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香江洗牌進行時
錢花了可以掙,實在不行,酒廠掙不到錢也能打黑金周轉一二。
只要不是很嚴重的長期虧損,張建就不準備關閉酒廠。
再說了,這個世界可是影視融合的世界,黑金數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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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現在的身手加上里昂他們的幫助,完全可以輕易碾壓那些罪犯。
資金留在他們那裡做犯罪事業,還不如自己拿來開辦工廠做慈善。
說起慈善,今天又是帶著幾個小傢伙去福利院做義工的時間了。
自從張建回到香江之後,一有空閒就會帶著雙胞胎和封於修他們去福利院做義工。
幾個小傢伙年紀不小了,可以讓他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幫助他人可以讓自己的內心變得強大,樹立幾個孩子的自信。
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接觸福利院的孩子,看看對方的生活與自己生活的對比。
同時張建想要看看還能不能遇到封於修或白雪這樣的好苗子。
從收養兩人開始,這麼長時間兩人已經展現出來自身獨特的天賦。
封於修天生的長短腿,筋骨資質卻是習武的上上之選,連一線天都起了惜才之心。
雖然沒有收封於修為徒,教授張晉的基礎的時候卻允許封於修旁觀。
姜老頭和張天志更不用說了,只要不是涉及內門秘術的都會盡數教授。
似乎還起了收徒的心思,不過對方沒有明言,張建也就當做不知道。
至於白雪小姑娘,這位還是那麼依賴封於修。
天生的直覺讓其和張建在一起的時候,老是躲在封於修身側甚至背後。
在白雪的感覺中,張建無論對自己還是對其他人,認知本質上和衣服畫筆這些工具沒有區別。
最多就是喜愛程度的不同。
哪怕白雪對自己不是很親近,張建還是盡力的給予白雪最大的資助與培養。
甚至連白雪的皮膚病都被張建請城寨的老醫師給治好了。
現在的白雪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打扮。
獨立於世的清冷氣質因為性格的原因帶著一種飄塵感,讓人很難聯想到福利院的白化病孤兒。
不親近就不親近吧,本來就是長遠的閒棋。
只要封於修能看到自己的付出就行。
隨著自己對兩人的投入,特別是將白雪的皮膚病治療好之後,封於修已經成了堪比張晉的忠誠下屬。
無法獲得白雪這個感知敏銳的幫手,多了封於修這個打手也不錯。
將來要是遇到事情,張建不相信白雪不會幫助封於修。
下午帶著幾個孩子離開福利院的時候,張建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那位名叫漢娜的修女。
只不過這次遇到的她沒了上次的和善慈悲,而是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和殘留的血腥回到福利院。
看來以後還是換個福利院做義工吧,省得給自己沾染麻煩。
漢娜受傷了,沒想到香江本土的高手這麼多,特別是那些與本地華人勾結的官員身邊。
若非最後那幾個華人高手得到指示放水,自己今天可能就回不來了。
不過香江的改革是大勢所趨,不是哪一個或者幾個團體就能阻擋的。
任何妨礙到大英貴族的勢力都要被剷除,這是安娜離開倫敦前父親的交代。
麥理浩雖有著上議院和皇室的支持,但本土的既得利益者還是進行了激烈的對抗。
畢竟改革就是從對方的利益中進行切割。
香江這邊的對抗態度更加的明顯,不明著反對港督與倫敦的意志,暗地裡卻消極怠工陽奉陰違。
漢娜和幾名倫敦過來的皇家特工也是處境艱難。
