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宋徽宗竟然這樣的人?!
趙匡胤愣住了。
李成所說的這話,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轉變的也有些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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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他還在為趙佶登基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中興之主的氣象,而感到振奮,雀躍。
覺得這才是雄主之所為!
眾多朝臣不分新舊,皆為大宋之臣。
不問出身,只看能力,要親手結束這越來越嚴重的黨爭。
朝中相互制衡,歸相互制衡,但制衡不是黨爭。
黨爭可就太嚴重了。
一旦起了黨爭,那麼在今後,雙方打起來,只看出身,不看對錯。
哪怕是再好的政策,但只要是對方所提,那也必須要反對。
只為反對而反對。
這樣的爭鬥,對手國豪的危害極夫。
想要真正做事,那麼黨爭不能起,也必須將其給滅掉才行。
結果,這才轉眼之間,就從李先生這裡聽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這對於他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意外,有些難以接受。
明明挺好的事兒,怎麼這才堅持了這麼點時間,就開始厭倦了?
身為英主,那不應當是憑此契機,最終壓下兩黨的黨爭,從而徹底解決後患的嗎?
不僅是他,趙德昭也同樣是意外。
手中的筆都不由得停住,有些寫不下去了。
這————該不會這宋徽宗,也是一個狗屁不通的玩意兒吧?
前明後暗?
這樣的心思在心中升起後,又被他給掐滅了。
自己大宋,肯定不可能只出一些狗屁不通的昏君。
大宋已經經歷了那般多的不幸,不可能一直這般的倒霉。
縱觀那些傳承久的朝代,那都是起起伏伏。
總有一些幹得比較不錯的皇帝,中興之主。
總不能自己大宋,就這般的例外。
在父皇達到了一個高峰之後,後面的皇帝,就一直滑落,只有伏沒有起————
「而他,之所以會起用蔡京,是有人向他推薦蔡京。
這人就是鄧洵武。
他在合適的時機,對宋徽宗說:陛下乃先帝子,今相韓忠彥乃韓琦之子。
先帝行新法以利民,韓琦嘗論其非。
今韓忠彥為相,遵先帝之法,是韓忠彥能繼父志,陛下為不能也。
必欲繼志述事,非用蔡京不可。
當時蔡京出居外鎮,宋徽宗未有意復用,鄧洵武對宋徽宗言:陛下方紹述先志,群臣無助者。
於是又畫《愛莫助之圖》以獻————
鄧洵武所給出來的這個提議,可以說是恰好搔到了趙佶的癢處。
宋徽宗登基後,試圖調和新舊黨爭,但效果不佳。
又因為舊黨,也就是元祐黨人批評其個人作風,讓他心裡分外不滿。
親政後,他內心其實渴望擺脫束縛,有所作為。
而恢復其父神宗和王安石的變法事業,也就是即「紹述」,在當時是極具政治號召力的口號。
既能顯示自己的有為,又能打壓讓他不快的元祐舊黨。
所以,在得到了這個建議之後,宋徽宗很快就將蔡京從外面給調了回來,並委以重任。
當然,蔡京能夠被趙佶看中,除了鄧洵武的大力推薦之外,也和蔡京本身有很大的關係。
蔡京敏銳地捕捉到趙佶,這一政治轉向的心理。
他主動上書,大力鼓吹紹述」神宗法度,並猛烈抨擊元祐黨人。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能被委以重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蔡京這人很懂為官之道,他與其弟蔡卞皆進士出身。
早年追隨王安石變法,是堅定的新黨成員。
其政治生涯的起點和晉升,都依賴於新黨得勢。
在擔任地方官時,蔡京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推行新法,尤其是免役法,政績突出,獲得新黨領袖王安石、呂惠卿等人的賞識和提拔————」
趙匡胤壓下心頭的種種思緒,暗自點了點頭。
如此看的話,蔡京會在這個時候得到重用,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本身就是新黨出身,這個時候朝廷這邊又有意實行新政,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會選上他倒也並不讓人意外。
「元豐八年,宋神宗去世。
年幼的哲宗繼位,太皇太后高濤濤垂簾聽政。
啟用司馬光等舊黨,全面廢除新法,史稱元祐更化」。
新黨人物紛紛被貶斥————」
看來,這蔡京也在所難逃,會被貶謫。
應當是在後面,宋哲宗親政之後,又將他召回,委以重任————
在這件事情上,趙匡胤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想錯。
「司馬光上台後,要求在五天內恢復已被廢除的差役法,取代免役法。
時任開封知府的蔡京,身為新黨干將。
竟能在其管轄的開封府境內,百分百、不折不扣地完成了司馬光的命令。
在限期內將轄區的免役法,全部改為差役法。
而蔡京,也因此成為極少數,在舊黨執政時期,沒有被立即進行清算的新黨高官————」
這————這竟會如此?」
趙匡胤聞言愣住了。
李成所言,顯然是超出了他先前的所想。
這蔡京————.竟是這樣的人?
