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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苦肉計?刑聿坦白沒交往時對她有想法

  溫祁和溫漾睜大好看的眸子,好奇地盯著眼前兩人看,看了一會,都很乖巧地張嘴喊人。

  「外公,外婆,你們好!」

  姜挽看見外孫喜歡的不行,「我來抱抱。」

  董司寒也沒忍住伸出雙臂去抱溫祁,「我也來抱抱外孫。」

  刑聿將懷裡的兩個小傢伙遞給她們抱。

  姜挽笑著望向溫窈,「血緣這東西真的很奇妙,上次在醫院裡,我看見他們就很喜歡。」

  溫窈聞言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阮清瞳第一次見欣欣的時候,也非常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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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姜挽和董姝妍突然到來,溫窈請了半天假。

  這是姜挽和董司寒第一次來錦城,雖然溫窈和刑聿已經住一起了,但兩人還沒有結婚。

  京都太子爺刑聿結婚,婚禮肯定會上媒體頭條。

  只是兩人沒有一點結婚的打算。

  姜挽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溫窈和刑聿,想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最後還是忍住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溫漾,奶白的肌膚,又黑又大的眼睛,像極了洋娃娃。

  「漾漾,你好可愛啊。」

  溫漾抬起頭,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姜挽,雖然不是很熟,看見外婆笑了,她也跟著笑起來。

  姜挽越看越喜歡,心裡想生二胎的想法也就越強烈。

  她真的好喜歡小孩子。

  董司寒發現三個孩子都還沒有改姓換名字,刑家就刑聿一個兒子。

  溫窈有三個孩子,不改姓,該不會是還想再生一個?

  他抬起頭望向刑聿,「你們還打算再生一個?」

  刑聿笑著搖頭,「我已經結紮了,沒打算生三胎。」

  董司寒聞言愣了一下。

  連姜挽都跟著愣住。

  都沒想到刑聿已經結紮了,這是真的不打算再生三胎了。

  董司寒:「我還以為孩子沒改姓,你們是打算再生一個。」

  溫窈解釋道:「還沒取好名字,所以遲遲沒有去改姓名,我取名字的時候用溫,只是改成刑,叫起來不順口也不好聽。」

  原本就打算改姓,現在得知她也不姓溫,那就更要改了。

  「原來是這樣。」董司寒低頭看著懷裡的溫祁,如果叫刑祁,確實不怎麼好聽。

  一道急促的來電鈴聲打破了這一刻的溫馨。

  姜挽拿出手機發現是董姝妍打來的,她猶豫了一會接通電話。

  「姝妍?」

  溫窈抬起頭看過來,不知道姝妍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董姝妍有些虛弱的嗓音,「媽,我現在好難受啊,你什麼時候回來?」

  姜挽不由得握緊手機,「我可能要過兩天回去,你這是怎麼了?有喊醫生過來看看嗎?」

  「我在醫院裡待著太無聊了,就偷偷出去和朋友玩了一會,回來就這樣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不是讓你好好待在醫院裡嗎?你現在是病人,怎麼能出去玩呢?你不會喝酒了?」

  「媽,我就喝了一點點,真的沒騙你。」

  「你現在不能喝酒的,知道嗎?」姜挽氣得不行,她才走一天不到就出院這樣的事。

  「媽媽,你別生氣,我聽你的話,以後不喝酒了。」

  董姝妍此時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生病偷偷吃甜食,她也是這樣說的。

  姜挽以為自己可以不去過多地去擔心姝妍,因為她不是自己的女兒,而她的媽媽是害她女兒的罪魁禍首。

  這會聽見她說話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三十年的感情,哪裡能說割捨就能割捨的?

  安撫完姝妍後,姜挽望向溫窈,嗓音帶著幾分歉意,「溫窈,姝妍的病有些嚴重,我要回去看看,等她病好了,我和你爸爸會再來看望你的。」

  溫窈其實心裡有預感,親耳聽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董姝妍一個電話,媽媽就急著回去。

  親生和親自養的,真的有區別。

  她現在明白,為什麼村里那戶人家不願意把孩子換過來,因為傾注了所有的感情和心血。

  她點點頭,「嗯。」

  送走了姜挽和董司寒,刑聿摟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撫:「給姜阿姨一點時間,她會知道董姝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溫窈:「我知道,董姝妍她是故意把媽媽喊走的,她為了炫耀,還給我發過音頻。」

  刑聿有些疑惑,「什麼音頻?」

  溫窈把董姝妍發來的音頻點開給刑聿聽,「就是這個。」

  刑聿聽完後眉頭緊皺,「有心機卻又很蠢。」

  溫窈聽著刑聿這麼說董姝妍,她有些好奇,大學的時候,在他心裡眼裡,是怎麼看她的?又是怎麼評價她的?

  她忍不住問:「大學的時候,你眼裡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刑聿發現溫窈的思維有些跳脫,怎麼突然就問起那麼久遠的事?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溫窈:「我看你看人挺準的,就是有些好奇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樣子的。」

  刑聿見她這麼好奇,摟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來,這才開口問:「你想問的是軍訓的時候,還是交往的時候?」

  溫窈:「……」她總感覺刑聿這麼問,是想逃避什麼。

  她當然兩個都想知道。

  「你先說軍訓的時候,然後說交往的時候,我都挺好奇的。」

  「那就說說軍訓的時候?」

  刑聿回憶起軍訓的時候,「學生那麼多,就你最顯眼。」

  溫窈聽見她最顯眼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秦朝就說過她,長這麼胖,堵在那裡顯眼又惹人嫌。

  「什麼意思?因為我胖嗎?」

  「不是,比你胖的大有人在,你是……」刑聿想了一下措辭,「說你精緻,你又留著貼頭皮的劉海,說你土,你皮膚太白了,即便衣服不好看,但不影響。」

  溫窈:「……」說來說去,還不是說她土?

  她在農村長大,沒錢買衣服,不會打扮也沒時間去研究這些。

  她的衣服還是鄰居家姐姐不穿的衣服,奶奶覺得扔了可惜,就洗乾淨留給她穿了。

  留著厚重的劉海,是她剪頭髮的時候被室友撞了一下,導致剪掉很多頭髮。

  再後來,她發現劉海後可以遮住目光,她自卑的目光,還有別人嘲諷時的目光。

  她近視不嚴重,戴著很土的眼鏡也是為了躲避別人的目光。

  溫窈的語氣逐漸變得有些不和善,「然後呢?」

  「覺得你挺笨的,跑步都能摔跤……」刑聿想到她爬起來後,臉色通紅,像熟透的蘋果,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刑聿低頭看著她,「還記得我抱你去醫務室那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