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電和中戲今日雙星爭輝,各大媒體和微博熱搜上,魔童和國師第一回合的較量也占足了噱頭。
馮曉鋼心情跌至谷底,大小王一樣如喪批考。
齊建紅也來了華宜,王忠君的辦公室里,除了當事人李雪蓮不在,該來的都來了。
「老齊,發行這塊你怎麼想的,你看這首映禮.……」王忠壘話說了半截就沒再說下去。
齊建紅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半晌才道:「主角都不在了,這首映禮還怎麼辦?」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趁著現在栤栤的事沒水落石出,抓緊上映,能少賠點,我就阿彌陀佛了!」
齊建紅有意無意地瞥了一旁的馮曉鋼一眼,他這話是一點也沒給馮曉鋼留面子。
本來他就憋了一肚子火,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這個馮褲子惹的禍。
你是微博達人還是網紅?
一個電影導演,總愛在電影上映前擺弄你那點文采,陰陽怪氣,惹是生非。
現在炮灰了栤栤,把耀萊和華宜坑死,還踏馬在這吊著個驢臉給誰看!
馮曉鋼黑著臉,也聽出了齊建紅的言外之意:「不辦首映,乾脆也別上映了!」 「你踏馬的說什麼!」齊建紅髮飆了,直接站了起來。
馮曉鋼斜眼愣了他一眼,還沒說話,一旁的葉凝趕緊上來擋在兩人中間:「齊總,馮導就是氣話,你怎麼還當真了。」
王忠壘也在和馮曉鋼使眼色,王忠君也沒閒著,連忙開口道:「不辦首映就不辦了,反正咱們其實已經在多倫多首映過了,還在聖塞巴蒂斯安拿了金貝殼,國內不首映也說的過去。」
齊建紅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聽王忠君如此說,也沒心情再待下去:「這事就這麼定了,我還有事!」
齊建紅帶著自己的秘書直接閃人,進了電梯,秘書在旁邊道:「老闆,和萬達犀悅打擂,太不智了,馮曉鋼這人太衝動了。」
「本來就是個流氓!憑什麼和人家斗!」齊建紅哼了一聲,他也對唐堂恨之入骨,但實力不如人就得認。
打不過別人,你還不縮著腦袋!
像個二百五似得狂言亂語,你不找抽誰找抽。
就在昨天,王、唐二人還被好萊塢權威雜誌《好萊塢報導》評為中國娛樂大亨的領軍人物,連馬芸也排在了兩人之後。
王排第一,唐堂排第二。
這可是《好萊塢報導》創刊以來的首期中國娛樂大亨專刊。
在他看來,唐堂之所以排在第二,無非就是院線這塊還沒補齊。 不然誰來了,也不是對手。
不過老王也的確氣魄驚人。
從四年前併購AMC開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萬達是有計劃、有戰略地在好萊塢部署陣地,完善影視產業鏈。
相反,唐堂現在似乎逐漸在退出好萊塢,把重心全部放在了國內。
當然了,老王也沒忽視國內的重要性。
否則不會投資80多億美元建那個青島萬達東方影都。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老王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好萊塢六大了。
齊建紅猜的沒錯,老王現在的確雄心勃勃。
王撕蔥無意間和唐堂透露萬達對好萊塢六大中任何願意出售的公司都非常感興趣,而且他老子還下旨,預算無上限!
最近他們萬達就在和維亞康姆集團談派拉蒙的股權轉讓。
只不過不太順利罷了,維亞康姆那邊拒絕了他老子。
中戲禮堂內,《安娜》劇組的主創剛剛落座。 學生們最好奇最關心的就是犀悅還收不收人,至於《安娜》拍得如何,反而成了其次。
唐堂剛剛進來時,甚至還看到了不少北電的面孔。
熱芭也看到了,夫妻兩人都有點哭笑不得,這怎麼混進來的。
倒是揚天真和陳祉熙兩人卻覺得很正常。
揚天真還看到了自己那位小有名氣的小師妹彭曉冉。
對三大院校和全國藝術類院校的學生而言。
如果一定要在張一謀和唐堂中選一人,那恐怕九成九的人都會選唐堂。
畢竟張一謀光棍一條,還得在樂視討生活。
可唐堂就不一樣了,樂視也得看人家的臉色。
再加上民營五大都被犀悅壓得抬不起頭,范栤栤那麼狂的一個人,現在也和鵪鶉一樣鴉雀無聲。
反倒是犀悅系的人,一個個好像無漏金身似的,沒有一個塌房和翻車的,簡直比高鐵都穩!
