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指揮室里,侯燚洗了把臉接替了兆海深的位置,親自坐鎮指揮工作。
原以為,驚喜已經夠多了,卻沒想到白源又帶來一份重磅炸彈。
加布里埃爾可是法蘭西外籍兵團的靈魂人物,是真正的全軍總教頭。
這樣的人,非常愛惜自己的名聲和聲譽,怎麼會縱容自己的兒子去當傭兵,參與一系列違法犯罪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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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海深在邊上壓低聲音:「興許,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呢?又或者,這傢伙根本就和他毫無關係,只是純粹的想要搬出個名頭,來尋求自保也說不定?」
侯燚正在思考,到底哪種可能性更高,那頭的白源就再次詢問:「大隊長,目前無法確認對方真實身份,是否按照先前方式方法對其審訊?」
侯燚:「你剛說,這兩個傭兵都表現出強烈的配合意願?」
白源點頭:「是的,其中一人叫塔姆爾,是喬治亞人,是個閒散傭兵;據他所說,他是被情報販子給騙到東南亞來的,單日佣金只有三百美元一天,還被僱傭他的毒販拖欠了三天。」
「他說,知道附近另一座島嶼藏匿毒品的位置,還願意將上游製毒工廠知道的所有情報全部告知,甚至想親自拿著槍把那些毒販都宰了。」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不排除是為了活命,減輕罪罰所表現出的順從與配合。」
侯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詢問兆海深:「說說你的看法?」
兆海深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就被鄭乘風搶先一步。
「我認為,可以先去附近島嶼勘察,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有藏匿毒品。」
「如果有,那起碼可以證明他不是全部在撒謊;他提供的消息和情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可以作為參考。」
「至於真假......禁毒總隊和支隊那邊,會安排人去提前勘察,確認無誤後在商榷下一步行動。」
兆海深瞪大眼睛,你把我要說的話,全給說完了!
鄭乘風則直接無視,完全當他是空氣。
侯燚:「白源,都聽到了嗎?」
白源嗯了一聲:「那就,先分開問訊;防止兩人串供,這樣也能確保情報的統一性和完整性。」
侯燚補充:「可以,至於那個叫瓦倫丁的傢伙,先把他當做常規僱傭兵對待就行;他父親那邊,暫時沒必要去求證。」
「不論是真是假,都不會影響我們的裁定,以及對於他個人的處罰。」
「觸犯法律法規,回頭該怎麼判,怎麼判,該坐牢坐牢。」
「鄭旅長,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鄭乘風搖頭,表示就按照這麼來吧。
白源匯報完返回,剛推開門就看到極其辣眼睛的一幕,弄得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只見,先前還完好無損的兩人,這會兒被扒了個一絲不掛。
陸陽將他牢牢捆在一起,用手機瘋狂拍照,時不時的還提供一些專業指導。
「臉貼著臉,抱緊一點。」
「笑容自然點,想像在拍婚紗照,對就是這種感覺。」
「曖昧一點,溫柔一點;塔姆爾是嘛,他不好意思,你就主動一點。」
「別害羞嘛,都是大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來一張特寫,對咯,就是這樣......」
陸陽閃光燈咔咔咔的閃個不停,白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就出去打個電話,屋裡都開始玩兒上行為藝術了?
