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有點沒人樣的秦成，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就是高層領導，你要說什麼就說吧。」
「你？」
秦成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孩。
「別鬧。」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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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要是高層領導，我都能是白星本星。
秦成心裡笑道，顯然是不信的。
但一想到現在還有求於人。
秦成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大師是怎麼說的來著？
秦成開始回憶起《怎麼和別人溝通交流》的內容。
第一點，順著別人走，學會贊同和認可。
「呃，我的意思是……」
「您既然是高層領導，那我就不鬧了。」
「就是想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秦成清了兩下嗓子說道。
「而且，您這般年紀，便能當上高層領導，我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啊！」
「呵呵。」
女孩雙手環胸，饒有興趣地看著故作正經的秦成。
嘶……
這女孩不吃這一套啊……
第二點，巧妙地與別人交談，與別人交談時他們最感興趣的往往是他們自己的話題。
「那個，您在平時都幹些什麼呢？」
秦成問出這句話後。
兩個人四目相對，霎時間空氣都安靜了。
怎麼油鹽不進呢……
我是不是漏了哪個細節？
秦成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
這個傢伙，從頭到尾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女孩看著背過身思考的秦成，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問號。
第五點，了解對方是什麼人。
想到這點，秦成恍然大悟，但信心滿滿地轉過身後。
「你是哪裡人？」
問出這句話後，依然沒有得到回應的秦成再次陷入了困擾。
這對嗎？
怎麼跟女生相處？
秦成不知道。
我平時是怎麼跟小冉相處的？
……
事到如今，只能掏出最後的殺手鐧了。
第四點，令別人覺得重要，讚許和恭維他們，物質輸出是最好的方式。
這點應該不分男女吧？
秦成輕咳兩聲，伸出手邀請道：「你吃飯沒，我請你吃飯吧。」
「啊？」
女孩因秦成突然的舉動傻住了眼。
「呃，不行嗎？」
不是吧，難道這招都沒用？
秦成心裡苦澀。
隨後，女孩柳眉輕抬，並沒有伸手與秦成相握。
只是略有興趣地笑道：「可以，你請客。」
說完，女孩便從秦成的身邊經過，往樓梯口走去。
好像目的出現了點偏差……
秦成訕訕地收回手，看向已無人影的樓梯口。
算了，聽大師的總沒錯。
「人呢？」
「來了來了。」
……
「你別走那麼快啊，好歹等等我。」
擁擠的人群中，秦成手裡大包小包地拎著。
一邊道歉，一邊不斷地閃避。
好不容易才擠到女孩身旁。
一眨眼，人群又堵在了面前。
「你可真慢。」
女孩停下腳步，嘴裡還嚼著牛肉丸子。
含糊地對著秦成吐槽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
「沒有這種可能。」
「……好好。」
秦成皮笑肉不笑道。
「快要逛完整條商業街了，咱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秦成努力擺出一副諂媚的樣子笑著。
嗯，他還依稀記得，他此行的目的是找協會的高層領導。
說實話，秦成後悔了。
他承認，當他看到女孩走出超能力協會，眼中那對帝都無法掩飾的新奇與期待時。
他腦袋發熱了。
他當時就在想。
這種籠中鳥能夠展翅飛翔的自由感，他要幫她貫徹到底！
這也許就是女孩會果斷答應他邀請的理由。
所以他那與生俱來的正義感繼續作祟。
他認為他有義務滿足這個女孩。
然後就一腔熱血地發表了。
「隨便玩，隨便買，今天不管去哪，消費我買單。」
這種高談論闊。