今年唐煙被踢出《錦繡未央》劇組的傳聞,非但沒讓中戲的這些學弟學妹卻步,反而更積極地向陳祉熙靠攏。 陳祉熙儼然成了中戲這些學子的大師姐,珙麗和張紫怡來了都得靠邊站。
燈光暗下又亮起,《安娜》的一段熱芭行雲流水的打戲片花放映結束。
學生們掌聲如潮,主持人從側幕走出來,話筒的聲音打破了劇場的安靜。
「讓我們再次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安娜》的主創,導演兼主演唐堂先生,領銜主演迪麗熱芭女士,以及特別主演萊昂納多先生,惠英虹女士……」
掌聲驟然拔高了一個量級。
唐堂幾人依次上台,在舞台中央站定,台下幾百個學生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幾人身上。
今日的場合,唐堂可比熱芭和小李子更牽動人心。
「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導真人!」
「廢話!誰不是第一次見,你以為人家唐導是大寶啊!」
「要那麼容易見到,今天就不會來那麼多記者和外人了!」
「我見今天好多師兄師姐都回來了!」
學生們在台下竊竊私語,唐堂的確很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他的戰場一般都在片場、在會議室、在他們這些學生觸摸不到的地方。
主持人簡單的開場白之後,進入了提問環節。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個高個子男生,唐堂一眼還沒認出來,直到對方自報家門,唐堂才恍然。
「唐導,我是表演系大三的學生,我叫陳興旭,我想問一個可能有點現實的問題,犀悅招人有什麼標準?」
台下一陣陣輕笑,陳興旭也有點緊張。
他不止替自己問,也是替同班同學甚至是高中同學問。
他在舞蹈附中的同學兼好友王玉文今天也混進來了,就坐在他身邊。
陳興旭這個問題也問出了在場很多人的心聲。
犀悅傳媒這幾年出品的作品列表攤開來,完全覆蓋了從電影到劇集到綜藝的全部賽道。
對於中戲的學生來說,犀悅絕對是第一志願!而且可不單單指表演系的學生。
唐堂接過話筒,看了那個陳興旭一眼,又把話筒遞給了老婆。
「你問錯人了,犀悅的當家人在這。」 「哈哈哈……」台下一陣鬨笑和掌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熱芭眉目間閃過一絲嗔色,輕輕瞪了丈夫一眼,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笑道:「這位同學,你記住一句話,縣官不如現管,唐導雖然是犀悅前總裁,但現在已經退居幕後了。」
熱芭話音一落,掌聲更加熱烈,後排還有男生們起鬨。
「熱芭姐說得對!」
「陳興旭你問錯人了吧!」
……
「所以,」熱芭的聲音把場子又拉了回來,掌聲和笑聲漸漸落了下去,「這位同學剛剛問犀悅招人有什麼標準,對吧?」
陳興旭坐在台下連忙點頭。
熱芭笑道:「其實犀悅招人沒有固定的標準。」
「這一點上,我和唐導已經統一了思想。」
「犀悅招人不看出身,不看學歷,不看你是不是中戲的。」
「只看兩樣東西。」 「哪兩樣,熱芭。」主持人笑著追問道。
熱芭豎起兩根玉指笑道:「作品和人品。」
「作品,證明你能不能幹。人品,證明你能幹多久,缺一不可。」
台下很安靜,有些學生甚至還拿筆記了起來。
「不管你是在中戲、北電、上戲,還是其他藝術院校。」
「你戲好,我在這裡等你;你戲不好,就算你是唐導的親弟弟,犀悅的門,你也進不來。」熱芭嘴角揚起,「更何況,唐導還沒有親弟弟。」
「哈哈哈……」全場再次笑翻。
唐堂在旁邊搖了搖頭,對這個調皮的老婆很是無可奈何。
但他也沒法反駁,別說親弟弟,他連表弟都沒有。
「姐,那我們怎麼投簡歷?找誰?」陳興旭旁邊的女孩站起來搶著追問,唐堂卻是一眼認了出來王玉文。