兩個負責看守的特種兵也都探頭進來看,表情格外吃驚,瞬間感覺自己髒了,不乾淨了。
白源眼角狂跳的問:「你在做什麼?」
陸陽頭也不回:「拍照啊。」
「我是問你,為什麼拍照要把他們綁成這樣,還給嘴裡塞起來!」
「這個問題問得好,這麼做是為了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對於直男而言,這種精神攻擊,比肉體來的更直接,待會交代時候就不會胡咧咧了。」
白源用手捂住臉,實在有些沒眼看:「你抓點緊,拍完了,我再進來。」
看著白源轉身要走,這兩個僱傭兵不停的沖他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祈求他能出手結束這場噩夢。
陸陽把門關上,衝著他們冷笑一聲:「別白費力氣了,從你倆踏入龍國領海的那一刻起,你們的命就不再屬於你們自己。」
「乖乖配合,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下場不僅死路一條,還有身敗名裂。」
「尤其是你,瓦倫丁。」
「嗚嗚??」
瓦倫丁不理解的瞪著眼睛。
陸陽抬起手機,又送了他好幾張大特寫:「如果,這些照片出現在你父親工作的地方,出現在你朋友,家人,親屬,七大姑八大姨的郵箱和手機里,你覺得會怎麼樣?」
瓦倫丁青筋暴起,眼睛珠子都紅了,瘋狂的掙扎。
跟他綁在一起的塔姆爾可是遭老罪了,被繩子勒的十分痛苦。
陸陽乾脆打開錄像,掐尾留尾的又拍了一段,然後嘿嘿壞笑:「感謝送來的限制級新素材!」
瓦倫丁被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過去,他一直在父親和哥哥們的羽翼下長大,想做什麼都不被允許。
那時,父親教育他最多的就是:你還沒有見識到社會的險惡,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的?
現在,瓦倫丁終於見識到了。
也一直明白為什麼父親不讓他參軍,更不容許他解除僱傭兵這樣的工作。
他只是想去反抗,想要用另一種方式去繼承戈蒂埃家族,世代從軍的光輝榮耀,卻不曾想在龍國被人如此羞辱,甚至可能會家族蒙羞。
陸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滔天恨意,知道他有很多話要說;於是,先給了他兩耳光,幫他物理清醒,然後才拿掉塞在他嘴裡的破布。
瓦倫丁腦瓜子嗡嗡的,還有點兒耳鳴。
他憤怒質問:「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已經說了,我願意配合!」
陸陽比了個噓的手勢:「我想讓你,額外幫個小忙。」
「做夢!」
陸陽一巴掌扇過去,一不小心打了倆。
塔姆爾慘的不行:「我答應,我替他答應。」
陸陽開門見山的說:「回頭幫我從黑市搞點兒外軍裝備,武器槍械回來。」
「你要這些做什麼?」
塔姆爾不理解:「難道你們龍國軍人,當兵都不發武器嗎?」
陸陽:「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塔姆爾:「沒問題,這種事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題,只要錢到位,你就是想要坦克,我都得給你找到路子。」
陸陽哈哈一笑:「主要就是沒有錢。」
塔姆爾:「......」
他有一句媽惹法克,不知道當不當講?
瓦倫丁咬牙切齒:「只要放了我,我立馬就能給你弄來!」
陸陽搖搖手指:「首先,你們是傭兵,而且違法了;即便不用死,但坐牢是一定的。」
「但如果主動配合,提供有效情報線索,幫助我們將那群該死的毒販給連鍋端了。」
「說不定有可能,關個一年半載的就出來了;到時候你們會被驅逐出境,重獲自由。」
「幫我把那些東西搞來,我就把照片刪除,不然你們以後也別想在僱傭兵圈子裡混了。」
「我想,應該沒人願意僱傭一對基佬去執行任務,我還給這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傭兵門】。」
二人牙眥欲裂,怒火焚身。
但凡面前這傢伙跟他們一樣,是個僱傭兵也就算了!
這麼噁心歹毒,喪心病狂,又沒有道德底線的人怎麼會是正規軍?
要知道,傭兵這個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平時除了打打殺殺,執行任務,賺取賞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酒吧里吹牛。
這些照片一旦傳出去,不僅會立馬讓他們身敗名裂,職業生涯徹底終結,還會讓他們成為業內最大笑柄。
這種背著槍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簡直比戰場上被人亂槍打死還要讓人無法接受!
難怪都說龍國是僱傭兵的禁地,今回算是徹底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