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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她就是她

  《三生三世》播完了,但《三生三世》的事還沒完。

  四海八荒第一絕色之爭的話題熱度還沒涼,#天仙之後再無白淺#的詞條又衝上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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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就好奇,劉一菲和楊蜜會不會因為這句話撕了。」唐堂已經得知《白日提燈》過審了,不過就是有些小波折罷了。

  從今年開始,網劇也要審過才能播。

  熱芭決定在西瓜獨播很有先見之明,不然這什麼鬼王,想上星恐怕得刪改不少。

  事實證明,爆款IP不會因為換了主角,就少了該撕的逼。

  前世一句『楊蜜之後再無白淺』成了劉一菲和楊蜜閨蜜情破裂的導火索。

  如今『天仙之後再無白淺』的戲碼再度上演,不知道楊蜜能不能一笑而過。

  「我也挺好奇的。」熱芭促狹地笑道,楊蜜和唐煙兩人因為《何以笙簫默》掰了,不就是因為《何以笙簫默》劇版先播,口碑和熱度還有話題都爆了的緣故。

  如今與這《三生三世》的情形何其相似。

  夫妻兩人剛剛回到了BJ,網上就吵翻了天。

  劉一菲和楊蜜撕沒撕不知道,反正雙方的粉絲是已經交上火了。  熱芭在家休息了兩天,劉一菲和楊蜜兩人誰也沒跟她提這事。

  《骷髏島》上映兩周,國內票房已經破了22億,全球票房達到了5.6億美金。

  一大早,揚天真就發布了《白日提燈》定檔的官宣海報。

  海報上,熱芭飾演的鬼王賀思慕紅衣似火,眼神清冷孤傲,與唐堂飾演的小將軍段胥背對背而立,張力十足。

  配文簡潔有力:「四百年孤寂,換一世相逢。5月1日,西瓜視頻獨家播出。」

  「終於定了。」熱芭鬆了口氣。

  自從網劇審核新規實施以來,《白日提燈》因涉及鬼神、冥界等設定,送審過程可謂一波三折,但凡換一個人,換一家公司,恐怕《白日提燈》都沒這快能過。

  選擇西瓜視頻獨播,雖放棄了衛視的黃金檔曝光,卻保住了劇集原本的暗黑美學和完整劇情,這在當下無疑是更穩妥的策略。

  就連她自己,都很佩服自己這個決定。

  然而,熱搜榜上的風向並未因新劇定檔而轉移。

  #天仙之後再無白淺#的詞條依然高居不下。

  營銷號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挖掘兩人過往的任何交集,試圖找出「決裂」的證據。  中午,楊蜜還是把電話打給了熱芭,聲音也聽不出情緒:「熱搜看到了吧?」

  「當然看到了。」熱芭語氣輕鬆,「你打算回應嗎?」

  楊蜜一聲輕笑:「回應什麼?回應她比我美,還是她比我仙?這個劉茜茜,也太篤定了,兩天了,一條微信,一個電話都沒解釋過,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你的為人,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想借我們的熱度給《白日提燈》鋪路。後來我一想,你和唐老師兩人還需要借用別人的熱度,那不是笑話嗎!」

  熱芭也是輕笑一聲:「蜜姐,我怎麼聽著你好像真像營銷號說的那樣和她決裂了?」

  楊蜜半真半假地悵然道:「決裂倒不至於,我們倆在圈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哪有什麼真的撕得頭破血流的交情?」

  「當年一起拍《神鵰》,她演小龍女,我演郭襄,那時我倆是真親,哪會想到十幾年後,被營銷號剪成了『宿敵』!」

  「其實我現在巴不得這個熱搜掛得越久越好。你忘了我們簽的對賭協議了?今年嘉行的KPI還差一大截,我和陽陽那版影版還壓著沒播,現在全網都在聊白淺,相當於免費給我們預熱了。」

  「她不找我解釋更好,我就裝不知道,讓粉絲自己吵去,吵到最後,兩邊的熱度都漲了,咱們犀悅的IP版權費還能再往上翻一翻。」

  熱芭忍不住要給楊蜜點讚了,笑著道:「合著你這是把她當免費宣發工具人了?蜜姐,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算盤打得,我隔著手機屏幕都能聽見響。」

  「合著這場熱搜,你賺熱度,我賺IP價值,最後只有營銷號在瞎忙活,以為自己挖到了什麼世紀大瓜。」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不然呢?」楊蜜狡黠地笑道,「在咱們這個圈裡混,誰還當真把顏值之爭當回事?」