這其實不能怪他,王玉文相貌沒什麼變化。
陳興旭現在可和炎拓差遠了。 「犀悅的官網有公共郵箱,所有簡歷和作品都走那個通道。」熱芭的回答乾脆利落。
「初審團隊會篩一輪,通過的會進入覆審,覆審通過的會進入終審。每一輪評審都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多大、不知道你哪個學校、不知道你有沒有關係。」
台下立即炸了鍋。
「還有什麼問題嗎?」熱芭又問。
「熱芭姐,我的問題,還是問唐導的……」又一個男生站了起來,熱芭抿嘴而笑,怎麼感覺這些學生,特別是男學生,都是丈夫的粉絲。
她知道她的粉絲八成以上都是女粉,像六月的生日會,一萬兩千人,總共只有十八個男生.……
還被丈夫笑稱為十八羅漢。
這次輪到熱芭無可奈何了,把話筒遞給唐堂之前又補了一句:「好吧,你是有想法的。」
台下又是一陣大笑。
「唐導,我是舞劇表演專業大二的學生余成恩,我想問《安娜》定在12月23號,《長城》定在12月16號,兩部片子只差一周。您有信心打敗一謀導演的《長城》嗎?」
全場一瞬間安靜了。
就連揚天真都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學生,要不是他自報家門,她都以為提問的是媒體。 即便如此,她也不無惡意的猜想,這個叫余成恩的學生是不是收錢了。
前排有老師也回頭望了一眼,然後和陳祉熙說了幾句,陳祉熙點了點頭,眾人又把目光投向台上。
《長城》是老謀子的片子,是樂視今年最重磅的項目,是好萊塢工業體系和華語電影工業體系的一次大規模聯姻。
而《安娜》是唐堂的片子,是犀悅出品的,是萊昂納多與唐堂、迪麗熱芭主演的。
論陣容,很難說誰輸誰贏。
但題材,肯定是《長城》占優!
兩部片子檔期如此接近,媒體已經造了快半年的勢,稱之為王見王。
唐堂倒是沒有迴避,笑著道:「在我看來,電影不是拳擊比賽,沒有KO,也沒有點數獲勝。」
「觀眾走進電影院看《安娜》,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去看《長城》。」
台下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中戲的老師們一個個都對唐堂這個答案很滿意,他們可不想今天的路演成了引戰。
唐堂話鋒一轉又道:「但如果你非要問我有沒有信心,我的答案是:有。」 掌聲響了起來,熱芭也跟著眾人鼓掌,看丈夫的眼神更加拉絲了。
丈夫是越來成熟了,沒有貶低對手,也沒有抬高自己。
往前推兩年,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主持人正要繼續,後排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唐導,熱芭姐在拍《安娜》的時候有沒有跟你吵過架?」
全場頓時笑成一片。
「這個問題,我選擇保持沉默!」唐堂耍了一個無賴,台下笑聲再起。
「熱芭姐!評價一下唐導和小李子!」台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全場立馬跟著起鬨。
主持人把話筒遞到熱芭手中笑道:「熱芭,同學們還是很喜歡你的,問題又回到了你這。」
熱芭掩口而笑,目光落在唐堂身上,又轉向萊昂納多,最後又回到台下,沉吟片刻才眼含笑意地道:「唐導呢,他是我見過最嚴格的導演,也是最縱容演員的導演。」
「這話怎麼講?」主持人見縫插針。
「嗯……嚴格是說戲的時候,一個眼神不對都要重來;縱容呢,是當你找到對的感覺的時候,他會給你所有的空間讓你飛,跟他拍戲,你會覺得自己被信任。」
台下的掌聲又起。 輪到萊昂納多了,熱芭歪著腦袋笑道:「萊昂,他是那種讓你覺得自己不會演戲的演員。」
「我可不是說他凶,而是因為他太自然了。配偶變成偶像,很容易出戲的。」