「宋哲宗親政之後,準備再次實行新法,既承其父志。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又一次進行了華麗的轉變他立刻撕下舊黨的假面具,搖身一變,成為新黨反攻倒算舊黨最激進、最殘酷的打手之一。
他迎合宰相章惇,積極參與對元祐舊臣,包括司馬光的迫害。
甚至提出開掘司馬光、呂公著墳墓、劈棺戮屍的極端建議。
雖未被採納,但也足可見其手段狠辣、立場堅定。
他痛斥元祐更化時期的政策,將自己曾經的高效執行,歸咎於奉行上意。
在積極推行新法,特別是章惇需要恢復免役法時,蔡京又成了最得力的幹將————
這次橫跳,讓他重新獲得新黨核心,尤其是得到章惇的重用,官位步步高升,一度官至翰林學士兼侍讀,權知開封府。
但他過於激進狠辣的手段,也引起了新黨內部一些人的警惕和不滿。
哲宗後期,及徽宗初立建中靖國年間,蔡京因過於專橫跋扈、結黨營私,甚至威脅到章惇的地位,以及舊黨勢力的反撲,遭到彈劾。
被貶黜出京,擔任地方官————」
果然,李先生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這蔡京還真的是個很會當官,這何止是會當官啊!
根本就是一個完全不擇手段之人!
不過,趙匡胤卻也沒有對此感到有多麼的厭惡。
從私人品德方面來講,這蔡京確實不怎麼樣。
但是,做官其實最看重的並不是個人品質,而是辦事的能力。
能把事情給做好了,那比什麼都強。
只品德好,卻不能辦事,那一樣不適合為官。
而從李先生的講述里,能夠知道這蔡京能力是很強。
不論是新黨當政,亦或者是舊黨當政時,他能力都極強,事兒做得很漂亮。
能完成常人不能完成的事。
所以才能步步高升。
如今,這趙佶為那些舊黨弄的事兒感到窩火,提拔他上來,想來也是看中了他這方面的能力。
蔡京這樣的人,其實最好用。
有能力不說,還會迎合上意。
完完全全就是皇帝手裡面的一把刀。
只要皇帝需要,往哪裡指,他就會往哪裡打。
而且,還能把事情完成的極為漂亮。
別管新黨還是舊黨,只要皇帝需要,他都可以是。
趙佶奮發圖強,想要做事,就當時的那些局面,任用蔡京確實要比任用一般的人更能打開局面,起到奇效。
還是那句話,橘生淮南為橘,橘生淮北為枳。
蔡京這樣的人用不好了,那就是一個佞臣,趨炎附勢之輩,揣測聖心之徒。
當皇帝的聖明時,他這樣的人,用起來順手,能起到奇效。
毫無疑問,宋徽宗趙佶這個自己大宋,極為少有的有為之君,就是這麼一個能夠用好蔡京的人。
蔡京在其手中,必然能散發出別樣的光彩來。
如此想著,他將目光望向了趙德昭。
見到趙德昭並沒有提筆記錄,再看看他的神情,基本上便能夠明白自己家日新,根本沒有看明白,趙佶所安排的這一手的高明之處。
還在那裡,只以尋常的看法來看這事。
日新在這上面,還是不太行,看得不夠深遠。
看問題只看表面,完全沒有明白趙佶如此安排的深意。
這就是尋常人,和這等雄主之間的區別。
當即便決定等,從李先生這裡離開後,自己要好好的和日新分說一下。
讓日新明白,這樣做的好處和深意。
也讓日新好好的學上一手,免得今後日新會對趙佶這個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產生誤會。
李看了一眼趙匡胤,見到趙匡胤神情依舊平靜。
並沒有因此而出現太大的變化,不由升起一些感慨和敬佩。
果然,趙老大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
面對這種情況,依然能夠鎮定自若!
