  而在九龍島的上面。

  則是一顆銀白色的圓球,「蒼天」。

  「崑崙、佛門、兜率、瑤池。」

  隨著玉皇繼續念道。

  只見女媧的崑崙、靈山佛門大雷音寺、兜率、瑤池,紛紛一個接著一個,層層出現。

  「凌霄!」

  最後的凌霄寶殿金碧輝煌。

  一張堪比「龍門」大小的寶座,出現在八方天宮的最高點。

  「哼,等本皇下凡,你陰間真當能避開嗎?」

  玉皇不屑。

  九方天宮中最為神秘的陰間,此刻也入不了他的眼。

  「本皇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去毀了中荒大陸,本皇便接受你的臣服!」

  玉皇居高臨下,朝著被禁錮住的嬴樓,輕飄飄的問道。

  「可笑,虧你籌謀萬萬年,但卻終究不敵朕的幾十載。」

  嬴樓大笑。

  狂傲中那骨子裡的帝王尊嚴卻分毫未減。

  依舊在這浩瀚宇宙間震盪。

  玉皇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被輕視的不悅:「罷了,本皇既為『上天』,便發善親自賜你一死吧!」

  說罷。

  只見那圍繞在玉皇身旁的「浩劫」本源,愈發洶湧,似要將整個宇宙都捲入。

  僅僅一絲一縷外溢在嬴樓身上,便讓他皮肉裂開,身上多出幾百個血窟窿。

  而這些血窟窿被「浩劫」不斷撕裂,導致稍有癒合,便會再次裂開。

  兩撇劍眉微皺在一起。

  玉皇看著嬴樓這不死的身軀,說實話,著實很羨慕。

  哪怕成為了「上天」的他,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落!」

  崩碎的浩劫落下。

  就算殺不死嬴樓,也可以將其身體撕裂、摧毀,長達十萬年之久。

  在同一時間。

  嬴樓的身體,黑色的不祥,如瀰漫的海嘯般噴涌而出。

  而在他的腳下。

  黑龍、金鳳、孤狼、翠鳥、翼虎、紅魚、碧蛇,衝出國運之地。

  在項羽、李存孝、蒙恬等人,與大秦的百萬將士和白起所率領的秦俑頭上。

  不斷撒下滋潤與呵護的國運光輝。

  這一刻。

  嬴樓將所有的國運,布施給未來的「勝利」。

  而隻身則承受不祥帶來的一切反噬。

  不祥的黑線,在剎那間便將禁錮他的歸墟粉碎。

  蒼天之主的「污垢」與這不祥比起來,就好似孩童的惡作劇與屠人滿門的惡來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是能讓心靈沉淪的「執著」,也不及其萬一。