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秦成有想扇自己巴掌的衝動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便是女孩來到商業街。
不顧秦成囊中羞澀，一路掃蕩過去。
你別說還真是。
秦家有錢的一直是管錢的陳媽。
他到底還是個學生，非必要時候是真沒多少米可以花。
今天，整條商業街的商人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嗯？那個是什麼？」
女孩將湯一飲而盡。
只是隨手一扔，竹籤和紙杯竟毫無偏差地落入一旁的垃圾桶內。
「不是，祖宗，慢點。」
秦成趕忙追了上去。
秦成仔細一瞧。
這是個神棍的攤位，而攤前擺著的東西秦成很熟悉。
「這個是什麼？」
女孩好奇地拿起一塊石頭。
「這個是……」
那神棍拉低了墨鏡，剛想開口。
秦成便先行開口，向女孩解釋道：「這個東西在Z省的民間很有名。」
「我們那邊一般都叫他『還願石』。」
「它的起源……是一個在Z省家喻戶曉的典例。」
神棍聞言，趕忙戴上墨鏡裝死。
遇到懂行的，那哪有再輪到他來忽悠的份？
「當時，正值時空動盪，未知種族大暴動。」
「而那時的Z省之長，為了救Z省的人民，沒來得及救他的妻子。」
「自此，他使用異能，在妻子逝世之地立了一塊巨石，每日每夜，篆刻思妻之語。」
女孩放下還願石，疑惑道：「那為什麼，要叫它還願石呢？」
秦成笑笑。
「因為，自那以後，Z省民間便有了將事情刻在鵝卵石上的習俗。」
「人們都認為，這樣做，就有機會彌補曾經的遺憾，能起到後悔藥的作用。」
「同時給這種石頭起名叫『還願石』。」
秦成蹲下將一枚還願石拾起。
「如果我沒猜錯。」
旋即朝神棍壞笑起來。
「你就是利用帝都人與Z省的信息差，在這裡忽悠人吧？」
「為什麼這麼說？」
女孩看向秦成問道。
「因為帝都的人們大多只知道還願石有何作用。」
「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想要成功還有日積月累的要求。」
「所以你忽悠他們在這裡刻下遺憾的事情。」
「就算還願石真的能還願，也不會奏效。」
神棍尷尬地輕咳兩聲。
將秦成拉到一旁小聲道：「小兄弟，我這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別斷人財路哇。」
「不會，我只是提醒一下那小祖宗。」秦成笑著擺擺手道。
「老闆，你這有多少這種石頭，我全要了。」
女孩的聲音響起。
神棍先是愣了一下，與秦成四目相對。
隨後便蹦蹦跳跳地去給女孩打包石頭去了。
「啊？」
只留秦成在人群中獨自一人凌亂。
……
「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買那些石頭？」
女孩走進一家飾品店，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還好神棍給秦成的通訊終端安裝了個空間卡。
不然秦成光搬石頭就要累死。
「你要買那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
秦成四處觀望道。
「你的私事，我不會過問。」
女孩聞言輕笑一聲。
「帝都還有什麼好玩的？」
秦成臉頓時黑了下來道：「祖宗，你還要玩吶？」
「我可是難得才能出來一次，當然要玩個盡興咯。」
女孩挑了一條項鍊扔給秦成後，便轉身離開了首飾店。
「我在外面等你。」
「看出來了。」秦成接住項鍊，無奈道。
「這位少爺，」櫃檯小姐微笑道，「您女朋友的眼光可真獨到呢。」
聽到櫃檯小姐的這句話，秦成頓感大事不妙。
「這是我們『悽美飾品店』的鎮店之寶，『人魚之淚』。」
「直接說價格。」
「少爺您如此闊綽……」
「價格。」
「四千兩百萬哦……」
果然。
秦成額頭暴起青筋，聲音顫抖道：「有什麼折扣麼？」
「有的哦，我們這邊店面有送滿一千萬減十元的優惠券哦。」
櫃檯小姐還是標誌性的微笑。
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稍等下。」秦成一陣肉疼道。
秦成狠狠瞪了池雲一眼。
後者則故作無事發生，只是在櫃檯前挑選著。
「陳媽……就是，那個……」
……
……
……
在集體店員的送行下。
秦成聽著一聲聲「下次惠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肯定是不會來惠顧了……
……
……
……
「遊樂場？」
秦成皺起眉頭，不屑道：「我像是那種會去遊樂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