  「你在意嗎?只要你手裡的IP夠硬,票房夠高,商業版圖鋪得夠遠,等劇的熱度一過,除了粉絲,誰還記得什麼四海八荒第一絕色!」

  這話倒是一點不假,她和劉一菲的四海八荒第一絕色之爭,雖然整整上演了一個多月,可也僅僅是粉絲之間的寸步不讓罷了。

  大家都是頂流女星,美貌只是下限,作品實績才是她的追求。

  用她丈夫的話說,美這件事,對於她而言,只是呼吸一樣自然的事。

  臨近香港金像獎,熱芭愈發期待了,如果再有一座獎盃,什麼85花,通通不在話下。

  掛了楊蜜的電話,熱芭心血來潮,決定今天就試裝,並且只試給一個人看,饞死他!

  唐堂的確眼饞,迪奧全球總部特意派了專屬造型師帶著三件剛從巴黎空運來的高定禮服,連吊牌上的巴黎工坊鋼印都還帶著遠洋的涼意。

  老婆大人把長發鬆松挽在腦後,線條流暢的肩頸就夠讓他眼饞的了,人家還迷死人不償命的轉頭拋給他一個媚眼,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你說我穿哪件去金像獎,才不算太欺負人?」

  唐堂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三件戰袍,熱芭身上穿的就是其中之一:一條鎏金碎鑽魚尾裙。

  整條裙子用了超過十二萬顆手工縫製的香檳色碎鑽,從胸線處開始順著腰臀曲線一路鋪曳到三米長的裙擺,只要一走動,這些碎鑽就會隨著步伐折射出像流動熔金似的光澤。

  更難得的是領口是極克制的一字肩設計,剛好露出熱芭肩頸處最漂亮的蝴蝶骨。  熱芭踩著細高跟轉了半個圈,裙擺掃過羊絨地毯,帶起細碎的光塵。

  唐堂目光落在她身上,眼裡全是痴迷:「這件太像領獎台的加冕服了,你穿它走進去,全場鏡頭第一秒就全釘在你身上,別人連紅毯的光都搶不到。」

  「太隆重了,像直接把獎盃穿在了身上,反而少了點意料之外的驚艷。」

  熱芭笑著點點頭,她也覺得這件太耀眼了。

  「那這件呢?」

  熱芭又指了指身後靠左邊的一條煙霞色薄紗拖尾裙。

  這條最妙的是它的露背設計,從後頸一直開到腰窩,極度考驗本人的背部線條和肌膚,偏偏某人在這方面的優勢極度經得起考驗!

  「這條不好看!」唐堂一臉認真的模樣。

  「真的?」熱芭半信半疑,蹙眉笑道,「我怎麼覺你有點言不由衷?不好看,你還一直盯著我看!」

  「這是迪奧今年春夏的孤品,全球僅此一件,你懂不懂時尚!唐大導演!我覺得這件挺好的!」

  「換另一件!」唐堂皺眉不耐煩地道。

  「咯咯咯……」熱芭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彎了腰。  她還不了解自己男人,這件不是不好看,是好看的地方太多了!

  「唐導,你好小氣喲!算了算了,可憐可憐你,就不穿這件了。」

  「那就只剩這件了!」熱芭目光轉向最後一條墨綠絲絨開叉禮裙。

  這件也不簡單,深到近乎黑的祖母綠絲絨面料,燈光一打,就泛出像深海寶石似的啞光光澤。

  剪裁是利落的高定西裝裙版型,深V領口剛好停在鎖骨最精緻的位置。

  熱芭迅速換上,然後優雅地俏立在唐堂面前,一隻手叉著腰:「怎樣?」

  唐堂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就它了!」

  這件不像前兩件那樣,把老婆的所有鋒芒都露在外面。

  可卻把她身上那股凌厲勁兒全襯了出來,又美又穩,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碾壓感。

  熱芭踩著高跟鞋走了兩步,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只見鏡子裡的女人眼神亮得驚人,連身後的某人,似乎都有些呼吸急促了。

  果然,男人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聲音里滿是讓她抵擋不住的火熱氣息:「就這件!」

  熱芭身子微微發燙,男人的手已經順著絲絨裙擺的線條輕輕滑下,唇口咬了咬她的耳尖:「老婆,戰袍試完了,是不是該試試戰鬥力了?」  「流氓!」熱芭臉色瞬間緋紅,輕啐了一口,「啊!你等我把衣服換下來啊!」