  「朕將勝利帶給大秦,以自身承擔不祥!」

  嬴樓一拳揮出。

  玉皇倒飛出去了幾十萬丈。

  直接將南天的牌匾砸落。

  震的玉柱破碎。

  「何為皇者!受萬丈榮光,亦擔天下災厄,哪怕身負萬斤重擔,也要一往無前!」

  白色的玉璽都被染成了黑色。

  嬴樓壓出一枚「死印」,將自己和整個南天覆蓋,連著玉皇一起。

  只聽轟隆一聲。

  宇宙洪荒震顫。

  第一重天,南天,破碎。

  嬴樓右臂成泥。

  玉皇猙獰沐血。

  「掌兵、大權、傳國,朕以自身,護大秦萬年不朽。」

  看都沒看一眼,那遲遲無法重塑的右臂。

  嬴樓便將萬般不祥再次加於己身。

  連續刻下三枚大印。

  九龍島、蒼天、崑崙。

  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天接連崩塌。

  玉皇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創,就連長在頭頂的那座肉冠,都被擊穿。

  汩汩的朝外冒著鮮血。

  「七十二雷,天劫!」

  強忍著胸口湧上的甘甜。

  玉皇將成為「上天」後,才領悟的七十二雷天劫,向著嬴樓甩了出去。

  「朕為大秦始皇帝,渺渺的天上仙道小術而已,豈配出現在朕的面前。」

  半身粉碎的嬴樓,一如既往般的霸氣絕倫。

  始皇帝的傲然,讓他將這整個宇宙內的道道雷霆,絲毫沒放在眼裡。

  將僅存的左拳握緊。

  此時的嬴樓和凡人一般,選擇用雙手去擊殺天上的仙人。

  僅僅只是這股披靡天下的氣勢。

  便諸天雷霆乖乖避讓。

  一拳轟出。

  玉皇的胸口凹陷,緊接著給貫穿出一個空洞。

  而在其身後,第五重天靈山佛門雷音寺,瞬間被不祥的黑線污染成阿鼻地獄,變的支離破碎。

  第六重天,兜率、第七重天,瑤池。

  也步入了毀滅的後塵。

  第八重天。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

  一片死寂。

  半身血肉模糊,內臟裸露在外、骨頭盡數碎裂的嬴樓。

  用那隻沾染著鮮血的腳,重重地踩在玉皇的臉上。

  將其死死地按在凌霄寶座之上。

  氣勢如那巍峨屹立的太古「天、地」。

  「玉皇,向朕臣服,向大秦臣服。」

  嬴樓的聲音,在大殿內轟然迴蕩,久久不息。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輕蔑與不屑,俯瞰著腳下狼狽不堪的玉皇。

  就如同在審視一隻微不足道的蛆蟲。

  「浩劫,天.葬!」

  玉皇那緊貼著寶座的嘴巴,只能模糊的念出四個含糊不清的字。

  「你真以為,僅憑那所謂的『浩劫』,便可讓朕屈服?」

  「為皇者,怎麼會懼怕區區的浩劫。」

  「玉皇,當你以浩劫為尊時,便就已經敗了。」

  三句話說完。

  國運的不祥,便將嬴樓的胸口腐蝕出一個惡臭的黑洞。

  不過那頂上的「浩劫」,也如一粒暴風中的沙塵,被輕易吹散。

  咳~咳~

  「這不可能,一頭凡畜怎會傷到本皇?」

  咳嗽連連。

  雖然成為「上天」後,玉皇的身體可以進行修復,但遠比不上這一縷不祥的侵蝕。

  「可悲至極,到頭來竟什麼都不知道!」

  說罷,嬴樓腳下微微用力。

  玉皇的臉瞬間扭曲變形,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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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賜你一死!」

  嬴樓腳下猛然用力。

  踏碎了凌霄寶殿。

  只聽噗嗤一聲炸裂。

  玉皇的腦袋便和這凌霄寶座,一起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飛濺的肉屑,也被嬴樓周身的不祥,吞噬的一乾二淨。

  「終於要來了嗎?」

  沒有絲毫戰勝的喜悅。

  嬴樓抬頭,朝著凌霄之上,更遠的天邊望去。

  在一陣長久的寂靜過後。

  咚、咚、咚

  整個宇宙,發出如心跳一般的聲音。

  在玉皇的屍體上。

  歸墟、污垢、生命、分裂、執著、希望、命運、無為、浩劫。

  九團至高本源,如九顆星辰一般,飛向漆黑的星空深處。

  九方天宮徹底崩裂。

  化為一道道粉末,同樣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緊接著。

  一陣咕嚕嚕,如同肉塊在蠕動一樣耳朵聲音傳出。

  嬴樓眉頭緊鎖,但雙眸中流露出的神情,又似乎這一切詭異都在意料之中。

  突然。

  一滴滴與日輪大小的血滴,在整個宇宙中落下。

  四周的空間,不斷地扭曲,如同那一根根觸手般,不斷地彎折。

  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星辰被這股詭異的力量拉扯著,紛紛變形。

  有的被拉長,有的被擠壓成奇形怪狀。

  最終化作無數顆的黑點,消失不見。

  緊接著。

  一股腥臭的腐爛味迅速傳遍整個宇宙。

  那味道仿佛是來自無盡歲月的腐朽氣息。

  混合著死亡與絕望。

  令人作嘔連連。

  就連北海的污穢之仙,和項羽、李存孝等人,都忍不住的掩面皺鼻。

  「相柳,玉.皇,玉皇他好像死了!」

  燭陰冷汗直流,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去。

  「哈哈,死得好,這下再也無人能指揮我等,只要殺了這些人,下方的大地,便是污穢的國都。」

  相柳狂笑,哪怕傷痕遍體。

  也絲毫沒有把前方的項羽和李存孝兩人放在眼裡。

  只不過其餘污穢之仙,卻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既然中荒的皇帝能殺了玉皇,你覺得我們還會是他的對手嗎?」