保護港督下手改革派安全的同時,還要藉機清理那些阻擋改革的既得利益者。
特別是警隊和駐軍這兩個暴力部門,完全就是改革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好在安娜等人只需要負責警隊就行,軍隊那邊由倫敦那邊另外派專員和人手過來。
據說米國那邊也會派人手過來幫忙。
現在米國進行戰略收縮,和約翰牛的關聯越發的密切,無論是情報方面還是軍隊都展開了聯合。
聽說連核武這種關鍵性的武器也都有和聯合部署指揮的苗頭,就是不慶祝這事是哪個二貨主導了。
這種東西能是聯合的了?一旦戰略核武不再是自己國家獨自掌控,那國家的立身根本就會受到動搖。
漢娜苦澀的搖頭,不準備想那些事情了,還是想想怎麼配合哈利將政治處的刺頭壓下去吧。
這些混蛋就是陽奉陰違的典型代表,已經到了一種不加遮掩的地步。
若論保守派的大本營,政治處這些情報部門就是當之無愧的首尾。
哪怕到了幾十年後,約翰牛的情報部門依舊不差。
別看軍情處面對蘇聯克格勃的時候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那是因為蘇聯的克格勃不是單純的情報機構,而是一個集合了眾多部門的龐然大物。
紅色陣營往克格勃投入的資源不是約翰牛的情報部門可以比擬的。
更遑論克格勃後來整合了東歐各國的情報部門。
將九個國家情報機構的力量統一在一起,對北約的情報進行區域碾壓也是正常的。
放到國際上,約翰牛的情報機構始終都是排在前列。
更遑論這個是影視世界,約翰牛手中的超級特工可不少。
不算隸屬於皇室的王牌特工,還有著軍情處的007。
別看只是一個公開的代號,名聲也是依靠很多不可思議的任務堆砌起來的。
不過有著傳奇特工也避免不了約翰牛攪屎棍的屬性。
沒有明確的外敵時,約翰牛的各個部門會不自覺的進行內鬥。
現在漢娜他們遇到的阻礙就是香江的政治處,這些傢伙嘴上說的好聽,一切為了女王。
可無論是警隊的三隻旗陳志超,還是反黑督察陳彼得,都是政治處內部的白手套。
說的自己大義凌然一切為了大英,私下裡該拿的利益一點沒少。
廉政公署已經成立一個多月了,也該試試這把刀是否鋒利。
要是這些人還不識趣,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殺手,到時候就不是那些華人小卒子可以頂罪的了。
九龍老街的東北菜館今天不營業,三江水為了顯得重視張建,特意封店宴請。
哪怕這裡本身就沒什麼顧客,但對方的態度做出來張建就得領情。
今天的席面很大,東北的招牌菜不少,不單見到了熊掌,連蘑菇燉飛龍張建都看到了。
「姜叔,沈哥,這麼大場面宴請我這個晚輩,我可有些消受不起啊。
今天這算沈哥請我還是您老的請的東道?」
三江水在一旁笑道:「都一樣,都一樣,我和老薑頭的關係你還不了解嘛。
都是自己人,誰請都是請,重要的是你這位貴客。
來,趕緊嘗嘗這熊掌我特意從新安嶺那邊弄到的。
大熊瞎子的左前掌,小鵬在後廚倒置了兩天才整好,趕緊趁熱吃。」
張建沒動筷子,不是說有姜老頭這位長者在,而是這宴請有些太過正式。
「沈哥,你要這麼說今天這飯我可就沒法放心吃了,要不咱們先說事,說完才開席?」
姜老頭看張建已經開始推諉客套,只能出言解釋。
「不是什麼大事,最近你不是在屯門買地建廠嘛,這傢伙就想找你要些用工名額。
社團內一些人的家眷現在一時沒了著落,需要一些安穩的活計來安置他們。」
「就這事?」,看到三江水點頭,張建也是放下心:「就這事你招呼一聲就行啊,請我喝那麼多次蛇羹,這點事情不幫你辦好我以後還好意思蹭吃蹭喝嘛。」
三江水有些不好意思,主動給張建倒水,開口道:「主要是需要的名額有些多。」
「多少?」「二十。」
二十個用工名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張建給工人的薪資待遇和福利很高,按照北邊國企一個職工養一家的標準給。
這樣一來,二十個用工名額就不簡單了。