  熱芭驚叫一聲,人已經被某人抄底攔腰抱起出了試衣間。

  金像獎前一夜,《三生三世》的播放量突破了400億,《骷髏島》的內地票房也突破了30億,成為全球票房最高的單一市場。

  華納為此一定要在BJ辦一場慶功宴,慶祝華納第一部在中國破三十億的影片。

  熱芭和唐堂兩人已經到了香港別墅。

  微博上已經開始預熱了,熱芭看見不少在內地根本見不到的劣跡藝人都出來營業了。

  翌日,第一個給熱芭打來電話的,卻是友情以下的張紫怡。

  她是今晚頒獎禮最佳女主角的頒獎嘉賓,給自己打來電話,莫非……

  熱芭看了一眼在陽台接電話的丈夫,按下心中猜測,接通了電話:「紫怡姐。」

  張紫怡聲音極為熱情,笑著道:「熱芭啊,你什麼時候到,今晚你可是主角!」

  「主角?別開玩笑了,紫怡姐,今晚這麼多前輩和大咖,你才是主角!我在等唐堂,他在接電話,完了我們就出發。」

  一聽熱芭提到唐堂,張紫怡語氣里也沒了玩笑的意味:「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得提前恭喜你!若是我猜得沒錯,今晚我要頒獎的人,必然是你。」  「剛剛香港電影協會的幾個老人說話,我無意間聽見一句內地最年輕的金像獎影后,這句話什麼意思,你懂吧?」

  「不會吧?」熱芭的心,不爭氣的跳動了一下。

  提名最佳女主角的內地女星里,只有她和周冬宇是92年的,但周冬宇月份比她大!

  最年輕的自然就是她了!

  電話那頭張紫怡的笑聲敞亮:「傻妹妹喲,這有什麼不會的?你那部《安娜》,香港電影圈的老骨頭們看過之後沒有不稱讚的,這屆影后要是不給你,金像獎都沒臉辦!」

  張紫怡越說,熱芭心跳越快,卻不自覺望向陽台接電話的丈夫,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我本來以為能提名就已經是賺了,現在看來,似乎還真有希望拿獎啊!」

  「你呀,就是太謙虛了,我雖然是周冬宇的師姐,但也不能否認,你並不比她差!」

  「更何況,你背後站著犀悅和抖音的盤子,香港電影圈這些人,現在巴不得把你供起來,捧你就是捧香港電影的未來,他們比你急著給你頒獎。」

  「不過我提前跟你通個氣,今晚台下坐了不少劣跡藝人,還有幾個港圈老派的娛記,你可得提醒唐導一聲,注意點,別讓這些人抓住錯處,姿態放軟半分,沒人能挑出你們夫妻的毛病。」

  熱芭轉頭望向陽台,唐堂背對著她,背影挺拔得像棵松:「我記住了,紫怡姐,不過,我一向都管不了他的,他要說什麼,也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我已經習慣了,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那些想挑他毛病的人!」  張紫怡心中嘖嘖感嘆,果然夠狂!

  掛了電話,唐堂剛好從陽台走回來。

  「走吧。」

  「你給誰打電話呢?不會像是那次一樣,又給我暗箱操作了吧?」

  「這裡又不是內地,我除了能操作你,誰也操作不了!」唐堂一語雙關,惹來熱芭一個大大的白眼。

  唐堂哈哈一笑,在熱芭額頭上吻了一下:「走吧,等下紅毯走慢點,別讓那些娛記說我們犀悅的總裁急著搶獎盃。」

  傍晚六點,香港文化中心的紅毯鋪得像流動的硃砂,兩岸三地的媒體擠在護欄後,鏡頭齊刷刷對準入口。

  熱芭穿著那件墨綠絲絨高定禮服,挽著唐堂的手臂緩步走來,五米長的拖尾在紅毯上鋪開,像把一整片深海的星光都拖在了身後。

  快門聲瞬間炸成一片,無數話筒爭先恐後遞到兩人面前。

  「唐先生,熱芭是金鷹視後,今晚又很可能拿金像影后,大家都說她會是第二個張紫怡,你怎麼看?」

  熱芭面帶微笑,心裡一樣笑了出來,張紫怡剛剛該不會是在給她打預防針吧!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鏡頭都對準了唐堂的臉。  熱芭也扭頭看向丈夫,心中對張紫怡說了聲抱歉。

  然後就見某人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里的篤定和偏愛幾乎要溢了出來,聲音透過擴音話筒瞬間傳遍整個紅毯。

  「她就是她,不是張紫怡,是迪麗熱芭。」

  熱芭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眼底漫開一層軟意,指尖輕輕收緊,挽住他手臂的力道更緊了些。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對不起了,紫怡姐!我真的管不住他!

  身後不遠處的媒體席里,張紫怡還舉著香檳杯遙遙朝她晃了晃,眼裡全是笑意。

  她卻想笑不好笑!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