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空間與混沌融合，大天使的饑渴
關於融合魔法這個課題，奧霍斯聖學府里自然也有，莎迦自己便是這個課題擁護者。
但融合魔法只不過是一個概念而已。
元素與元素都是對立的，曾經就有很多魔法協會的泰斗們嘗試著將幾種元素吸納到一個指定的空間裡。
如不同種氣體那樣互不干涉，另一種就是直接產生元素爆炸。
要形成魔法，元素首先就得是穩定性，不然還沒有釋放之前就把魔法師給自己給炸傷了。
而魔法師們不停的學習把控星子，其實也相當於是在練習怎麼讓元素子穩定。
這麼多年過去，從未出現過一例成功的融合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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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更肯定融合魔法根本無法達成，唯有禁咒才是人類法師的終途！
卻沒想到自己現在親眼看到了一個來自華國國府的學員，不藉助任何魔法道具，就這麼水靈靈的單手捏出了一個空間系與混沌系的融合魔法！
而且這融合魔法很強，明明只是高階級別的融合魔法，卻比十個高階魔法加起來都要強！
莎迦心中震撼翻湧，但戰鬥本能讓她迅速冷靜下來。
看台上，莫凡、艾江圖等人面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斗場上完全被林墨布下的銀色空間覆蓋了，他們完全看不到林墨跟莎迦的戰鬥，裡面很激烈————不過發生了什麼啊？
「莎迦，你一直在觀察融合魔法，分了神，想要贏是沒那個機會了。」林墨淡淡說道，只見他抬起的右手手指輕輕一勾，仿佛撥動了某種無形的琴弦。
斗場內的空間開始大面積地呈現不真實的疊影，光線扭曲，聲音也變得斷續怪異，仿佛整個場地都被拉入了一個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領域。
「空間為骨，混沌為變。」林墨的聲音平靜地響起，「你的攻擊之後傷害到你。」
話音剛落，以莎迦為中心，半徑數十米的範圍徹底「變樣」了。
地面不再是平整的斗場，而是出現了上下顛倒、左右錯位的破碎平台：她釋放出的殘餘光系魔力，有的凝結成不會消散的光斑懸浮在半空，有的卻像流水一樣沿著看不見的曲面滑落；她想移動，卻發現前後左右的方向感完全混亂，明明想後退，身體卻可能向前邁了一步！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攻擊或防禦魔法，而是創造了一個受林墨意志影響的、短暫而局部
的「規則領域」！
莎迦的一切魔法釋放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擾和扭曲，連基本的方位和行動都難以掌控。
莎迦額角滲出細汗，她試圖用強大的精神力強行穩定自身感知，並用更純粹、更凝練的光系魔力衝擊這詭異的領域，但效果甚微。
這個融合魔法形成的領域，其穩固性和精妙程度遠超她的想像。
她感覺自己就像陷入了琥珀中的飛蟲，空有力量卻難以有效施展。繼續下去，敗局已定。
片刻的掙扎後，莎迦停止了無謂的嘗試。她散去了周身涌動的魔力，站直了身體，紫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對面依舊從容的林墨，眼神複雜無比，有震驚，有挫敗，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燒的探究欲和欽佩。
「我輸了。」莎迦的聲音清晰地在變得安靜的斗場中響起，坦然認輸。「心服口服。」
「不過林墨先生————我想請教一下您————」莎迦突然抬頭，紫發在殘餘的魔法氣流中飛揚。
「這就是真正的融合魔法嗎？」
莎迦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熱切，仿佛朝聖者終於得見神跡。
「一些小手段而已。」林墨謙虛道。
話音未落，莎迦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
這位向來優雅從容的學者此刻卻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紫眸中跳動著渴望的火花：「林墨先生，不，我想拜你為我的老師！請教導我融合魔法，任何條件都可以！」
林墨嘴角微揚。計劃進行得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很遺憾。」林墨故作無奈地攤開手：「這融合魔法源於我天生天賦的開發，我也是剛剛掌握不久，暫時還不知該如何系統地傳授。」
莎迦聞言，紫眸中的光彩瞬間黯淡了幾分，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然而林墨話鋒一轉：「不過————」他刻意拖長了音調，看著莎迦猛地抬起的臉龐：「我正打算成立一個融合魔法科研會。通過我的經驗和感悟配合特製魔器，或許能讓其他法師也掌握融合魔法的門徑。」
「請務必讓我加入！」莎迦幾乎是脫口而出，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八度。
「不急。我還要繼續國府歷練，等賽事結束後才會著手組建研究團隊。」
莎迦用力點頭，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燃燒的狂熱與期待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林墨看著莎迦眼中跳動的求知火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位未來的大天使長正一步步踏入自己精心編織的網中。
然而，這份得意並沒能持續太久。
短短的一天，林墨就徹底體會到了原著中莫凡的崩潰。
他終於明白為何連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凡，都會對這位天才學者避之不及。
「老師，關於元素相性的問題————」
「老師，您看這個魔法迴路————」
清晨的陽光剛灑進學府宿舍，林墨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莎迦那紫羅蘭色的眼睛在晨光下亮得驚人。
「老師，關於你展示出來的空間系與混沌系融合魔法，我有了幾個新想法————」
林墨：
這才早上五點。
林墨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原著中這位未來大天使長對融合魔法的渴求近乎偏執，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那份純粹求知慾最原始的樣貌。
「明天下午三點，訓練場。」林墨最終嘆了口氣，「我簡單告訴你一些，但前提是」他豎起一根手指，「今晚你必須好好休息。」
莎迦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她用力點頭，抱著模型轉身就跑，紫發在夜風中飛揚，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林墨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計劃確實很順利。莎迦對融合魔法的狂熱遠超預期，但此刻的林墨，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引火燒身」的含義，這求知之火，未免燒得太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