這經歷過大事的人,就是不一般。
不說別的,單單只是這心性,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希望等一下他還能保持這種心態。
「年號往往能夠體現出,當時的一個政治風向。
比如,徽宗準備做這些事情,開始任用新黨之後,很快便將年號改為了崇寧。
意思很明顯,寓意繼承他爹神宗的熙寧變法。
新黨一起,那麼舊黨的反對聲音就會大。
更何況,宋徽宗在此之前還說過,要調和兩黨之爭的話,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轉變態度,那對於很多的舊黨而言,自然而然是不可接受了。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展現出來了他的狠辣果決來。
對於舊黨的打擊力度,簡直不要太大。
他打著紹述」,也就是繼承神宗、哲宗新法事業的旗幟,將宋哲宗元祐年間,也就是高太后聽政、司馬光等舊黨主政時期的執政大臣,及反對新法的官員,定性為奸黨」。
攻擊他們變亂祖宗法度,「詆毀先帝神宗」。
然後,在崇寧元年九月,蔡京主導的朝廷,首次確定並公布了元祐奸黨名單。
這份名單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經過蔡京及其親信,如強浚明、強淵明兄弟反覆篩選、增補。
最終形成了一份涵蓋範圍極廣的名單。
比如,第一波以文彥博、呂公著、司馬光、蘇軾、蘇轍、范純仁等已故,或在世的元祐核心重臣為首,共一百二十人,定為邪上尤甚者————」
李成說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李先生,怎麼了?這事————莫非還有別的隱情?」
趙德昭見到李成的這個動作之後,不由的跟著開了口,出聲詢問。
李成聞言搖搖頭:「並非如此,而是我想起了這裡面的蘇軾。
東坡大學士被定為舊黨著實是有些冤。
這人怎麼說呢————就是個大嘴巴。
而且,也比較注重實事。
王安石主持變法,新黨執政之時,他去噴新黨的一些政策裡面的缺點。
而等到王安石等人被打倒,舊黨占據上風了,他這裡又開始說舊黨的諸多不是。
指出他們中的一些錯誤來。
這人,可以說是個不識時務的。
不能將他單純的看為新黨,或者是舊黨————
東坡居士,寫詩詞文章是一絕。
在地方上擔任一方父母官也是頂好的。
但是,不能做太高的高官。
而他這輩子,也指望他弟弟蘇轍去撈他了。
但凡有他弟弟幾分做官的天賦,那這輩子也不至於會混的那般悽慘。
可他,總是喜歡說些不合時宜的話。」
如此說著,李成又搖了搖頭。
真若如此的話,東坡先生便也不再是東坡先生了,也寫不出那般多的好詩詞,好文章來。
聞聽李成此言,趙匡胤和趙德昭二人,稍微的了解了一些蘇軾干出來的事後,神色各異。
當然,主要是趙德昭的神色出現了一些變動。
想不到他們大宋後面,竟還有一個這樣的人!
