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下不去嘴!
後院西廂房裡許家父子說話的時候。
易中海看著房樑上掛著的白熾燈默默出神。
賈東旭跟錢進坑了許大茂一把的事,他還沒去問。
此時更加想不出來,究竟是誰背地裡揍了賈東旭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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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應該沒有可能。
真如傻柱剛剛自己說的,他要揍人,在院裡當眾就揍了。
犯不著找幾個青皮去套麻袋打悶棍。
至於林向東,更加沒必要。
那病秧子是保衛科科長,他要對付賈東旭完全不用這麼跌份。
算來算去,還真的只能是許大茂。
一大媽問道:「老易,剛剛院裡又鬧了一場。」
「你還不困?」
易中海道:「你先睡,我去對面東旭家看看。」
「這孩子還真不讓省心。」
「這兩個月也不知道他是撞著了什麼,事事不順。」
易中海沉沉嘆了口氣,起身朝對面西廂房走去。
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地抱怨天抱怨地。
一時罵傻柱沒人心。
一時罵許大茂不是什麼好玩意。
一時又罵前院那個死病秧子。
賈東旭沉著臉,一言不發。
就算知道是許大茂暗中找人打他又如何?
沒有半點證據。
有林向東的保衛科壓根不會給他出頭。
易中海站在門外道:「東旭,開門。」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起身給易中海開了門————
林向東這時候早已回到自己家中,將網兜裝著的飯盒放在桌上。
裡間的燈還沒關。
林母還坐在炕上等林向東回家。
見兒子回來,林母問道:「連家門都不進,就跑去中院看熱鬧?」
林向東好笑地道:「這院裡安靜了沒幾天,又熱鬧了起來。」
「先是許大茂被揍了一頓,緊接著賈東旭又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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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估計得是何雨柱。」
林母搖了搖頭。
「中院的傻柱會一手好摔跤,等閒兩三個人近不得他的身。」
林向東樂了。
「媽,您門清啊!」
「連何雨柱會摔跤都知道?」
林母輕聲道:「都是原先你爸說過的,不然我哪裡知道這些事。」
「去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
林向東替她拉熄了燈,關上房門。
回外間躺下,進入神秘空間。
今天的醫術門戶里,除了燒山火,透天涼等手法之外。
赫然出現了一套鬼門十三針。
這是一套傳說中的禁針,針刺人體,卻入陰身。
能封其修為,毀其魂光,扎到十三針時,陰邪煙消雲散,灰灰湮滅。
更為重要的是,這套針法能醫病,能驅邪,還能殺人。
林向東又驚又喜————
次日早上。
——————
林向東去紅星軋鋼廠上班的時候。
廠里的謠言又傳瘋了。
什麼賈東旭跟錢進兩個棒槌被揍了一頓的事,那就不是個事。
更為勁爆的是,李懷德被人戴了綠帽子!
李懷德是廠里有名的LSP,他給別人戴綠帽子是正常。
但是別人給他戴綠帽子那就不正常的很了。
正如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死了狗,那才叫做新聞。
八卦女工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道:「難怪李懷德那廝天天勾三搭四呢!」
「原來是自己家的籬笆看不牢!」
其中一名女工悄聲道:「我還聽說了,李懷德家這些天一直不消停!」
「家裡鍋碗瓢盆都砸了個稀爛!」
另一人壓低聲音蛐蛐道:「我說,這就是報應!」
「誰叫李懷德自己先搞七搞八的?」
林向東聽見廠里這些八卦女工傳出來的謠言只覺得啼笑皆非。
馮廣唐到底是怎麼弄的?
怎麼會將李懷德的事給傳成這副模樣?
保衛科大辦公室。
才下了夜班的馮廣唐正在跟趙叔交班。
見林向東好笑地看著他。
馮廣唐忙道:「科長,等我交完班,去您辦公室說!」
趙叔問道:「你小子又幹什麼了?」
馮廣唐笑嘻嘻地道:」沒幹什麼啊。」
孫哥道:「趙叔,別問!」
「問就是沒幹什麼好事!」
「這小子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拉什麼屎!」
林向東忍著笑道:「趙叔,孫哥,今天下早班別急著走。」
「我請你們去吃飯。」
趙叔道:「就吃第一食堂就成,別出去吃。」
「太破費。」
孫哥眨巴眨巴眼睛,笑道:「趙叔,你是不想跟東子喝酒吧!」
趙叔樂了。
「說的好像你敢跟東子喝似的!」
兩支巡邏隊交完班後,馮廣唐跟著林向東進了辦公室。
林向東好奇地問道:「馮哥,李懷德那謠言你怎麼傳的?」
「明明是他在外面找女人,給人戴綠帽子,家裡婆娘知道了才會鬧騰。」
「怎麼傳成了人給他戴綠帽子?」
「這怎麼可能!」
馮廣唐啼笑皆非地道:「我也不知道咱們廠里那些女工是怎麼聽的話。」
「說來說去,就成了這個樣。」
「不過這樣也更好,李懷德還不得氣得七竅生煙?」
林向東哈哈一笑。
這個堵,算是給李懷德添得結結實實的!
果然。
此時的李懷德在辦公室里,被氣得暴跳如雷!
平時裝出來的道貌岸然早已蕩然無存。
「王八蛋!」
「這些王八蛋都傳了些什麼破事?」
在他心裡,給別人戴戴綠帽子,當然沒什麼。
那是他的本事。
但是被傳成老婆給他戴綠帽子,那可大大的不成!
