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站在原地，盯著江澄的背影看了好幾秒，提起裙子追了上去。
她跑到江澄前面攔住他，仰起臉，眉眼間帶著幾分豁出去的決絕："我跟女兒們一起學。"
江澄蹙眉："你就不用了。"
"我就是要學。"
江澄看了她一眼，沒再拒絕。
蘇韻心裡一喜，快步走到草坪中央。
嬌嬌和圓圓已經看見媽媽過來，嬌嬌眼珠一轉，喊道："爸爸先教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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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只能教蘇韻幾個高難度的動作，讓她知難而退。
沒有想到蘇韻能很標準的完成，他想起蘇韻學習多年跆拳道，還學習過散打，基礎非常紮實。
江澄在空中連續做十個高難度動作，他相信蘇韻三分之一的動作都完成不了。
這樣就有藉口讓蘇韻去旁邊慢慢練習，自己好心無旁騖教寶貝女兒們。
蘇韻看得芳心亂顫，感覺江澄根本不是人。
她勉強做了三個動作，就摔草坪上，屁股裂開一樣的疼。
「爸爸快去扶媽媽，媽媽你沒有事吧？"嬌嬌和圓圓滿眼關切。
蘇韻看向江澄，後者眉頭皺得緊，不想去扶她。
"快去嘛！"圓圓推了江澄一下。
江澄終於走過來。
他抬手虛虛扶住前妻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布料，蘇韻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
蘇韻渾身一顫，腰肢下意識往後貼，後腰碰上江澄的小腹。
江澄的手立刻收緊了，沒有摟抱的力道，而是推拒。
他往外推了蘇韻一把，聲音壓低："站穩。"
蘇韻故意往後仰，後背貼進江澄懷裡。
江澄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沉穩有力，她感受著那份熟悉的體溫，幾乎要站不穩。
"媽媽，你疼不疼？"嬌嬌喊。
蘇韻"啊"了一聲假裝重心不穩，整個人往江澄身上倒。
這一次江澄沒來得及推開她，她飽滿的臀部撞上江澄的大腿，渾圓的曲線隔著薄裙清晰可辨。
蘇韻自己先紅了臉，卻捨不得離開，借著重新站穩的由頭，在江澄身上蹭了好幾下。
江澄太陽穴跳了跳，伸手把蘇韻扶正："站好。"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蘇韻心裡一顫，委屈從心底湧上來。
以前江澄從來不會這樣推開她，哪怕是在廚房裡，她從背後抱住江澄的時候，他都會放下鍋鏟轉身回摟她。
"爸爸好兇。"嬌嬌嘟起嘴。
江澄深吸一口氣，蹲下來，"來，爸爸教你。"
蘇韻被晾在一邊，看著江澄肌肉流暢的後背，看著他低頭時後頸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忽然生出一股不管不顧的衝動。
她在草坪上跪坐下來，緊挨著江澄身側，手臂貼上他的手臂。
江澄側頭看她，眼神里有了一絲波動：煩躁。
"蘇韻。"
"怎麼了？"蘇韻無辜地眨著眼，手臂又往他那邊貼緊了幾分，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臂膀的溫度。
嬌嬌立刻幫腔："爸爸，你不要對媽媽這樣凶！"
"對！"圓圓大聲附和。
江澄閉了閉眼，沒再說什麼。
他扶著嬌嬌的肩膀教她側翻，蘇韻便順勢扶著圓圓，可她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壓在江澄的手臂上。
胸前的柔軟隔著幾層布料蹭著江澄的胳膊。
江澄手臂肌肉繃緊了，他往旁邊挪了挪，蘇韻就跟著挪過去。
草坪上的草被壓出兩個人的印跡。
蘇韻的呼吸越來越急，她聞著江澄身上熟悉的體味混著陽光的味道，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已經半年多沒有跟男人親近過了，此刻離得這麼近，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爸爸你看我！"圓圓翻了個歪歪扭扭的跟頭，滾進江澄懷裡。
江澄接住女兒，順勢站起來："好了，休息一下。"
他抱著圓圓往鞦韆架那邊走，步子邁得很大。
蘇韻跪在草地上，膝蓋被草莖扎得發癢。
她看著江澄的背影，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蘇韻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跟著走過去。
鞦韆架上，江澄把圓圓放在鞦韆椅上，輕輕推著。
嬌嬌跑過去坐在妹妹旁邊，嚷著要爸爸推高點。
蘇韻繞到江澄身後，在他推鞦韆的時候，悄悄把手搭在江澄後腰上。
江澄脊背一僵。
"你幹嘛。"江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韻不說話，手指在江澄腰側輕輕畫著圈。
隔著一層襯衫，她能摸到江澄的腰線，緊實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顫動。
江澄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拉開距離，鞦韆推得猛了，嬌嬌和圓圓咯咯笑著飛起來。
蘇韻跟上去，這回她膽子更大，直接伸手去拉江澄的手腕。
江澄的腕骨突出，她兩隻手才能圈住。
蘇韻攥著江澄的手腕不放，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脈搏處。
"蘇韻。"江澄轉過頭看她，眼底有一絲隱忍的怒意，"在孩子面前，你收斂點。"
蘇韻被他看得心頭髮虛，手指鬆了松卻沒放開。
她咬著唇，壓低聲音說："那你別躲。"
江澄甩開她的手，態度堅決。
他走到鞦韆側面去推，把後背徹底留給蘇韻。
蘇韻站在原地，手心裡還殘留著江澄手腕的溫度，那熱度順著掌紋一路燒到心底，燒得她又燥又慌。
"阿澄。"她走到江澄身側，這次沒敢再動手，只是聲音軟得像水，"你……你今晚留下來吃飯吧！"
江澄推鞦韆的手沒停："不用。"
"嬌嬌和圓圓想跟你一起吃晚飯。"蘇韻搬出女兒。
鞦韆上的兩個小傢伙立刻配合："爸爸留下吃飯！爸爸做的飯最好吃！"
江澄無奈："爸爸今晚真沒有空。"
"上次你就食言沒有陪女兒去遊樂園！"蘇韻搶著說，"你……"
"我真沒有空。"江澄打斷她。
蘇韻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秋風乍起，吹動蘇韻的裙擺。
她攏了攏被吹亂的頭髮，看見江澄褲兜里露出半個螞蚱的腦袋。
那是他編給圓圓的，編得精巧，觸鬚都栩栩如生。
蘇韻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拿。
江澄反應極快，轉身攔住她的手。
蘇韻的額頭磕上江澄的下巴，疼得"嘶"了一聲。
江澄下意識抬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扣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輕。
蘇韻趁機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江澄懷裡。
她仰起臉，鼻尖蹭過他的喉結，唇瓣距離他的下巴只有一寸。
蘇韻能看見江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臉，那眼神太渴了，渴得她自己都覺得難堪。
"阿澄……"她蘇韻氣息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我真的好想你……"
江澄扣著她肩膀的手收緊了，下一秒卻把她推了出去。
力道克制卻不容抗拒，蘇韻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蘇韻站在草坪中央，高跟鞋陷在泥土裡，裙擺沾了草汁，頭髮也散了。
嬌嬌和圓圓面面相覷，她們都能看到彼此眼裡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