「這份名單,幾經增加。
最終,在兩年多後才徹底的形成。
崇寧三年,徽宗下詔將元祐奸黨」及哲宗末年的奸黨合併,刻石立碑於文德殿門東壁。
這份由蔡京親自手書、皇帝批准的《元祐黨籍碑》或稱《元奸黨碑》最終收錄了309人名單不僅包括司馬光、蘇軾、文彥博、呂公著等已故重臣。
還包括大量在世官員。
後面,蔡京更是下令,將此碑拓片頒發到全國各州縣。
要求地方官府在當地刻石立碑。
將他們給弄到名單上,只是一個開始。
後續還有很多相應的懲罰辦法。
比如剝奪官職,永不敘用。
所有被列入黨籍的在世官員,立即罷免所有官職,並且明確規定永不錄用。
對於其中被認為情節嚴重,或蔡京特別忌憚的在世者,給予更嚴厲的懲罰。
流放到環境惡劣的偏遠煙瘴之地。
比如任伯雨這位在徽宗即位初年,直言敢諫的官員,被蔡京視為眼中釘。
他被一貶再貶,最後被流放到海南島儋州。
其四個兒子在流放途中死了三個。
陳獾這個曾激烈反對蔡京,被流放台州,楚州等地。
受到嚴格監管,處境艱難————」
同時還剝奪恩蔭,子孫禁。
黨人子弟,五服內親屬嚴禁參加科舉考試。
徹底堵死其家族後代,通過正途進入官場的道路。
黨人子弟即使通過其他途徑,如恩蔭獲得官職,也不得在京城及附近地區任職。
只能擔任偏遠小官。
除了這些之外,還從思想文化上面等對原有黨人,進行一個嚴厲的打擊。
徹底的斬草除根。
蔡京深知要徹底清除元祐黨人的影響,必須摧毀他們的思想和學術傳承。
朝廷下詔,查禁、銷毀元祐黨人的著作、文集、奏章。
甚至涉及他們學術思想的書籍。
重點打擊對象是蘇軾、蘇轍、黃庭堅、秦觀等「蘇門「文人的作品。
以及司馬光《資治通鑑》的某些部分,如《唐紀》中批評王安石的內容也被牽連。
嚴禁傳播和研究元祐學術,違者嚴懲。
程頤的洛學也在打擊之列。
詔書也勿施用元祐學術。
朝廷設立專門的機構,審查教學內容,確保士子只學習官方認可的、符合紹述」路線的學說。
對於部分被認為是首惡,或蔡京欲重點打擊的元祐黨人,及其家族,還實施了抄沒家產的經濟懲罰。
當然,他的這個抄家,和後面的大明,尤其是老朱時候的抄家比起來,那還差得遠。
簡直是撓痒痒。
但是,相對於尊貴的士大夫們在此之前,所過的那種人上人的優渥生活,所擁有的特權,刑不上士大夫等比起來。
蔡京對他們一連串的打擊,尤其這是這後面的抄家,已經是極其過分了,讓人不能忍受————」
大明,武英殿內,朱元璋看著光幕當中那少年侃侃而談,並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大明,尤其是自己是當政之時的大明給拿出來來說。
有些意外的同時,也覺得面上有光。
這蔡京對待元佑黨人手段確實夠狠,也是一把好刀。
但可惜,宋徽宗是個十足的廢物畜生,不會使。
這刀若是握在自己手裡,自己能夠發揮出更好的價值來。
至於說自己已喜歡抄家————這就是污衊啊!
純純的污衊!
自己又不是暴君,怎麼可能會喜歡抄家滅門呢?
這點,自己大明那些官員們,都可以為自己作證!
真的!
