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審核沖昏不叫我。】
【兄弟這你都不封封我一個看黃油的。】
【兄弟你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了,開播猛猛干吧。】
【正式啟動南北大戰,兄弟們給我沖!】
畫面回到直播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只見章子傲滿頭大汗的坐在教室當中,這是他的第七條命。
而之前幾次的死亡原因,都極其令人無語。
包括但不限於......
回答問題錯誤,死,認了。
不小心看「規則」跟老師對上眼,死,認了。
其中最可惡的一次死亡方式...章子傲光是想想都恨的咬牙切齒。
特麼的老子上課認真聽講,結果被身後的人騷擾,一個沒留神就被戳死,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你們特麼都是怎麼過關的,我怎麼連第一場景都出不去。」
「彈幕別吵了,有南北對戰的功夫給我搜搜幾個攻略。」
「引流的也別到處流了,快去你們主子家看看有沒有快速通關的邪招兒。」
僅僅是一個美女老師,涉及到的規則才堪堪兩條,但這些就足夠讓章子傲老老實實待在教室不敢動彈。
剩下的規則就更不用說了,見都沒見過,他都懷疑自己今天在日落之前能不能出去。
「接下來,讓我們談談什麼是生命。」
「第一章,生命的定義。」
眼見美女老師又換了一種學科,章子傲內心直罵娘。
但是他也不敢在課堂上表露出什麼。
他已經根據粉絲們的提示慢慢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解決方案。
他發現,只要自己認真聽講,就不會被點名。
但是當老師提問時,章子傲必須看向老師的方向,只不過得做到眼神渙散。
無論是閉眼,看向手背等都無法阻止玩家的死亡。
因為在某一時刻,美女老師會衝過來,和玩家進行超近距離的眼對眼!
閉眼,相當於違反了規則,而違反規則只有死路一條。
總的來說。
必須做到眼中有老師,但眼中不能真有老師。
左右腦互搏了說是。
只不過他在前幾次試驗都以失敗告終,最終被逼的無可奈何,愣是學會了彈幕提供的一種邪招:
破萬法之鬥雞眼!
每回章子傲開始迫害自己的雙目時,他都在不斷的進行著自我催眠:
「尼瑪,這種通關方式能想出來的也是神人了。」
「張讓我槽xxx!」
「張讓我槽xxx!」
【只有我感覺這個距離好曖昧嘛?我好喜歡~】
【666樓上的也是玩魔怔了,是人是鬼認不清了。】
【敢讓我在課上記起這一招你就完蛋了!】
【溫馨提示:你不用鬥雞眼看。】
【不躲避反而朝我走來嗎,我承認你有點意思。】
【老婆,今晚你穿白裙,我有點事解決一下。】
彈幕一波又一波,像洶湧的潮水般瘋狂衝擊著章子傲的彈幕框。
而這些恐怖的彈幕量往往反映了更為恐怖的直播人氣。
在開播的短短一個小時內,章子傲的直播間便一路火箭飛升般,直接衝到了觸星直播的熱搜第一名。
與此同時霸道的占據著整個網頁的大封面推廣,主頁推薦欄他總是位列第一。
這樣的加持下,觀眾和粉絲正以迅猛的姿態一波又一波的被輸送進來。
官方的宣傳幾乎毫無保留,大方到章子傲都有那麼一瞬間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整他。
但這一切,都不是現在章子傲要考慮的。
他要考慮的就要多了。
「媽的,怎麼還不下課。」
......
「學長~」
「這位姐姐醒咯~她現在就坐在我旁邊哦。」
醫院中,常虹手抱著平板,笑盈盈的對著屏幕笑道。
打工人的自我修養,第五章,在老闆面前一定要以活潑可愛,積極靈動的姿態出現。
同時,她側過一點身子,在李晚寧的身旁伏下身子,看著屏幕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評價道:
「哇,簡直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得這麼好看,就是有點太瘦了。」
李晚寧看著身邊可愛的常虹,臉上露出一抹歉意。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花了多少錢,我回去立馬會還給你們的。」
常虹擺擺手,語氣十分輕鬆,道:
「這個醫院是我哥朋友開的,一切手續免費。」
「說起來我哥朋友還欠我一頓飯呢,一會兒你輸完這些藥我讓他請咱倆吃,和我狠狠宰他一頓。」
此時,平板對面的張讓正行走在破舊的街道當中,周邊傳來的自然微風為他帶來一絲涼爽,他也點頭回應道:
「你沒有事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
「我的名字叫做張讓,這位是常虹,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喊她。」
李晚寧搖了搖頭,下意識就要拒絕,這時常虹立馬打斷說道:
「姐姐你的名字叫晚寧吧,剛剛護士錄系統的時候我剛好瞥到了。」
「而且,晚寧姐,剛剛護士姐姐給你輸液的時候,她說從你的身上找到了一張海報。」
「你也對恐怖遊戲感興趣嘛?」
李晚寧聞言,思索片刻後輕微的點了下頭,輕聲說道:
「是那張海報嗎?」
「我想了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還沒有回家,路上就遇到你們了。」
常虹聽話後立馬雙眼一亮,這方面她熟啊!
「了解恐怖遊戲的知識?」
「這方面我熟......啊不對,我這位學長熟啊!」
「我呢,頂多就是能了解了解恐怖遊戲的常識和陷阱,這位學長可不簡單了,他是專門做遊戲的,而且他做的遊戲能完美拿捏每個玩家的小心思呢。」
張讓聞言臉皮扯了扯,無奈叫道:
「你不要一直誇你這位老學長啊,暴露了我會被粉絲們砍成血霧的。」
「也不對,沒那麼濃。」
李晚寧聽到張讓的吐槽直接撲哧笑了出來,這種發自內心的笑意似乎也為她舒緩了常年來的痛苦。
常虹繼續乘勝追擊,好奇問道:
「姐姐是做小說的嘛?這種恐怖遊戲我聽說很受作家們的喜愛。」
「而且姐姐身上有一股很明顯的文生氣質,特別吸引我!」
李晚寧神色有些驚訝,嘴巴微張,會心笑道:
「你的眼光真好,我之前確實是。」
「我想仔細了解一下網上的恐怖遊戲,打算做轉型。」
這時,張讓忽然笑了笑,心中無奈的笑道:
「無論在哪,寫書的就業形勢都是這麼嚴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