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9章 鍾離

  第169章 鍾離

  吃飽喝足後,裴光向香菱打聽了一下附近有性價比的民宿,然後結帳離開萬民堂。

  「可莉,我們先回去休息吧,天色已經黑了,明天再玩吧!」

  「好!」

  可莉答應下來,然後兩人按照香菱的指引來到了一家靠城郊的民宿。

  這裡的價格倒是比城市中心要便宜,雖然周圍冷清了點,但是景色很好。

  跟老闆訂了幾天民宿後,他就帶著可莉住進了房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可莉則是在他的隔壁間,房間內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很是方便。

  經過白天的長途跋涉,裴光躺在了大床上,沉沉入夢。

  但是璃月港的燈火依舊。

  吃虎岩之上,一道身影靜立崖邊,身形挺拔如孤峭岩峰。

  他身著深棕與玄黑相間的西裝,外套形制似傳統裙甲,分為前後四片,金銀線繡制的回紋與方勝紋在衣擺浮動。

  丹霞橙的漸變色發尾在晚風中輕揚,那雙熔金般的瞳孔俯瞰著璃月港的萬家燈火。

  來人正是岩神摩拉克斯,化名鍾離。

  自從他導演的那出假死退休的計劃之後:他逐漸融入這個逐漸轉為人的時代的璃月當中。

  六千餘年的歲月里,他在璃月經歷了很多。

  而如今,他的使命完成了,也需要休息了。

  自接下來身為老父親的鐘離也該放璃月獨自成長了。

  雛鳥終將離開巢穴,璃月也不能一直在他的庇佑之下成長,那無疑是是溫室里的花朵。

  感慨這座由他親手締造而出的千年城市的同時,他也在等著另外一個人的到來。

  「帝君!」

  魈的身影浮現,對著鍾離半跪道。

  「嗯,何事?」

  鍾離負手而立,目前知道他真實身份是摩拉克斯的人也只有少部分人。

  魈便是其中之一。

  而今晚他是收了魈的傳信趕來這裡的。

  「啟稟帝君,事情是這樣的..

  」

  魈將白天自己在望舒客棧發生的不余遺漏地告訴了鍾離。

  鍾離轉過身來,琥珀色的雙瞳閃過一絲光芒,語氣有些詫異地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帝君!」魈十分堅定地回道。

  「嗯,既然如此,放開心神,我為你檢查一下。」

  不怪鍾離不相信,對於魔神遺毒他也不能小覷。

  畢竟他對於這些東西知根知底知道這些魔神怨念是什麼樣的存在,這些業障就連他也難以解決。

  鍾離來到魈的身邊,右手伸出,攤開手掌,金黃色的光芒在手心散發,檢查著魈的健康情況。

  半晌,鍾離這才收回了手,語氣帶著一絲喜悅:「你體內的業障確實已經被淨化完畢,以後也不用擔心業障的侵擾,但要謹記還是少

  接觸業障為妙。」

  「是,不過那位黑髮旅行者您是要接觸嗎?」

  「嗯,明日我會找機會的,你且先去休息吧。」

  「是帝君。」魈捲起一個風輪,消失在吃虎岩的區域。

  個子不高真君離開之後,一位身著簡樸布衣、鬢髮如霜的慈祥老婦出現在了此處。

  「這麼晚了,你還沒去休息啊?」

  來人正是作為璃月【三眼五顯仙人】之一隱居於玉京台的萍姥姥。

  她眼角的皺紋盛滿歲月沉澱的溫潤光華,雖隱於市井,背著手悠然踱步,氣質如古玉般內斂而深邃。

  「萍兒,剛剛魈來過了。」鍾離語氣溫和地回道。

  「降魔大聖?」

  「嗯,他剛剛過來告訴我,有一個叫裴光的黑髮旅行者將他身上的業障根除了。

  66

  鍾離神色淡然,惜字如金地回了一句。

  「哦?這是真的?」萍姥姥微感吃驚。

  鍾離微微點頭:「我剛剛確認過了,魈體內的業障已經沒有一絲痕跡。」

  「那位黑髮旅行者還真是不可思議,居然能根除業障。」

  萍姥姥微嘆一句。

  在提瓦特的陰影角落,魔神殘骸從未真正安息。

  它們淤積的怨憎與未散的權能,交織成一種名為【業障】的詛咒,如無聲的瘴癘,侵蝕著此世的生靈。

  其害無形,卻烈於刀兵,業障專噬心智,誘人癲狂。

  昔日強大的夜叉與仙人,亦在其長久的啃噬下,或於瘋魔中隕落,或蹤跡成謎。

  同時在不斷污染璃月的大地,使清泉化為毒沼,令生靈異變為妖邪。

  「那您打算怎麼做?」萍姥姥遂問道。

  既然此間出了能夠淨化業障的存在,那鍾離這個還沒完全退出舞台的璃月守護者必然會有所動作。

  「我會親自出手,看看他對璃月的態度。」

  「那我就在玉京台等您的消息。」

  萍姥姥離開吃虎岩,獨留鍾離靜立。

  「既然那位小友是從蒙德過來的,那個酒鬼應該知道點什麼,也該去蒙德打探打探了。

  雖然說塵世七執政不能輕易離開自己管轄的領地,但是他和巴巴托斯也算是熟識,巴巴托斯也經常來璃月串門。

  雖然巴巴托斯平時有些不著調,但有些事情還是問那個消息靈通的酒鬼詩人更穩妥。

  琥珀色的光輝一閃而過,鍾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吃虎岩上。

  蒙德,天使的饋贈迪盧克正在工作檯面無表情地擦著酒杯,同時看著正在和店內的其他酒鬼吹牛皮的溫迪,眼神充滿了嫌棄與無奈。

  唉~

  為什麼我們家的風神是這副樣子的?要是天空島的神明還在值班,他真想問可不可以給蒙德換個風神?

  譬如隔壁的璃月岩神?

  畢竟誰家風神成天來自家酒館蹭酒表演。

  雖然他迪盧克老爺理解溫迪閣下是想要融入蒙德居民的生活中,但是好歹正經些吧。

  整天跟個酒蒙子似的,好在只有幾個人知道溫迪的身份。

  否則蒙德的臉面真的要丟到其他六國去了。

  「迪盧克老爺,給我來一瓶蒲公英酒!」

  溫迪似乎注意到了迪盧克投來了目光,十分厚臉皮地討酒喝。

  「好~」

  迪盧克答應了下來,讓和溫迪旁邊的酒鬼感到詫異。

  今天迪盧克老爺轉性子了?

  怎麼直接答應這個吟遊詩人了?以往可是一副包青天的模樣。

  迪盧克通過他們驚異的臉色就能猜的出來他們在想什麼大概。

  他之所以答應溫迪的蹭酒要求,那是因為之前和裴光的風神釀交易讓他的心情好上許多。

  看來自家的風神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會釀造這種具備神奇效果的風神釀。

  雖然他損失了三百萬摩拉,但是實際上可是賺了。

  因為他在將三壇風神釀轉移安置的時候,也嘗了一口風神釀。

  神奇的是,自己身體的疲勞驅趕大半,以前因為邪眼留下來的暗傷也被治癒了些。

  這才是他對溫迪態度轉好的緣故,當然還有溫迪這個蒙德風神的身份。

  畢竟他也是知道真相的少部分人之一,還是對自家風神有那麼一丟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