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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托人打聽

  第92章 托人打聽

  三江水看張建吃的香,也給自己添了一碗。

  「這不西九龍的探長又要換人了,你人面廣,想你幫著給上面的鬼佬打個招呼。」

  「你熬夜熬傻了,現在探長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啊?

  那可是需要真金白銀的花錢買,別說一般的鬼佬,就是港督發話也得有人出這份錢。」

  張建並沒有胡說,從雷洛提出黑金帝國的模式到現在已經十年了。

  這麼長的時間很多事情都成了大家默契遵循的規則。

  要想打破規則,除非你能建立更好的或者力量強到大家無法反抗。

  「那哪能啊,規矩就是規矩。

  我的意思是該給的規費一分不少,甚至可以多給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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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現在有人也看上了西九龍探長的位置,想著上面的手續辦理的快一些,都怕夜長夢多不是。」

  張建想了一下自己的關係網,貌似在警隊的朋友不多。

  特別是能在探長位置上說上話的,真要論也就馬丁那個反貪污部門的督察能吱哇幾聲。

  「我在警隊的關係不多,最多讓反貪污部的督察催促一下,具體效果如何我不能保證。」

  三江水見張建沒有含糊應對,也就抱著幾分期待問。

  「如果多給一筆規費或者審批費呢?」

  「不是要錢,而是我這方面朋友確實不多。

  我明天見他的時候會說的,錢就不用了,你熬了一夜的蛇羹比錢貴重。」

  看到三江水還想說啥,張建連忙打斷。

  這事是托人辦事,不是很硬的關係根本沒譜。

  張建不想把話說滿,沒收錢是一回事,收了錢就是一種負擔。

  次日清晨,一柱沖天。

  張建火氣有些大,畢竟是年輕的小伙子,本身火力就旺盛,昨天那一砂鍋的蛇羹被張建一人全喝了。

  濃厚的藥力雖然被身體消耗,但附帶的作用還是消除不了的。

  起床洗漱後在屋裡悶了快一個小時才穿褲子下樓。

  「老闆,你起來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你先忙吧,我自己去餐廳就行。」

  開口說話的是毛嬸,她和另一位李姐都是從內地過來的苦命人。

  具體情況張建沒問,這方面相信張天志的眼光。

  能從亂世求活的武者,張天志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聖母。

  飯後,張天志已經準備好了車。

  等張建上車後張天志也沒問地址,徑直向著馬會的跑馬場駛去。

  這是昨天就吩咐好的,沒必要詢問二次。

  路上,張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天志叔,你說藥膳既然對習武幫助這麼大,為何很多人沒有使用呢?畢竟花費也不算多。」

  正開車的張天志沒想到張建會問出這種何不食肉糜的話,看來這位老闆是真的沒吃過苦。

  「老闆,這個花費不多是相對的。

  窮文富武。

  藥膳雖然能彌補強身帶來的虧空,但效果緩慢。

  需要長積月累,一頓的花費確實不多,累計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問題出口就知道自己的問題多傻。

  一葉障目了。

  兩輩子都沒怎麼為吃食發愁過,哪怕算是到港島避難也過的是富裕生活。

  忘記了時代的不同,還有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一頓效果一般的藥膳在一百多港紙。

  現在港島家庭月收入在六七百,這麼算下來一家的月收入只夠吃上兩三天的。

  「是我想差了。

  不過天志叔,你這邊需要的藥膳材料回頭也給三江水一份。

  採購起來數量越大價格越優惠,別給我省錢。

  你可是我的司機兼管家,要是因為身體原因早早退休可不行,我這個資本家還是多壓榨你幾年。」

  張天志抿了抿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張建的好意,點頭致謝。

  因為手術傷了元氣,張天志身體大不如前。

  這個問題張建諮詢過姜老頭等人,若是捨得下本錢補充虧損的氣血,那還是有挽救的機會。

  哪怕不能以後不能再習武和人掄胳膊動拳頭,也能保證個身體健康。

  不至於因為身體虛弱引發習武留下的暗傷,當個健康的普通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車輛緩緩停靠在馬會門口,推門下車。

  看著占地面積堪比公園的場地,張建不由的感慨資本主義對上層人是真好。

  哪怕港島的住房面積和社會矛盾已經累積到一定地步,可上層的富豪還是不減自身的生活品質。

  港島皇家御准賽馬會,俗稱港島馬會。

  會員遍布東南亞,原本只是小圈子內的娛樂活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變成了一種港島的文化符號與社交場地。

  特別是從去年開始,港府准許馬會開辦投注站。

  這算是從法理上解決了賭馬的合法性,也讓更多的港島市民參與到這項合法的賭博活動。

  馬會雖然每年都會進行慈善捐助,但這些慈善目標有很多是港島之外的群體或者項目,落在港島本地的也是這兩年才增多。

  當然,這肯定和本地民族情緒的日益高漲無關。

  也與約翰牛世界各地的殖民地紛紛獨立也無關,只是港府與馬會董事覺得本地民眾更需要幫助了。

  「納威,馬丁,上午好啊,怎麼沒看見大衛?」

  來到高台上的觀看點,看到馬丁兩人正在對著下面的賽馬指指點點。

  沒有看到形影不離的大衛,張建這才開口詢問。

  納威扭頭,看到是張建,也是很隨意的給出答覆。

  「別提了。

  大衛被抓回倫敦了,艾米帶著孩子住在大衛家中的事情暴露了。

  他父親親自把他押上的飛機,就在昨天下午。」

  「嗯..嗯..這真是個讓人矛盾的消息。

  雖然我覺得大衛活該,但是想到大衛將要面對的場景又忍不住同情。」

  張建對這個消息表示喜聞樂見,這是純愛黨對花心黨的惡意。

  可想到大衛將要面臨男女雙方親屬的三堂會審,這股惡意又在消減。

  「張,你是個幸災樂禍的混蛋,不過咱們一樣,我也是看這兩個花心的混蛋不順眼了。」

  馬丁說著還蔑視的看著納威。

  「嘿,嘿,嘿,兩位兄弟,我們是來看馬的,不是來對我品頭論足的。

  我也不下場比賽,請放過這個擔驚受怕的男人好嗎?晚上請你們喝酒。」

  納威對於兩位朋友鄙視的眼神只感覺可惜。

  大衛不在身邊,相對純情的馬丁還沒被拉下水,等遇到適合的姑娘,看馬丁到時候還嘴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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