張建相信無論是三江水還是姜老頭,都能看出工廠想把工人一家牢牢綁定的想法。
將端起的茶杯放下,盯著兩人來回看,張建最後看向三江水詢問:「沈哥,你這是準備洗白上岸還是拜門靠窯啊?你身後的老闆能同意?」
社團雖然生活在社會的陰暗面,但此時的香江確實處於灰色時代,黑白的界限沒有那麼明顯。
江湖社團都是有著自己的金主和明面上的老闆。
這跟缺不缺資金關係不大,最大的原因是需要白色勢力的支撐。
不然兩家社團有了競爭,對方背後有人你這邊只有黑色勢力,對方就可以讓背後老闆發力。
藉助官方的強力部門對你發動打擊,除非你能正面對抗官方,不然還是需要妥協退讓。
除去官面上的發聲支持,這些老闆還會在社團遇到困難的時候提供資金支持。
當然,最重要的是給社團的底層提供足夠的就業與做工。
最後一條最為重要。
香江之所以社團成員眾多,其實大部分都是掛著社團旗號討生活的外圍成員,俗稱藍燈籠。
這些人介於普通市民和社團成員之間。
有了在社團出頭的機會,這些人可能就會變成社團正式成員,也就是入了海底名冊的大底。
如果沒有機會,那種用命搏殺的心思淡了就會離開社團的社交圈,再次回歸普通市民。
無論是哪個時期。
只要他是幫著社團搖旗吶喊為社團做貢獻的藍燈籠,那麼社團就有義務為其解決一些麻煩。
不管這個麻煩是其他社團的欺壓還是沒夠工作。
這些工作生計能將藍燈籠更好的與社團綁定,也方便社團從中選出忠心可靠的新人。
按理說這個工作機會應該找三江水背後的老闆幫忙。
找張建要工作,人數少了還好,人數多了其實就有些獨立門戶或者另投他門的意思了。
「沒有改換門庭的意思,就是現在風向不對。
李老闆他們可能要改行換業了,手下的新公司用不到多少工人。
很多工位要的是讀書人,我們社團的這些人手很難勝任。
這不,聽到張生你這有活計,就厚顏幫著底下的人求個生路。」
三江水的這番話語張建最多信四成,風向不對可能是真的。
廉政公署的成立已經在報紙上進行了公示,張建也能預見到黑警時代的結束。
約翰牛已經決定改變對香江的管理模式,政治洗牌加上經濟風暴。
社團背後的老闆也在等待命運的決選與掙扎。
有些人順應時事站隊到了倫敦那邊,有些老闆捆綁太深身不由己,只能跟著一條路走到黑。
就像三江水身後的老闆。
之前一直做碼頭運輸與紅油生意的,家族生意的大頭都在海上,和警隊海關那邊都是深度綁定。
這個時候哪怕已經看到了約翰牛對香江改革的決心,也沒法重新站隊了。
這個時候能做的就是保留部分家族成員和財富,就像當初柯里昂提前送走德里克一樣。
風雲變幻的生死關頭,身上的污點和累贅肯定越少越好。
原本使用很順手的社團這個時候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疏遠減少資源的投入。
將手中的力量集中起來,好應對可能出現的大變局。
張建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利益得失。
三江水雖然沒有明說,實際上已經有了想將自己當做新老闆的想法。
那些找工作的藍燈籠就是一種試探,不過這個還真的很難評論對自己的利弊,一半一半吧。
「行吧,明天我讓人聯繫你,到時候讓準備進場的人參加培訓。
先說好,沒有經過培訓的是沒法在工廠上工的。」
張建最後還是沒有拒絕三江水,招募員工而已。
面向公共招募是招募,將工作提供給三江水下面的藍燈籠也是招募。
只要員工能經過培訓,有什麼不能用的,還落個人情。
至於管理問題,那更好說了,一切按照工廠的規章制度,一視同仁。
「好嘞,謝謝張生了,我替那些人感謝張生的活命之恩。明天我等張生這邊的安排。
「」
正事說的差不多,三江水也舉起了酒杯向張建道謝。
在經濟危機時期,張建提供的工作說是拯救了一些家庭都不為過。
更遑論這是張建沒有提出任何要求的情況下答應的。
張建這邊赴宴的時候,位於中環的一處辦公樓內,幾位政治處的主要官員正在進行一場關門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