「我記得有一場戲,我和他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桌子,他說台詞的時候我忘了接詞,我看他……看入迷了。」
「哈哈哈……」
「配偶和偶像……」
「熱芭姐太有梗了!」
「唐導醋意大發,小李子一條就過!」
萊昂納多從熱芭的表情和台下的反應就判斷出自己被誇了,隨即對著台下行了個紳士禮,動作誇張得像演舞台劇,把全場逗得前仰後合。
時間在笑聲中過得很快。
比起中戲這邊歡聲笑語,氛圍熱烈,北電那邊就有點沉悶了。
老謀子對著學生們大談特談中國電影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生日篇番外:非你莫屬 十年彈指一揮間,回憶過往,她依然覺得24歲那年的生日,最讓她難以忘懷。
那年不僅是她的本命年,也是她第一次舉辦線下生日會,全球各地的愛麗絲從四面八方匯聚上海,陪她度過了一次別開生面的生日會。
她一直不覺得的自己有多好,愛美食……好吧,俗稱吃貨。
愛睡懶覺,愛發脾氣,還愛使小性子。
但每當她覺得她自己不夠好時,丈夫都會拉著點點的小手循循善誘:「點點啊,爸爸問你,爸爸好還是媽媽好。」
粉雕玉琢宛如瓷娃娃一般的小不點,穿著一條牛仔背帶褲,九分的,蓮藕一般的腳裸露在外面,鼓著個小腮幫子表達她的不滿。
她不明白,為什麼大人總愛重複一個問題。
但她明白,只要她選媽媽,爸爸就不再煩她了。
「媽媽.……」小不點氣鼓鼓地回了一句,然後轉身,手裡拖著她的寵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搖三晃的留給兩個大人一個無敵最寂寞的背影。
然後丈夫就會振振有詞地和她道:「你看,旁觀者清,更何況點點才多大,辨別好不好,那是孩子的天賦。」
每到這個時候,她就覺得她太幸運了。
有一個愛她的人,還有兩個她愛的人。 丈夫對點點很寵愛,或者說是溺愛。
就是點點想要太陽,他都恨不得給她射下來。
她還記得十年前的今日,她和丈夫之間的那段對話。
「大仙兒!你以後能不能別什麼事都自己扛?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女兒!」
「是我女兒,我會做得更甚!」
如今,他說到做到,有時候,連她都吃女兒的醋。
女兒很會長,完美融合了她們夫妻兩人的優點。
就比如嘴唇像丈夫,眼睛也像丈夫,丹鳳眼,卻比丈夫的丹鳳眼大了不少,膚色就更像丈夫了。
這一點,熱芭自己也很艷羨,丈夫的膚色就連他的兩個表妹都羨慕不已。
這應該歸功於婆婆和公公,他們二老,膚色就很白。
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生日快樂。」丈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芭心中一動,習慣性地把身子靠在丈夫懷裡。 ——
「《梟起青壤》票房突破27億,愛麗絲逆跌助熱芭登頂300億影后。」
「截至2026年6月3日零點,由唐堂執導,迪麗熱芭、唐堂領銜主演,李栤栤、張一興、肖占特別主演的奇幻動作大片《梟起青壤》累計票房突破27億元大關。」
「這部自4月30日上映以來,領跑五一檔的年度巨製,在公映第34天迎來了一場堪稱現象級的票房逆跌。」
「6月2日單日票房高達3.1億元,較前一日增長超過2420%,創下該片上映以來非首周單日票房最高紀錄。」
「多家院線經理在接受採訪時給出了幾乎一致的反饋,6月2日當天,全國範圍內《梟起青壤》的觀影人群中,超過九成是迪麗熱芭的粉絲愛麗絲。」
「她們在全國各地包場、組團、二刷、三刷,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在6月3日零點之前,助力熱芭個人累計票房突破300億元,成為中國影史首位達成這一里程碑的女演員。」
