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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老婆要殺你,而我是她的男人!(感謝狄三歲寄的刀片)

  意識回歸的瞬間。

  吞噬一切的沖天火光……

  王然至死護著他的背影……

  林媚那張扭曲瘋狂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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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檀香的味道。

  蘇御霖緩緩睜開眼。

  他正站在那座陰森的佛堂里。

  對面,是那個身形佝僂的老頭。

  蠍子。

  這是自己剛進莊園時的場景。

  一切,回到了起點。

  王然還沒有死。

  但上一條命的悲慟與憤怒,並未消散。

  林媚,你給我等著!

  ……

  剛剛回過神,面前的老莫將一包白色的粉末遞了過來。

  「我這裡,剛好有點歐洲那邊過來的新玩意兒。」

  「請余先生,品鑑品鑑。」

  蘇御霖看都沒看那包白粉一眼。

  他徑直走到旁邊的餐桌前。

  那裡擺放著伏特加,還有一盤新鮮的檸檬。

  在蠍子與老莫疑惑地的注視下,蘇御霖拿起酒瓶,倒了半杯清澈的酒液。

  然後,他拿起一把水果刀,切開一顆檸檬,將汁水精準地擠入杯中。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無比優雅。

  而後拿起玻璃杯,輕輕搖晃。

  杯中的混合液體在不停旋轉。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他端著那杯液體,走到了蠍子面前。

  「蠍子哥,你的待客之道,太沒新意了。」

  他將杯子遞到蠍子面前。

  「嘗嘗我這個。」

  一股無色無味的氣體從杯口逸散,蠍子只是聞了一下,就感覺大腦傳來一陣輕微的暈眩。

  這是劇毒!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立馬露出了驚怒的神色。

  蘇御霖收回杯子,將裡面的液體隨手潑在了地上。

  「滋啦——」

  堅硬的青石板地面,竟被腐蝕出一個淺坑,冒起一縷白煙。

  「用最常見的東西,製造最致命的毒藥,這就是化學的藝術。」

  蘇御霖的聲音很輕。

  「你那些玩意兒,只是垃圾。」

  佛堂內,死寂。

  蠍子看著地上的那個淺坑,又看向蘇御霖。

  驚怒交加的臉上,換上了一抹笑意。

  「余先生果然好手段,沒想到您的化學技術竟然到了如此神秘莫測的地步。」

  「我養的那些廢物完全不能跟余先生比啊。」

  蠍子說著,從懷中拿出了那瓶藍色藥劑。「能否看看這個。」

  蘇御霖看著那個瓶子,冷笑一聲。

  「這東西,我說我不止見過,還知道它的配方,更知道蠍子哥指著它活,你信嗎?」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蠍子腦中炸開。

  他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這是他賴以活命的根,是他藏得最深、連枕邊人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秘密!

  這小子,他怎麼會知道?

  不,不可能!

  蠍子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試圖從蘇御霖的臉上找出詐唬的痕跡。

  然而,他只看到了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

  蘇御霖自顧自地補充道:「這配方有點意思,但可惜了,配製它的人是個半吊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虛點了一下。

  「為了強行穩定你的神經中樞,他加入了過量的鎮定劑,副作用就是會損傷你的記憶神經元。」

  蘇御霖的嘴角勾起。

  「所以,蠍子哥,你最近是不是總忘事?比如,想不起來昨天晚飯吃的什麼,甚至……分不清身邊的人,究竟是人是鬼?」

  蠍子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

  就在昨天,他才因為想不起一個心腹的名字,當眾發了一通無名火。

  這件事,只有老莫知道!

  而眼前這個男人……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蠍子死死地盯著蘇御霖,嘴唇哆嗦著。

  他縱橫雲州和金三角幾十年,殺人如麻,從未有過如此刻這般,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人看穿,赤裸地晾在對方面前。

  蘇御霖緩緩上前一步,他彎下腰,湊到蠍子的耳邊。

  「蠍子哥,我們單獨談談。」

  「我有要緊事,要向你稟報。」

  蠍子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

  一間單獨的密室里。

  蘇御霖沒有給蠍子任何喘息的機會,他不再鋪墊,直接攤牌。

  「蠍子哥,你肯定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因為,你被戴了綠帽子。」

  「而給你戴帽子的這個人,就是我。」

  蠍子聽到這句話,長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身體反鬆弛了下來。

  他整個人靠回太師椅的椅背……

  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

  就這?

  他還以為蘇御霖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被戴帽子這種小事。

  他玩弄人心的手段,遠比玩弄毒品要精通得多。

  林媚,說是妻子,其實不過是他最漂亮的一個誘餌罷了,專門用來釣那些自以為是的過江龍。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看著那些野心勃勃的男人,一個個掉進他親手設下的溫柔陷阱,然後被他連皮帶骨地吞掉。

  蠍子搖了搖頭。

  「我對這個不關心,你直接說正題,我的時間很寶貴。」

  蘇御霖拿出銀質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菸。

  「如果我說,你的女人,想讓我做她的男人,然後聯手把你送進墳墓呢,另外她還告訴我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蠍子坐在太師椅上,品味著話中意思,一言不發。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風暴正在凝聚。

  蘇御霖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或許這難以置信。」

  「但我說幾點,足以證明。」

  「第一點:蝴蝶。」

  「林媚的左胸口,有一隻藍色的蝴蝶紋身,那是她私密的印記,只有最親密的愛人才能看到吧?」

  「她還問我,喜不喜歡那隻蝴蝶展翅時的模樣。」

  蠍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兩個人確實搞在一起了。

  「第二點:病根。」

  「她告訴我,你患有罕見的下丘腦功能失常,三天不喝那種藍藥水,身體就會從裡到外腐爛。」

  「她說,她已經掌握了改良配方,隨時能讓這救命的藥,變成殺你的毒。」

  「第三點:人口販賣。」

  「她知道你好色,特意弄來一批南洋女孩來麻痹你。這其中,是不是有一個叫欽妙的?」

  「實際上,你手下每一條販賣人口的線,她都了如指掌。」

  蠍子雙手狠狠握拳,太陽穴肉眼可見的突突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