趙匡胤聽著李成所言,對蔡京上台之後的手段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得不說,確實夠狠,是一把好刀。
不過,對此他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有句話叫做亂世當用重典。
非常之時,就得用非常的手段來進行應對。
那個時候的大宋,新舊兩黨之間的爭鬥爭端,難以調和。
哪怕是皇帝親自下場,表達了這方面的意願,想讓新舊兩黨握手言和,消除黨爭。
就這他們都不樂意,給臉不要臉。
尤其是舊黨那裡,更是如此,那在這個時候,當皇帝的徹底啟用新黨,繼承其父兄遺志,對舊黨大開殺戒,一舉剷除,倒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短時間之內,肯定會引發不小的動盪,弄來不少的麻煩。
但這就好比身上長了膿瘡一樣。
不下狠手將腐肉給剜了,那想要把毒瘡給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
宋徽宗的魄力,是真夠足的。
他爹,他兄長,宋神宗和宋哲宗這兩個人,若是能有他的這個魄力,把直接採用這種手段,將舊黨給徹底的摁下去。
那麼他們推行新政,應當就能好辦的多。
既然是想要從對方手裡奪取利益,有些時候不下一些狠手,也是不行。
只想著居中調和,是調不了的。
小事能解決,大事終究還是不成。
若調和有用的話,那也不會給這宋徽宗,留這麼大的亂子,並將宋徽宗給逼的動用這等狠辣手段。
攘外必先安內。
大宋本身存在的問題,已經非常多了。
經過了宋徽宗此時的這些做法,那在今後,自己大宋這邊將迅速的恢復元氣O
各種事情都有一個日新月異的變化,迅速的積攢出諸多的力量來。
為接下來的收復幽雲十六州,乃至於滅遼國做準備,提供強力支撐。
趙德昭在邊上認真的記著。
對於蔡京上台之後,於出來的這種種事,他倒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
畢竟之前不論是宋神宗,還是李先生稍微提了一嘴的宋哲宗這兩朝的事,都表明了只想著居中調和,根本不可能解決事情。
只會讓黨爭變得越來越嚴重。
反倒不如下此等狠手,以絕後患,徹底根除。
而後面趙佶這個宋徽宗,做出來的偉大事業,立下的天大功績,便是他此時這等做法正確性的最好的證明。
如此想著,手中鉛筆飛快的在紙張上動著,將這事給寫下來。
並稍微的寫了一點自己的感悟。
果然,從李先生這裡來聽宋徽宗,這等自己大宋的千古明君的事,能讓人受益良多————
「蔡京深受信任,靠的就是很懂宋徽宗的心思。
除了上台之後,一手拍死了讓他很不爽的元佑黨人之外,他還有很多讓宋徽宗看中的地方。
比如,蔡京性嗜書畫,天下法書名畫,皆歸其門。
他與徽宗在藝術品味上,高度契合。
徽宗欣賞蔡京的書法,常令其題寫宮苑匾額,如著名的瓊林苑」、玉津園」等。」
趙匡胤聞言,暗自點了點頭。
這蔡京能被李先生稱為會做官,果真不假。
還真就是被自己說著了,同樣的人,在不同的人手下做事,就能發揮出不同的作用來。
蔡京這個先前在新黨、舊黨之間反覆來跳的人,在一些人眼裡,或許是個奸佞之人,是個小人,品德不行。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自己大宋的千古名君!
遇到了趙佶之後,君臣相得,今後必然能傳為佳話!
如同貞觀君臣那種,也並非不可能!
「除了政治主張,以及藝術等上面的高度契合之外,蔡京還有卓越的理財能力,與斂財手段。
不僅我們後世的藝術生,學習藝術時燒錢,皇帝搞藝術也同樣燒錢。
可以說,自古搞藝術創作都不便宜。
徽宗本身就追求極致奢華的生活。
而他的愛好,如藝術創作、宮苑建設、道教活動等,以及對外用兵,都需要巨額財來進行支持。
對於這些,蔡京都能以其精明的經濟頭腦,和近乎殘酷的斂財手段,滿足了徽宗的需求————
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