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審查問詢
中情局蘭利總部，數名安全主管被緊急召開電話會議。
FBI曼哈頓辦公署主管休斯也在深夜中看著手下遞過來的報告。
這一夜，對於站在紐約金字塔上層的人來說又是不眠之夜。
清晨，再次來到醫院的羅尼接到了好消息，自己的叔叔被搶救回來了。
看到父親明顯輕鬆不少的表情後，羅尼也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羅恩。
「你說真的？中情局的安全屋被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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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對羅恩來說還是過於不可置信。
圍攻莊園的那晚，羅恩可是親眼見證過中情局外勤小隊的戰鬥力。
哪怕不是同一批人，能力也不會相差太多。
現在，自己兒子說中情局一下損失了近二十人，這讓羅恩如何相信。
「真的，我已經找人印證過來，雖然因為爆炸不確定具體人數，但十幾人還是有的。」
羅尼點頭確認，這是他通過金妮詢問得到的答案。
「好，很好，非常好，我想邁克也會為此輕鬆不少。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邁克。
要知道，那兩顆子彈差點打到他的心臟。
若非瓦爾多反應及時，我就失去最後的兄弟了。」
羅恩的話語是越說越低落，直到最後的沉默。
拍拍父親的胳膊，示意父親帶自己去看叔叔。
自己不清楚邁克叔叔現在在哪個病房，重症監護室和普通的病房可不在一起。
估計是厄運已經開始遠離柯里昂，父子兩人進入病房的時候正趕上邁克甦醒。
雖然還是很虛弱，卻已經可以藉助儀器說出簡單的話語。
在聽完羅尼最近的應對和反擊後，躺在病床上的邁克眼角流出了一點眼淚。
有些嘶啞的聲音從發聲器傳出：「很好，羅尼，應對很好。」
「叔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家族的很多人手和產業被我分散出去了。
我不清楚這樣對家族是好是壞，還有維修工那邊，我也不清楚該如何處理。」
坐在病床邊的羅尼在看到邁克清醒的時候，心中的擔子就卸下來了。
想要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羅尼只是個半路出家的抗旗人，對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邁克休息了一會才給出答覆。
「賣掉莊園，放棄紐約的一切，回巴爾的摩。
那裡是我們的根基，我還活著，巴爾的摩多年的布局就還在。」
羅恩和羅尼都懂邁克的意思，現在的柯里昂家族已經失去坐在紐約餐桌吃飯的實力了。
退回經營多年的巴爾的摩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那裡有著家族多年經營的政治人脈與官方勢力，做不成紐約的龍，就退縮回去當地頭蛇。
又休息了一會後，邁克再次開口。
「羅尼，記住，維修工是老教父親自交給你的力量，無論對誰都是這個說法，包括金妮和德里克。」
「德里克？」
「是的，任何人，我們在規則內，維修工不在。
中情局代表米國，德里克如果成為新的教父，那麼他就會變得身不由己。
只要不是家人，就會被放在交易的清單上。」
已經明白自己叔叔話中含義的羅尼點頭認同。
「明白了，我會處理好維修工那邊的事情，還有，我需要五百萬，以備不時之需。」
「可以，你聯繫會計就好。
好了，詢問下醫生，我們儘快轉移到巴爾的摩。
還有，羅恩，聯繫人，拍賣柯里昂莊園。」
曼哈頓，一處高等寫字樓內正進行著一場問詢和內部審查。
聽完諾森的匯報，年邁的審查員翻看著桌面上的各種對應文件，久久不語。
辦公室的氣氛很是冷肅，諾森站立在中間等待著三位審查員的判決。
左手頭髮花白的審查員摘下眼鏡揉揉有些疲憊的雙眼。
「也就是說你們只損失了南美分部三隻戰術小隊和和一個安全屋是嗎？」
右邊的審查員做了補充。
「還有國家花費數億美元打造的「嬋」計劃也被泄露。