  燭陰的一番話,就好似北海寒水一樣,澆在了相柳的八顆腦袋上。

  對啊!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怎麼給忘了。

  既然那個人能殺了玉皇,那麼想宰了他們豈不是易如反掌。

  「兩位這位雄壯的小兄弟,,既然玉皇已經死了,不如我們休戰如何?」

  一改方才那張狂的表情,相柳竟配上了笑臉,朝著項羽和李存孝問道。

  「羽子,你殺了幾個了?」

  「哼,一個都沒有。」

  與這群污穢之仙首領大戰許久,雖然重傷了對方,但兩人卻未將其斬殺一位。

  「那就繼續唄!」

  「那是自然!」

  項羽和李存孝對視一笑,然後便合夥朝著這個最惹人厭的相柳殺了過去。

  另一邊。

  中原。

  西王母死後。

  龍吉便親手將其葬在了原地。

  按照凡人的習俗,上了三炷香。

  佛門金蟬、白龍駒、玄女三人在一旁靜靜站立著,不語。

  「不對,上面似乎發生了什麼?」

  唯一沒有跌落仙人境的玄女,率先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上面怎麼了?難道是那小子被玉皇殺了?」

  白龍駒扭頭問道。

  先是擔心起了嬴樓的安危,然後才是戰敗後所有面對的劫難。

  「不,玉皇的氣息好像沒了,但好像宇宙好像」

  玄女吞了一口口水,沒敢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想。

  「怎麼了,你倒是說啊,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

  白龍駒急的已經忘了,他身邊的玄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就是一個娘們。

  「哼!」

  玄女白了白龍駒一眼,然後說道:「宇宙好像正在坍縮!」

  坍縮!

  佛門金蟬和龍吉聽聞一愣。

  這個久遠到不能再久遠的詞,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確定?」

  「不敢確定。」

  就在眾人沉默時,白龍駒忽然發現,小洛陽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這裡。

  「那個小娃娃呢?」

  與以前一樣,白龍駒一直稱呼小洛陽為小娃娃。

  「不知道,剛才我看到月亮和十五好像過來了,但馬上就不見了,洛陽估計是跟他們一起走了吧!」

  玄女想了想說道。

  與此同時的桃花源下。

  李十五搓著雙手,在原地來回踱步。

  反觀李月亮則是陪在她乾媽小洛陽身邊,寸步不離。

  只不過此時的小洛陽,懷裡卻已經抱上了一個剛睡著的女嬰。

  而剛出生的小嬰兒皮膚白嫩,摸上去光滑細膩。

  全身軟乎乎、肉嘟嘟,仿佛一團會蠕動的雲朵。

  「乾媽,爹臨走前給我說了,這地方不允許你接近。」

  看著小洛陽準備跨入桃花源時,李十五嚇的連忙擋在面前。

  「讓開!」

  「乾媽,我會被老爹打死的!」

  雖然已是半仙,但李十五對於小洛陽的懼怕,絲毫沒減少半分。

  「生下了小雲,我已經沒有遺憾憾了,你快讓開。」

  小洛陽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一臉的寵溺。

  而雲瑤這個名字,還是金蟬以前親自起了。

  不過難的,金蟬這一次起的名字還算不錯。

  「不讓!」

  李十五堅定的說道,寸步不讓。

  開玩笑。

  就乾媽這本事,又打不死人。

  但若讓老爹知道了,那下場不死也得落個殘廢。

  孰重孰輕,李十五領的清清楚楚。

  「唉!」

  小洛陽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十五,大哥哥這次要面對的東西,已經超乎了想像,你若再阻止我,不但大秦會亡,天下百姓死絕,就連你們也會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