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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輸了吃屎,敢嗎?

  「來,渴了吧,先喝點兒水。」

  汪重喜笑呵呵的把他的大茶壺遞過去。

  過去,高峰總是會拿他的水壺喝茶,完事兒了還得挑三揀四一句:怎麼不是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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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陽也沒客氣,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就直接匯報工作內容,以及他們先前所取得的戰果。

  汪重喜這邊其實已經提前知道,但聽到陸陽親口匯報,還是笑的合不攏嘴。

  「幹得蠻好,真是一場漂亮滴反伏擊!」

  「尤其是這次,多虧你提前洞察到了危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過,你是怎麼發現草叢裡藏著紅方偵察兵的,那麼多老兵路過都沒能發現,應該穿著吉利服吧?」

  陸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團長,正委,你們還記得新兵連體檢,我有一隻眼睛查出來色弱嗎?」

  「有印象,可跟這有什麼關係?」

  「我後來查過資料,二戰時期很多優秀狙擊手和觀察手都是輕微色弱,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吉利服跟其他草的顏色差異。」

  「噢~原來如此!」

  汪重喜和譚元洲二人互相對視,藏不住的驚喜。

  當初新兵連,因為這件事,導致陸陽差點兒被「無良庸醫」給退兵。

  得虧是他們力排眾議把人給保住了,現在看當初的決定是真的太正確了。

  甚至於,以後再對於招兵體檢的時候,條件都可以稍微放寬一點;或者,針對輕微色弱這樣的新兵,可以適當開放特招。

  早早的就對那些有射擊天賦的兵,進行針對性訓練和培訓,也能給部隊帶來更多的優秀人才。

  但其實,色弱只能針對一些藏匿技術一般的士兵;對於過於複雜環境,以及一些高級吉利服上插野草樹枝的高級偵察兵很難起到作用。

  但陸陽不一樣,他有掛;哪裡覺得有問題,就掃哪裡,so easy!

  簡單表揚了陸陽幾句,汪重喜便直奔主題:「陸陽,目前咱們藍軍的形勢不容樂觀,前線節節敗退,最外圍的陣地已經全部失守。」

  「計劃,還是按照你們先前提到的,縱深戰略,空間換時間;但真正打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陸陽問:「哪裡出了問題?」

  汪重喜吐了口煙,一臉憂愁的說:「原先計劃,是明天早上全部退出前線陣地,把戰場往後拉;但現在的情況是,根本守不住那麼久。」

  「前線想多撐一會兒都撐不住,完全就是被動的在往後退;節奏,完全不在我們手裡。」

  「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紅方只會越打越猛,最多兩三天演習就會徹底結束。」

  陸陽眉頭微蹙,看著面前沙盤。

  紅方進攻的路線,已經用小旗插上了。

  能明顯直觀的看出,紅方是從那邊上來,又是從那邊發起的進攻,如何一點點吃掉藍軍外圍防禦陣地。

  說實話,這點也是陸陽自己沒想到的;他知道紅方是二旅的王牌,也知道他們實力定然強於己方,卻沒想到雙方差距竟有這麼大?

  要知道,這還是經歷過緊鑼密鼓的集訓,占據陸地主場優勢的情況下,依舊難以抵擋住紅方強勢進攻。

  這就是理論與實踐在現實中的差距,「空間換時間」理論上是完全行得通的,但真正操作起來很有難度。

  尤其,藍軍的一舉一動,都在紅方信息科技的全局視角監控下,這樣一來每一次兵力調動都會被對方直接捕捉到,就會弄得很被動。

  譚元洲說道:「我和團長商量過,也結合了參謀部提出的意見;當前,最主要的一個問題,就是得想方設法弄掉紅方的全局視野。」

  「夜虎精銳之前被你們牽制著,主要偵察手段無法發揮,卻還是能精準捕捉到我們的部署和兵力調動,從而發起針對性進攻。」

  「從這點,就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他們動用了信息化科技;在科技層面,對我們進行降維打擊。」

  「所以,我們準備派遣偵察兵力,反向滲透進紅方陣營;具體該做些什麼,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陸陽知道,參謀部應該是已經提前制定好了作戰計劃。

  正委這麼說,只是想看看自己在指揮作戰方面的天賦。

  算是現場考驗,現場教學,用戰場來檢驗真理。

  陸陽也是一點兒不怯場,腦袋裡將所學所看稍微匯總了一下,便落落大方的說道。

  「我的想法主要有三點,解決了這三個問題,縱深戰略就能順利實施;把敵人一點點誘騙到深處,集中兵力給予致命一擊。」

  「說說看?」

  陸陽看向沙盤:「第一個,找到並消滅紅方的信息化技術兵,讓他們無法窺探到我們的真正意圖。」

  「這樣,他們也會在一次次的小勝利,小戰果中慢慢自大膨脹;當然,過程中我們的隊伍也得嘗試奮起反抗,甚至是臨死反撲,才會顯得更加逼真。。」

  汪重喜點頭:「說的不錯,第二呢?」

  陸陽:「第二,這套戰術的重點在於一個字,拖;拖時間,拖敵人,拖補給線,同時我們也需要更多補給。」

  「所以,要嘗試在混亂中切斷敵人的補給,讓他們先一步比我們陷入物資短缺,甚至是彈藥短缺。」

  汪重喜眼睛一亮,譚元洲嘴角也露出絲絲笑意,顯然對他的提議非常滿意。

  陸陽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至關重要的一點;找到紅方總指,徹底摧毀他們的指揮中樞,能讓底下各級指揮更加沉迷勝利,從而失去理智,加速滅亡。」

  ......

  「說得好!」

  屏幕後頭,總導演蔡正邦直接誇獎了陸陽一番。

  導演部其他工作人員,也都讚許的點頭,對其表示高度認可。

  都說三歲看八十,儘管陸陽目前只是一個上尉連長,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眼光格局已經超出了身份層面。

  哪怕留在總指揮部,當一個團級的副參謀長都綽綽有餘;而且,他們手裡有陸陽的資料,知道這還是個沒有去軍校進修過的年輕人。

  沒進修過,就已經這樣了;進修完回來,那還了得,怕是給個團參謀長都能幹了。

  鄭乘風沒說話,但眼裡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馮明餘光瞥見,嘴裡酸溜溜,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呵,說起來頭頭是道,全是紙上談兵!」

  鄭乘風冷笑:「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麼?」

  「賭軍費。」

  「滾一邊去!」

  馮明已經見識過鄭乘風空手套白狼的本事,也知道他臉皮多厚,自然不會再上他的當。

  蔡正邦也咳嗽一聲,說軍費都是固定撥款,怎麼能拿來對賭,簡直就是胡鬧。

  鄭乘風:「那賭什麼?」

  馮明:「除了軍費,隨便。」

  剛說完,他就補充了一句:「裝備也不賭,場地也不行,後勤物資也別想。」

  「那有什麼意思?」鄭乘風調侃道:「老馮,你不是怕輸,不敢吧?」

  「我不敢???」

  馮明都被氣笑了:「你藍軍外圍防禦陣地都被我打光了,明擺著是我贏,我會不敢?你想玩兒大的是嗎,行啊!」

  他指著外頭的臨時廁所,盛氣凌人的說道:「輸了吃屎,敢嗎?」

  鄭乘風:「......」

  蔡正邦:「......」

  導演部內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