雖然改成了絆腳石的名字，不清楚蘇聯現在是否已經收到消息。
我想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謝謝你，諾森，蘇聯應該給你頒發紅旗勳章。」
右邊的說完，中間那位也接著詢問。
「你們分食柯里昂家族應該獲得不了多少利益吧？
你雖然代表蘭利分部，但也只是分部主管，能獲得多少錢呢？
我想最多也就四千萬左右。
但為了這四千萬，你折損了三支功勳卓著的戰術小隊。
泄露了「蟬」計劃，損失了一名均價在三千萬美元的超級戰士。
能告訴我你怎麼想的嗎？
諾森，我記得當初培訓你的時候你並沒有這麼愚蠢？
是南美的姑娘吸乾了你的腦子，還是你的智商本來就忽高忽低？
你還不如直接將四號賣給克格勃呢。
我相信那群邪惡的傢伙會為此支付足夠讓你滿意的報酬。
而且報酬你還不用向其他人分潤，完全屬於你個人。」
站在對面的諾森不敢回答，只是雙腿有些顫抖的不停流汗。
克格勃是自己能接觸的嗎？這是要自己生不如死啊。
左邊的那名老人的臉上浮現遺憾和不舍。
「諾森，你還不如真的叛國呢，最起碼身為克格勃安插的鼴鼠，不會被打上愚蠢的標籤。
現在，因為培養和招募你，我們三人會調職，這都是因為你，諾森。」
話語的最後，老人面上的不舍已經混雜著說不清的憤怒。
平復了一下有些起伏的情緒，這名老者再次詢問。
「知道動手的是什麼人嗎？
能在十分鐘內突破安全屋的防護並清理那麼多好手，就算是藉助了炸藥也很難辦到。
別告訴我你什麼也沒查到，如果你不想進黑牢的話，就請給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
諾森的汗流的更多了，一些汗珠甚至已經開始從下巴滴落，不過面對老人的詢問，諾森可不敢遲疑。
「是維修工，柯里昂家族藏在暗處的守衛，也是柯里昂最後的武器。
目前應該被柯里昂的二代成員羅尼所掌控。」
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資料，將羅尼的那份翻開，坐在中間的審查員有些疑惑。
「就是要迎娶艾博家族小女兒的那個義大利公子哥？
你的意思是柯里昂的家主將明暗兩份力量都交給了這對父子？
他瘋了嗎？」
「不，這恰恰是聰明的地方。
那位老教父確實很睿智，將毒液藏在毒藥里，這可比放到密室內等人找尋來的安全。」
「算了，柯里昂家族已經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我想他們會放棄很大一部分利益，用來交換安全的撤離紐約。
既然這樣，我們要為公司爭取到足夠的利益，不然我們可是要真的退休的。」
「諾森，接下來你能為公司奪取的利益決定著你會被如何處理。
是調職還是黑牢，選擇權在你的手裡。」
「是，好的，我一定全力為公司爭取屬於我們的利益。」
心中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隨即又改為破釜沉舟的堅定。
匡提科，FBI訓練營，休斯正手持一份報告向著克勞德副局長匯報。
「根據我們這段時間對現場的勘察與還原，維修工的人數應該在三到五人。
屬於專業的暗殺小組，這點從醫院周邊的行動就可以看出。
那次雖然很多勢力清理了自家槍手的屍體和痕跡。
可根據事後的追查也能驗證我們對維修工的推測。」
把手中的鋼筆放下，摘下眼鏡的克勞德有些無奈的詢問。
「三到五人，我們就按照五人小組來算，難道中情局的外勤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被財團培養的人手碾壓，不，對方甚至不能說是財團，只是轉型洗白的黑幫而已。」
休斯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有些無奈的點頭。
「我想是的，長官。
我們沒法小看這些資本家。
他們在局部人手的培養和投入要遠遠超過政府。
他們只需要培養幾個人，而我們要兼顧很多地方。」
「唉......真該把這群資本家扔到柏林或者布達佩斯，讓他們和克格勃去對抗，而不是在國內給我們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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