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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全村都是瘋女人,竟敢拿我女友當祭品!

  一個沒抓穩,他整個人瞬間懸空,全靠雙臂的力量死死掛在一截探出的樹根上。

  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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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悶哼一聲,腰腹猛然發力,雙腿在陡峭的坡壁上用力一蹬,身體重新找到了平衡。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驚險至極。

  蘇御霖卻連喘息的時間都吝於給自己,確認安全後,立刻繼續向下。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她。

  帶她回家。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他就把誰的骨頭拆了,當柴燒。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雙腳終於踏上堅實的地面時,整個人幾乎虛脫。

  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劇烈地喘息著,額頭的汗水混著雪水,順著臉頰滑落,冰冷刺骨。

  斜坡底部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松林,光線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遮擋,顯得格外昏暗。

  天,已經徹底黑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穿過林海時發出的、如同鬼哭般的嗚咽聲。

  蘇御霖從懷裡掏出被體溫捂熱的壓縮餅乾,面無表情地撕開包裝,強迫自己大口咽下。

  他需要能量。

  他的女孩,還等著他去救。

  密林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順著山風飄了過來。

  那歌聲很古老,調子很怪異,像是在吟唱,又像是在哭泣。

  由許多女人的聲音匯合而成,在這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蘇御霖精神一振,立刻循著歌聲的方向摸去。

  他穿過一片荊棘叢,撥開最後一道濃密的樹枝,眼前豁然開朗。

  山谷的深處,竟然隱藏著一個原始的村寨!

  幾十棟木頭和石頭壘成的房子依山而建,錯落有致。

  村寨的中央,燃著一堆巨大的篝火,火光沖天,將整個山谷映得一片通紅。

  幾十名穿著粗布麻衣的村民,全是女人,老的少的。

  正圍著篝火,一邊唱著詭異的歌,一邊跳著一種原始的舞蹈。

  而在篝火旁,一個用巨大原木搭建的祭台上,正綁著一個身影。

  儘管離得很遠,但那身熟悉的衣服,那個嬌小的輪廓,蘇御霖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唐妙語!

  蘇御霖的心臟先是狂跳,隨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祭祀?

  這些未開化的山民,竟然還在搞活人祭祀這種東西!

  他下意識地就想衝出去,但理智瞬間拉住了他。

  對方人多勢眾,而且看她們狂熱的樣子,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硬闖,不但救不了妙妙,自己都得搭進去。

  必須想個辦法。

  一個能徹底震懾住她們,讓她們從骨子裡感到恐懼的辦法。

  蘇御霖的目光掃過熊熊的篝火,掃過那些狂舞的女人,掃過祭台,最後,落在了村寨後方那尊矗立在峭壁上、被火光映照得面目猙獰的巨大圖騰上。

  那是一個半人半鳥的雕像,三足,九頭,青面獠牙。

  姑獲鳥!

  沒想到對姑獲鳥的信奉居然是真的。

  蘇御霖莫名笑了。

  你們信奉神明?

  很好。

  今晚,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神跡。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沒有片刻猶豫,轉身沿著原路,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旅館的方向奔去。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會利用人心的凡人。

  現在,他需要一套神的「皮膚」。

  這一連串的巧合,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雪地奔襲,來回之間,已經耗費了蘇御霖大量的體力。

  回到那棟孤零零的旅館,他一腳踹開虛掩的木門。

  大堂里,被綁在柱子上的顧影丈夫猛地抬起頭,眼神驚恐。

  而沙發上的徐婉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蘇御霖根本沒理會她們,徑直衝向顧影丈夫。

  在他驚恐的注視下,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用羽毛和獸皮縫製的、簡陋而猙獰的「姑獲鳥」外衣。

  「你要幹什麼!」男人嘶吼著,身體卻被綁得動彈不得。

  蘇御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讓男人瞬間閉上了嘴。

  整件脫下後,他抓起那件姑獲鳥外衣,再次沖入風雪之中。

  ……

  夜色如墨,山風嗚咽。

  篝火熊熊燃燒,火星子被風捲起,飛向漆黑的夜空,然後湮滅。

  祭台周圍,幾十名山中女村民的歌聲愈發高亢、尖銳,她們的舞蹈也越來越狂亂,仿佛靈魂都被那跳動的火焰抽走,陷入了一種集體的癲迷。

  她們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虔誠、恐懼與期盼的扭曲表情。

  她們在迎接她們的神。

  祭台上,唐妙語已經從最初的驚恐中冷靜下來。

  她被兩個看起來十分健壯的中年女人從雪地里「請」到這裡時,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山裡的救援隊。

  直到被她們用那種粗糙的植物纖維繩索綁上這個簡陋的祭台。

  看到周圍這詭異的陣仗,她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何等荒謬的境地。

  她試著跟她們溝通,用普通話,用方言,甚至用肢體語言。

  但回應她的,只有一張張麻木而狂熱的臉,和那仿佛能穿透耳膜的詭異歌聲。

  她們看她的眼神,不像是看一個人,更像是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唐妙語停止了掙扎。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只會激怒她們。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些人,顯然是與世隔絕的山民,思想還停留在某個古老的時代。

  她們的儀式,充滿了原始的薩滿教色彩。

  她們想要什麼?祭天?求雨?還是……

  怎麼自己此刻的處境,更有點像馬上被祭祀的祭品一樣的。

  蘇蘇……

  唐妙語的心裡,浮現出蘇御霖的臉。

  他現在一定急瘋了吧。

  自己太笨了,本來想著能幫到他的忙呢,沒想到落入這種危險境地。

  但是,他那麼聰明,肯定已經發現了自己留下的線索。

  他會來救我的。

  這個念頭生起後,她不再害怕了,反而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觀察這些女人的行為模式,試圖找出破局的關鍵。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皺紋、頭髮用一根骨簪盤起的老婆婆,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到祭台前。

  她手裡捧著一個黑陶碗,碗裡盛著某種深紅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唐妙語認出了她的裝扮,看起來像電影裡的「大祭司」。

  大祭司走到祭台下,高高舉起陶碗,用一種古老而嘶啞的語言高聲吟誦起來。

  隨著她的吟誦,周圍女人的歌聲和舞蹈戛然而止。

  整個山谷,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只剩下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唐妙語的身上。

  那是一種狂熱到令人窒心息的注視。

  大祭司放下陶碗,從腰間抽出一把用黑曜石打磨成的、形狀古樸的匕首。

  刀鋒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看樣子,她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