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穩住石巨人,李恪感覺自己彷佛是前世的戰神金剛組合。
砰的一聲,李恪操縱的石頭巨人再一次和科爾基斯巨龍碰撞。
亂石紛飛,科爾基斯也被震的倒飛出去。
李恪這才睜開雙眼,看向二郎真君道,「真君,這邊交給我,
有勞真君與眾兄弟把魔怪兵給掃除了!」
二郎神楊戩看到李恪來援,心裡倒是放鬆不少,
一拱手道,「大哥放心,交給我梅山七兄弟就好。」
二郎神帶領六兄弟逐鹿戰場,暫且不提,單表李恪這一方。
科爾基斯巨龍彷佛被激怒了,直接噴出毒焰並帶著颶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將石頭巨人捲起。
火烤著石頭,李恪心中震驚,「果然還是實力差距太大,
這樣支援不了太久,但願還來得及。」
「大哥,俺老孫來也。」孫悟空的聲音響起,
這讓李恪心裡大感放鬆。
李恪道,「多謝諸位山神,各自逃命吧。」
李恪心念一動,諸多受臨時召喚的山神土地即刻逃散,
他自己則念動真言,假形小蟲子逃走。
科爾基斯巨龍正與巨石人戰鬥,
發現石塊被打的四零八落再也聚不起來,
以為是德勝了,哈哈大笑。
大笑之際便聽到孫悟空的暴喝之聲,「休猖狂,吃俺老孫一棒!」
見身軀矮小鄙陋卻拿著碗口粗細大小棍棒的孫悟空,
這科爾基斯巨龍很是輕蔑的看了一眼,並不在意。
科爾基斯巨龍揮動他的鐵鉤利爪,如同一桿鐵叉一樣,
準備把孫悟空來個烤串穿。
鏘的一聲,咔嚓聲不絕於耳。
斷骨敲髓的痛自前爪傳遍科爾基斯巨龍的全身!
這?科爾基斯完全沒想到那根鐵棒如此厲害,
矮小的身軀居然能揮出如此大的力量。
僅僅一個照面,科爾基斯巨龍就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
轉眼又見大地上麾下的魔兵被那三眼神將帶領一支神兵屠戮殆盡,
他再也不敢戀戰,於是科爾基斯便震動翅膀想飛天逃跑。
科爾基斯自認飛行速度很快,展翅一震便是數百里,
可他連震幾下,正思逃向何方卻發現孫悟空已在前方駐雲等候多時。
科爾基斯巨龍震驚,「你是何方魔法師,勿要多管閒事。」
孫悟空哈哈大笑,「蠢怪,比俺老孫西取取經遇到的蠢怪還蠢,
你得罪了俺大哥,居然還能說出此蠢言。」
孫悟空與科爾基斯的空中大戰暫且不提,咱們再說回李恪來。
李恪變回人身,向一朵雲招招手,
這朵雲便迫不及待的躍遷在李恪腳下。
李恪隱在雲層中看著下方,
只見楊戩率領的梅山六兄弟與一千二百草頭神已經將魔怪掃蕩殆盡。
死的死,逃的逃,李恪不再擔心,
他閉上雙目,眉心處睜開一隻橫著的眼睛,散發著深邃藍光。
這藍光無聲無息的掃視下方,很多隱秘難見的場景出現了。
李恪看到了非常苦笑不得的一幕。
只見三老婆逮住一個蛇身狗頭雙翼的傢伙,在不斷的折磨他。
蠍聖女盈盈鼻中噴火燒的對方嘶啞咧嘴,口中噴煙,
熏的這魔怪鼻涕眼淚一大把,連連求饒。
「快說,把我毒敵山的蠍女將藏哪了?」蠍聖女盈盈恨不能直接將對方燒死。
這蛇身狗頭雙翼可憐兮兮道,「少奶奶,我只是一個先鋒,
連校尉都不是,沒有許可權知曉啊。」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你蠍奶奶沒提醒你,
不能讓你死的太痛快,我要用我的毒火,焚燒你的獸魄。」蠍聖女盈盈狠狠道。
果然蠍聖女盈盈鼻中噴出藍色的火焰,
這火焰燒在對方身上,沒有一絲損壞軀體的痕跡,
全部火苗都往身體內部鑽。
漸漸地這蛇身狗頭雙翼的傢伙雙眼流露出恐怖且痛苦的神色。
「請饒恕我,我說,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請讓我死個痛快。」這蛇身狗頭雙翼者力求來個痛快的。
「快說。」蠍聖女以及惡狠狠的說道。
「我一次在喝酒時,聽那我副帥提起過,
如果抓到就藏在前方十里的陷嬌洞裡,
我不敢保證……」後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就被蠍聖女給了個痛快。
看到這一幕,李恪渾身打了個冷顫,暗想道,「你還好是我老婆,
這也太灑了……」
蠍聖女盈盈駕著一陣風趕往陷嬌洞。
李恪的注意力離開這一角,看到了黑壓壓的一幕。
這裡是另一處營寨,說是營寨但絕非臨時伐木而建,
而像是隨身攜帶的空間寶器。
李恪假形一隻雄鷹飛向那裡,落了下來。
靜靜地看著這處非常怪異的壁壘。
要說這壁壘和大唐軍營有所不同,就是明明是個深壑高壘的營地,
陽光居然照不進來。
除了營帳的樣式和大唐不同,壁壘有所差異,但大同小異,
怪就怪在沒有頂棚,卻陽光無法進入。
「這營壘沒啥特別,但卻有一魔法營罩阻擋住了陽光。」不知何時二郎神楊戩來到李恪身旁。
李恪轉頭看向二郎神,「真君可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二郎神說道,「適才我用神目看了一眼,
發現這營壘上空有一魔力屏障阻擋住了光,
只是我不太明白,大白天有日光可沐浴,卻偏偏不讓光進來,
莫非這血族黑怕光?」
李恪道,「真君之前一直潛心修煉,
未曾來得及將血族情報告知真君,
血族怕光怕火,或用木質法器刺穿心臟,方能殺死,
否則會復活。」
二郎神道,「既是如此,那打掉這屏障,
便可以給血族以重創。」
李恪點點頭,「我亦有此意。」
壁壘外陽光普照,壁壘內陰暗無比,
唯有微弱的燈光星星點點的閃爍。
一處大帳內傳來焦急的聲音,「不好了,
那科爾基斯巨龍都被無極書院人馬打跑了,
損失慘重,我們能受得住嗎,
還是?」
「怕什麼,我們堅守不出,憑藉血族陣法的護持,
他們根本攻不進來,只要堅持到晚上,
就是我們永夜血族的天下,到時候反攻,
那些依靠陽光賦予能量的修士便失去依仗。
他們實力必然有所降,
我們完全可以等到公爵大人的援兵!」安普莎完全自信的飲下一杯紅色液體,
沒有絲毫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