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章 大皇子是個色胚!

  一抬眸,就對上宋詡肆意狂妄的黑瞳。

  「既然顧二夫人做好了寧死不屈的準備,那就讓本皇子好好嘗嘗,這貞潔烈女,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長臂一伸,瞬間將動彈不得的她困在他與檀木茶案之間。

  男子的陽剛氣息帶著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將她裹挾而入。

  素衣頃刻間滑落肩膀,露出一節淡粉的肚兜和大片雪肌,如她此刻的臉色一樣。

  瑩白,誘人,無措。

  「放開我!!」

  後背被迫抵在冰涼的茶案上,與眼前男人灼燙的呼吸形成強烈反差。

  沈星染渾身僵硬,脖頸後仰,勾勒的妖嬈曲線,在男性氣息刻意吹拂下,浮出一顆顆明顯的戰慄。

  這……難道她判斷錯誤,宋詡真如傳聞那般,是個凶戾色胚紈絝??

  「知道怕了,嗯?」

  「忘了告訴你,本皇子最討厭被人威脅。」

  宋詡低沉的嗓音如從地獄傳來,將沈星染的理智拽回。

  不對!

  她視線無聲掃過他負在身後的另一隻手。

  真正的登徒子,豈會這麼規矩?還不得趁機摸上兩把過過癮!

  察覺這一點,沈星染也冷靜了些。

  「大皇子太衝動了,我對你其實並無惡意。」她嘴上說得平靜,聲音卻有明顯的顫抖。

  「無惡意?」宋詡被她氣笑了,「今日我幫了你數回,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

  「威脅,挑釁,抓我兒子……」面具下每吐出一個字,他的臉就朝她靠近一寸,「這也叫無惡意?」

  沈星染自覺理虧,只是今日得知的真相太過驚駭,宋詡此人又高深莫測,她只能出此下策。

  「臣婦此舉不過是自保,當然,我相信以大皇子的英明睿智,我倆之間絕不會走到那番田地。」

  因為害怕,沈星染語速極快,「不論外面的人怎麼傳,臣婦知道,大皇子絕不是好色之人。」

  他的行為雖然親昵曖昧,可仔細看下來,自始至終留有餘地,甚至,連她的半寸肌膚都沒有觸碰到。

  「呵呵。」

  先兵後禮。

  這女人全然不按牌理出牌,與那些矯揉造作的鶯鶯燕燕確實不同。

  難怪這座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寧遠侯府,能在她手中撐這麼久……

  「看來沈太傅的確生了一個好女兒。」

  明明那麼狼狽,可一雙泛紅的杏眸水瑩瑩的,反襯得她花容葳蕤生光。

  尤其瞳孔深處,那股子隱忍的堅韌,總覺得似曾相識。

  沈星染本就長得極美。

  五官精緻柔媚,又生了一雙瀲灩的桃花眼,若非身著艷色,定然風情萬種。

  不過,他並不好女色。

  更不可能因為容貌對她動心。

  「那你倒是說說,本皇子在你眼裡,是怎樣的人?」

  「大皇子是與我目標一致的人!」沒有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沈星染強撐虛軟的雙腿,勉強站直。

  「我給大皇子準備的誠意,在我衣兜里,你先看看,咱們再談。」有了緩和的餘地,她毫不猶豫祭出籌碼。

  聞言,宋詡抬起眼來,深邃的黑眸多了一分探究,他抬指解開了她的穴道。

  沈星染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乾淨利落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打開,如剛剛那杯沏好的茶一般,輕推到他跟前。

  「還請大皇子笑納。」

  對上那雙如星般璀璨的眸子,宋詡恍惚了一瞬,垂眸低吟,「雪蓮果?」

  她居然猜到了他今日來此的目的。

  仿佛能聽到他心中所想,沈星染輕笑,「大皇子假意吐血,不就是想把寧遠侯他們支開,好讓你的人潛入後院找東西嗎?只不過你準備的番茄醬汁時間放得太久了,顏色不太對。」

  見宋詡不悅眯起眼,她又故作輕鬆道,「人人皆知雪蓮果對大皇子的腿有大用,您想要也在情理之中。可惜我也只得一顆,若是效果不顯著,我那還有不少養傷的好藥材,任君挑選。」

  宋詡慢慢收斂了情緒,淡然抬眼,恢復了最初的冷戾,「說,你想要什麼?」

  他不會傻到認為她無欲無求。

  他一個毀容殘廢又絕嗣的紈絝皇子,有什麼是她想要的?