那關乎男人的尊嚴!
再說了,他那老婆簡直一言難盡,誰會這麼瞎了眼————
王秘書縮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李懷德跳著腳,胡亂罵了一頓。
問道:「老余呢?」
「讓他給我好好查謠言的源頭!」
「抓住這造謠的王八蛋,老子要他不得好死!」
王秘書這才輕聲道:「廠長,您是不是忘了?」
「余主任還在醫院裡養傷沒出院————」
「傷筋動骨一百天————」
「還早呢————」
李懷德聽了心裡更加煩躁。
「早不出車禍,晚不出車禍!」
「要他辦事的時候,就出車禍了!」
「小王,你給我去查!」
王秘書小心翼翼地道:「我去查?」
「要不還是請保衛科那邊查查吧?」
他可不比余主任手底下有那麼些人。
李懷德抓起一個文件夾就砸了過去!
「保衛科?!」
「那是林向東的地盤!」
「叫他能查出個什麼鬼?!」
「滾滾滾!」
「沒有用的東西,看見你就有氣!」
李懷德這話說的沒錯,林向東非但不會給他認真查這破事。
不再繼續推波助瀾都算心情好。
王秘書垂頭喪氣地離開辦公室。
看著偌大一個紅星軋鋼廠,不知道從何下手————
林向東今天心情的確不錯。
正在訓練場上「砰評砰」地練槍。
栓子羨慕地看著靶子上的環數。
「東子哥,我什麼時候能有您這麼好的槍法?」
林向東道:「以你現在的年齡,槍法已經很不錯。」
「等你年紀再大些,一定比我還強。」
「不過,訓練強度不能太大,你還沒成年。」
「仔細傷到身體。」
如今民兵營里的訓練強度可不算低。
這小子放了寒假後就跟來保衛科上班似的。
比他爸老嚴訓練的還勤。
栓子道:「是,東子哥,我聽您的!」
林向東正要說話,只見李秘書匆匆進了靶場。
笑道:「林科長,我剛剛打電話去保衛科你沒在。」
「就知道你一定在訓練場裡。」
林向東問道:「廠長找我有事?」
李秘書點點頭。
林向東放下槍,跟著李秘書一起去廠辦大樓。
楊廠長道:「剛剛治安局那邊打電話過來。」
「黃波的案子已經送去檢察院審查。」
他這案子不比那幾個敵特分子,上頭組建了專案組,從重從快,立即執行。
還是得走正常流程。
林向東問道:「大概會判多久?」
「黃波會不會吃花生米?」
楊廠長道:「具體判決要看法院那邊。」
「暫時還不清楚。」
林向東沒聽見隔壁李懷德辦公室里有什麼動靜。
倒是有點奇怪。
李懷德的涵養居然這麼好?
沒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林向東故意問道:「楊叔,我聽見廠里傳了些李廠長的謠言。」
「是不是真的啊?」
楊廠長當然也聽見了廠里的謠言。
好笑地道:「咱們廠里那些八卦女工的嘴巴,你還不知道?」
「哪裡能有什麼真的?」
「真相是李懷德老婆抓住了現場。」
「所以才鬧了起來。」
林向東嘿嘿一笑。
「大過年的去抓現場啊?」
「還真閒!」
楊廠長忍著笑道:「不是過年放假,哪裡有時間?」
他湊在林向東耳邊輕聲了幾句話。
林向東睜大雙眼。
「哈?李廠長夫人這麼彪悍?」
直接打上門去,將狐狸精打個半死,也算得上是彪悍。
楊廠長道:「哪個女人能忍下這口氣?」
「更何況李懷德能有今天,都是靠著背後的老丈人。」
「不過,他那老婆————」
他話還沒說完,隔壁辦公室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李懷德!」
「你給我說清楚!」
「這婚到底是離不離?」
李懷德怎麼可能同意跟老婆離婚?
他有今天這一切都虧了背後的老丈人。
一旦離婚,勢必會打回原形。
那位在部里的老丈人可不是吃素的。
李懷德忍氣吞聲地道:「歉我也道了,人你也打了,好好過日子不成麼?」
「非要走到離婚這一步?」
那女人粗著嗓門喊道:「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不離婚我就鬧到你們廠工會跟婦聯去!」
「讓你們廠的人都看看你這廠長的真面目!」
其實都不用她在鬧去工會跟婦聯。
整棟廠辦大樓的人都靜悄悄地豎起耳朵聽動靜。
其中就包括工會跟婦聯。
要不是礙於李懷德的身份地位,早就圍在辦公室門口去看熱鬧了。
李懷德壓著性子,問道:「你要怎麼才咽下這口氣?
,那女人道:「開除你們廠里的那個狐狸精!」
「寫保證永遠不許跟她見面!」
李懷德道:「好,好,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先回家好不好?」
「在辦公室這麼鬧,影響多不好————」
那女人粗聲粗氣地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不然你這副廠長也別幹了!」
「還想升正廳,做夢去吧!」
李懷德千哄萬哄,終於將老婆哄好。
送著她離開辦公室。
那女人一走,整座廠辦大樓的欄杆上頓時探出一排腦袋。
林向東見那女人方眉闊嘴,身材魁梧,腰闊三尺。
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難怪李懷德天天在廠里拈花惹草。
有這樣一位老婆躺在身邊。
不是餓了,還真下不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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