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都被整不會了。
都做好大戰一觸即發的準備了。
結果,說不打就不打了,這怎麼行?
就在陸陽準備追上去,為李敏,孫辰幾人報仇時,突然被一側衝出的兩個紅方士兵攔住去路。
兩人一前一後,以交叉火力朝著陸陽打來,逼得他只能閃身躲進旁邊草里,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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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宏輝要跑,留住他!」
陸陽用對講機,給猛禽小組下達追擊命令。
手底下有人,該用就得用起來,正好也能檢驗他們的訓練成果。
陳盼盼那邊應了一聲,迅速帶人從一側衝出,開始對其進行追擊。
陳盼盼眼神凌厲,抱著槍首當其衝,抬手打出手勢,追擊的人立即分成兩股。
但剛要出手,迎面就被夜虎的人阻攔。
「想追我們首長,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廢話少說,打!」
槍聲接連不斷。
紅方阻擊的戰士,槍法和意識都很不錯。
但猛禽小組這邊,在經過一次次歷練後,進步也很大。
在戰鬥意識上,還有戰場反應上,基本已經不輸於對面。
甚至在小組隊員相互配合下,能夠壓制住對面的反擊,並尋找到突破機會。
僵持一陣,周凱東彈匣打空,即將被敵人逼入絕境;就在敵人準備沖他開槍的一瞬間,遠處丁騰飛手中狙擊步槍的扳機先一步扣動。
砰!
一發雷射子彈從周凱東身旁穿過,命中那個紅方士兵。
煙霧傳感器振動一下,那個紅方士兵立即被淘汰出局。
周凱東回過頭,衝著遠處的狙擊手丁騰飛比了個ok的手勢。
丁騰飛笑了笑,立即調轉槍口,對準下一個目標;在他這個狙擊手的幫助下,猛禽小組這邊很快取得優勢。
小組之間配合默契,訓練有素的一幕也被陸陽看在眼裡;說實在的,這種成就感是任何一種個人功勞,都無法相提並論的。
能夠帶出一支與夜虎精銳相抗衡,甚至還能在戰鬥中相互配合打出優勢,陸陽這個教官格外自豪。
那邊的事,交給他們就行;當指揮官,不僅要學會帶兵練兵,更要給下面人表現和露頭的機會。
嘭嘭嘭!
一串短點,朝著陸陽藏匿的位置打來。
那兩個紅方士兵,像是認準他了一樣,跟狗皮膏藥似的,怎麼都甩不掉。
而他們之所以會死盯著陸陽,也是有原因的。
在此前,糾察半夜突擊檢查時,他倆一個在被窩起飛失敗,一個在廁所意外墜機。
這件事,不僅導致他們名譽掃地,在單位里抬不起頭了;造成的心理陰影,更是不可磨滅。
所以,在得知陸陽就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後,他們便帶著復仇的心態來到戰場。
勢必要用陸陽的「人頭」,來洗刷那份恥辱!
但他倆並不知道,陸陽素有「王牌飛行員」最嚴厲父親的稱號。
從張家恆開始,不論是起飛失敗,還是順利起飛;只要跟飛沾邊的,陸陽都有至少九種辦法來整治。
兩位「飛行員」將陸陽逼到一個土坡後頭,他倆互相使了個眼,分左右兩側繞了過去。
可等繞到掩體後頭,卻驚訝的發現陸陽竟已不知去向?
「哪去了?」
「肯定在附近!」
正當二搜尋時,腳下突然絆倒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埋在土裡的兩枚手雷便瞬間爆炸。
兩人趕緊朝著一側撲倒,結果剛好就是個脅迫。
二人不得已滾作一團,周身包裹代表陣亡的白色煙霧,場面唯美中又帶著點兒哲學。
「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好像有事,你額頭流血了。」
「沒事,就是擦破皮,不過,咱們好像陣亡了?」
「疼嗎?」
「還好,就是感覺什麼東西硌著我了......」
陸陽解決掉兩人後,不經意聽到這段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先前忘記看了,這塊地方是不是有點兒什麼說法,是不是叫斷什麼山來著?