  沈星染暗暗吁了口氣,悄然拉起外衫,系好腰帶,仿佛剛剛狼狽的人不曾存在過。

  「我說了,我與大皇子目的一致,這些東西於你有益,於我的願望達成便也有益。」

  即便他處於下風,他都是安皇后和慶帝的嫡長子,亦是寧貴妃和秦王最有威脅的對手。

  顧家與寧貴妃分不開,而沈家是天子近臣,就日瞻雲,只能保持中立。

  那她就只能投向他和安皇后。

  借勢而為,伺機報仇!

  她直視宋詡的黑眸,毫不避諱顯露她眼底的恨意,「只要大皇子相信,我會成為你除掉顧家最鋒利的一柄劍。」

  宋詡沉眼凝視她許久。

  「阿堯呢?」

  沈星染鄭重開口,「皇長孫福澤深厚,定會平安。」

  宋詡啪地一下蓋上錦盒。

  「想要當我的劍,那就先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是答應了?

  可沈星染還沒來得及高興,宋詡修長的手指忽然勾住她的下頜。

  嗓音似笑非笑,帶著惡意和嘲弄,「當然,若是被我發現,你這把劍鈍了鏽了,那我就如了顧家人的願,讓顧謹年兼祧兩房,成其美事。」

  沈星染一怔,頓時柳眉倒豎。

  他這是捏住了她的軟肋,報她剛剛威脅他的仇呢!

  睚眥必報的小氣鬼!

  沈星染轉身正準備喝口茶消消氣,指尖剛觸到微涼的茶盞,外間隱約的哭叫和斥罵聲便刺了進來。

  那聲音……是蕊初!

  她神色一凜,霍然起身,幾步便到了院門口。

  眼前的景象讓她眼底瞬間結冰。

  蕊初正狼狽地趴在泥水裡,小小的身子蜷縮著,徒勞地想護住散落一地的舊衣裳。

  龐嬤嬤一手還狠狠掐著她瘦小的胳膊,另一隻手揚著,眼看就要摑下去,嘴裡正不乾不淨地罵著。

  「小野種!真當自己飛上枝頭了?不過是那寡婦撿來充臉面的玩意兒!」

  「她自身都難保了,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保不住明日就要交出手裡的掌家之權,到時候這個家,還不是我們世子夫人說了算……」

  「龐嬤嬤!」

  沈星染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子,驟然切斷了惡毒的咒罵。

  她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目光掃過泥濘中的蕊初和那滿臉橫肉的嬤嬤,周身散發出的寒意讓周遭的空氣都凝住了。

  龐嬤嬤揚起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旋即被慣有的囂張掩蓋,她悻悻放下手,強作鎮定地行禮。

  「夫人。老奴正替您管教這沒規矩的小丫頭,也免得她日後進了你屋裡,衝撞……」

  「衝撞?」沈星染一步步走下台階,眸色冷戾,「我怎麼聽見,你在非議主子?咒我寡婦失業?還惦記著我手裡的管家權,要交給大房?」

  她每問一句,龐嬤嬤的臉色就白一分。

  「夫人聽錯了!老奴萬萬不敢!」龐嬤嬤急忙辯解,眼神閃爍,「是這丫頭先出言不遜,老奴一時氣急……」

  「哦?」沈星染已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蕊初死死攥在手裡,沾了泥污的藥膏上,正是她方才親手交給她的那盒。

  只是隨手的東西,她卻似寶貝般護著……

  那露出是手背上,竟又多了一大塊破皮和青紫。

  原來,這些年,她就是這麼被人欺負著長大的!

  一股怒意衝上顱頂。

  「我竟不知,我這院裡的主子,何時輪到你一個奴才來氣急教訓?我便是寡婦,也還是這寧遠侯府名正言順的掌家主母!」

  她雙手攥握成拳,聲音殺氣凜凜,「處置一個以下犯上、欺辱幼主的刁奴,權力還是有的!」

  她聲音陡然一厲,「來人!」

  幾個原本縮在後面的婆子丫鬟戰戰兢兢地上前。

  「把這老貨拖下去!」沈星染語氣不容置疑,「杖責二十!打完了,立刻攆出府去!我眼裡見不得這種腌臢東西!」

  龐嬤嬤徹底慌了,「夫人!您不能!老奴是世子夫人的人!您打了老奴,世子夫人絕不會罷休!」

  忽然瞥見沈星染身後被緩緩推出的大皇子,她當即回過神,大喊道,「老奴是奉世子之命,把二夫人帶到清風苑問話,白岫那賤婢為了白霜娘拔劍傷人,已被世子拿下!事關皇長孫,請大皇子隨老奴同去!」

  沈星染眸色一緊,打斷她的嚎叫,「清風苑?那正好!我也想瞧瞧,世子憑什麼隨意處置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