「我們影城今天開了12場《梟起青壤》,幾乎全部滿場。」BJ金逸影城的一名值班經理告訴記者,「最誇張的是午夜場,凌晨十一點半的場次,上座率都超過了百分之九十。」
「觀眾基本都是年輕女孩,很多人手上拿著應援手幅,看完電影還在大廳里唱生日歌。」
「上海萬達影城的情況同樣火爆,據該影城負責人透露,6月2日當天,《梟起青壤》的排片占比被臨時從22%調高到了61%,「完全是市場需求驅動的,不加場都對不起排隊的觀眾。」
「而在廣州、深圳、成都、武漢等票倉城市,類似的場景同步上演。愛麗絲們用一張張電影票,為她們的偶像送上了一份提前的、沉甸甸的生日禮物。」
「據貓眼專業版數據顯示,截至6月2日23時59分,《梟起青壤》實時票房報收27.14億元。」 「加上迪麗熱芭此前主演的影片的累計票房,其個人主演電影總票房正式突破300億元大關。」
「在此之前,華語女演員的票房天花板由多位實力派女星共同維持,但從未有人觸及300億這個量級。」
「迪麗熱芭以34歲的年紀,完成了從頂流到影史標杆的跨越。」
「值得一提的是,由迪麗熱芭擔任出品人的小成本電影《給阿嫲的情書》同樣在6月2日迎來票房爆發,累計票房突破10億元。」
「該片與《梟起青壤》同日發力,有影評人戲稱這一天為熱芭日,整個中國電影市場,都在為一個女人慶生。」
「熱芭也在剛剛更新了一條微博:300億,是你們給我的生日禮物。這份禮物太重了,重到我需要用一輩子來記住。」
「謝謝我千千萬萬的阿絲,我愛你們。」
陳思成是這個五一檔最灰頭土臉的電影人,自從他離婚後,迪麗熱芭這位犀悅的掌舵人就和他形同陌路。
如今他的騁亞影視雖然還有萬達這個股東,可萬達沒了院線,這個股東又還有多少分量呢。
犀悅的魔咒難道真的沒有人能打破。
看看管唬,陳思成的心裡又稍微平衡了點。
不過坦率地講,《梟起青壤》的確配得上這個票房和口碑。 純正的東方硬核奇幻,聶九羅的形象完全讓迪麗熱芭獨家定義了。
她的打戲再次讓人驚艷,以往小螢屏上,他也看過迪麗熱芭的打戲。
但這樣仿佛另一面的銀幕形象,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當然也包括他。
用一句話形容,她就是聶九羅!
這種極致暴力到血腥的美學,出現在迪麗熱芭一介女流身上,本身就是巨大的視覺反差,太不可思議了。
傍晚,夕陽西下,濱江別墅的草坪上,唐堂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夫妻兩人席地而坐,女兒點點在兩人身旁蹦蹦跳跳。
熱芭的目光在女兒身上流連忘返,嘴角一直噙著笑容。
她在看女兒,他,卻在看著她。
今天是她34歲生日,在唐堂眼裡,妻子十年如一日,幾乎沒什麼變化。
一頭烏黑的長髮鬆散地用木簪挽著,臉上只薄塗了一層隔離霜,連眉都未畫。
落日的餘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驚人的輪廓線,顴骨與下頜的夾角依舊鋒利如當年。 但眼神卻似洗盡鉛華一般,少了些凌厲,多了層湖水般的光澤。
「盯著我看幹嘛,我是不是老了?」熱芭撩開額前的碎發,忽然道,眼神卻依然駐足在女兒身上。
唐堂一把摟過女人,嗅了嗅她的發香笑道:「石榴姐的風華絕代一定是假的,但石榴花的絕代風華如假包換!」
「我這輩子,遇見你,算是認命了,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偏偏我還總是當真。」熱芭扭頭嗔了丈夫一眼,點了點他的額頭。
哪怕已經三十有四,眼神依舊能看見一絲少女的靈動和嬌嗔。
「我和你恰恰相反,遇見你,可不是命中注定。」
「那是什麼呢,唐先森?」熱芭順勢躺在唐堂懷裡,眉目如初,恰似當年。
「是處心積慮,是步步為營,是……
「非你莫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