陸陽用力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腦袋,直接介入到附近戰鬥中。
陸陽目前的槍法,不說百步穿楊,但也幾乎是百發百中的狀態;手中突擊步槍打的十分精準,但凡是敢露頭剛正面的敵人,基本都得死。
紅方這邊剛剛遭受迫擊炮襲擊,再加上本身又是伏擊失敗,沒能按照原定計劃撤退。
倉促間應戰還是有些缺陷,很快損失半數兵力,戰鬥力也逐漸落入下風。
「全部撤退,分散撤離!」
黃宏輝已經撤離到相對安全點的位置,這裡隱蔽停靠了一輛運兵車,還有一輛吉普車。
顯然,這群人是通過這兩輛車,從藍軍外圍陣地的防禦缺口滲透進來的。
眼見不敵,紅方這邊也不再戀戰,開始在隊友的火力掩護下朝著車子方向撤離。
黃宏輝把子彈打光,最後阻擊了一把藍軍的追擊,也上了吉普車。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車子剛發動,後方便竄出一道人影。
「別想跑!」
康常義把槍甩在後頭,朝著車子追上來。
他速度越來越快,鐵腳板那幾年的所學所用,全部灌注雙腿。
眼看車子已經開始加速,他也咬牙切齒的爆發出自己的全部潛力,縱身一躍的想要去扒車門。
想要學著陸陽曾經那樣追車,然後死死扒在車門把手上,最終與敵人纏鬥,成功將敵人制伏,為藍軍立下一功。
卻不曾想速度沒跟上,距離沒算好;一個飛撲後,直接上演一出貼著草皮平地摔,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疼的肋骨都要裂開了。
「剛才什麼玩意兒,在後頭一閃而過?」
車裡的黃宏輝回頭望了一眼,除了一片片雜草,啥也沒瞧見。
開車的士兵先前在關注左側戰友撤離情況,沒注意到右邊情況。
「應該是鳥吧?」
「什麼鳥會往車上撞?」
「傻鳥。」
黃宏輝乘車火速逃離,另一輛運兵車也載著剩下不多的二十來號殘兵快速撤退。
因為缺少載具,再加上之前戰士們已經強行軍一路,起碼走了好幾十公里,當下體力嚴重透支,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追擊。。
再加上,陸陽和高峰等人都下令,要求窮寇莫追;防止人家還有援軍在,或者有武裝直升機作為支援,那就很容易被反打一波,得不償失。
「清點一下我方傷亡人數!」
陸陽讓沒陣亡的人,都去到何鎮濤那邊集合,會由他來做統計。
馬清安則是主動承擔起了,打掃戰場,撿漏的工作。
他們有一批武器裝備,先前被毀了,現在正好可以用敵人遺留下的進行補充。
這也是典型的,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從歷史的角度看,鋪張浪費的都輸了,勤儉持家的才能笑到最後。
陸陽衝著集合過來的猛禽小組幾人豎起大拇指:「能把夜虎精銳壓著打,屬實是進步很大。」
「尤其點名表揚,陳盼盼,帶頭工作,任務分配做的很好。」
「嘿嘿,都是陽哥教的好。」
陳盼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居然還學會謙虛了。
但實際上,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以及陸陽的感染下,他已經越來越具備一名組長的表現。
陸陽:「然後是丁騰飛,狙擊位置找的很好,槍法也比過去打的更准了;總體而言,大家表現的都不錯,都有很大進步,這就是上過戰場和沒上過戰場的區別。」
「不過,不要因為一場小勝利就驕傲,接下來還有很多仗要打。」
「是。」
眾人狠狠露出笑容,但也有不小心陣亡的,心情有點沮喪。
劉自強先是不小心幹掉了好兄弟孫辰,接著又被不知道哪裡回來的手榴彈給炸死。
戰場就是這樣,混亂的時候隨便一枚流彈就能要了一條命;所以,必須得時刻提高警惕。
陸陽感覺,隊伍里好像少了個人:「康常義呢,他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