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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神秘氏族的來歷

  「主……主子!您沒死太好了、嗚嗚……太好了……」

  眾人聞言臉上皆是露出震驚的神色,尤其是那群黑衣人顧不得其他,紛紛一躍而下。

  沈昭等人現在身子還綿軟無力,只能眼巴巴的在上面等著。

  不一會,躍下去的黑衣人逐個上來。

  他們護著一位身著灰布衣衫的老者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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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懷中還抱著一位同樣上了年歲,卻處於安睡中的老婦人。

  「母后……」

  這句母后是從九王口中喊出來的。

  老者順著聲音看向九王,他眼中閃過震驚之後,又浸染上了水光。

  【這就是她的孩兒吧,與她生的可真像啊。】

  忠義王的眼神看向老者懷中的老婦人時眼中也閃爍著激動的光。

  沈昭知道,那人就是她祖母。

  老者的眼神最後落在了楚慕的臉上。

  他有瞬間的怔愣。

  【這小丫頭該是她的孫女兒,同她年輕時一樣明艷照人,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婉約,她們同樣明媚、肆意。】

  黑衣人和左護法看著老者個個眼含淚光,尤其是黑衣人,他們以為主子早就死了。

  沒成想當年主子並沒有死,而是被關在了雲龍山莊的地底下。

  若是他們能早一點找到這裡,是不是主子就不會被關了那麼多年。

  沈昭眼神複雜地落在祖母身上。

  根據所有的線索指向,祖母不應該是被關在某一處地方受苦受難嗎?

  怎麼會同黑衣人的主子一同被關在雲龍山莊的地底下。

  「主子這些年您受苦了!是何人將你同聖女關在此處的,可是現任莊主那個雜碎。」

  左護法神情激動地看著自家樣貌已老的主子。

  這些年他一直守在雲龍山莊,而他的主子就被關在了腳底下,他卻不知道。

  還每日和傻子一樣,盼望著主子和兄弟們的歸來,同他一起回族裡。

  這一等就是漫長的幾十載。

  他當真廢物啊,恨不能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今日若不是姓楚的那小子說這暗牢之下還有暗牢。

  是不是他的主子就要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一輩子。

  左護法朝著沈昭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老者手指輕輕替老婦人掃去臉上的灰塵。

  「我和她被關在這裡已有二十三載,雲龍山莊的那個莊主只不過是個看守罷了。」

  「真正能將我關在這裡的,是我那族長父親和庶弟,現在我那庶弟應該當上了軒轅氏一族的新任族長了。」

  「他同我那父親一般野心勃勃,借著我母親所創造出來的一切,想要把控這個世界。」

  「現在天下是不是要亂了……」

  老者語氣平淡地講述著這一切,仿佛他說的主人公並非他,而是一個外人一般。

  「當年我被父親和庶弟算計,沒有保護好她。」

  「害她那一脈的族人全部死絕,只余她和她那狼心狗肺的胞妹。」

  「她被父親趕出族內派到南楚來迷惑帝王,我一路追隨而來,卻被父親派來的人劫回族內……」

  接下來的事兒左護法和黑衣人都知曉。

  其他人卻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軒轅氏一族族長的野心。

  而他們眼前的這位老者曾是軒轅氏的下一任族長。

  卻被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庶弟設計關押在此。

  而軒轅氏一族並非傳言中的那麼神乎其乎。

  他們所有看似神秘之處,都是來源於一個女人。

  一個將十二個氏族統一為軒轅氏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軒轅氏的第一任族長,也就是眼前老者的母親。

  她會夏日製冰、會奇門異術、會奇門遁甲、會岐黃異術、會行軍打仗、會設計各種機關和陣法……

  在老者口中他的母親無所不能。

  軒轅氏族之所以尋常人難以尋找到,是因為第一任族長在島嶼的周圍設置了陣法和迷霧。

  軒轅氏族的人並非天生異樣,而是通過她研製出來的各種奇術秘藥,來為族人洗筋劃髓,改變族人的血脈和下一代。

  一旁的謝嶼衡忍不住問道:

  「既然老前輩的母親這般厲害,老前輩又怎會落得這個地步,難道她不曾為老前輩留下後手或者人脈嗎?」

  別說謝嶼衡不解了,沈昭和忠義王以及九王也十分不解。

  如此厲害的一位女子,她的後輩不應該差到被人囚禁了幾十年。

  老者嘆息一聲。

  「母親她志向遠大,她曾說過她想改變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想要讓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生而平等,想要眾生不再飽受戰亂之苦,可任她使出渾身的解數,都不曾改變這個世界分毫。」

  「她離去時曾告訴我,不要試圖去改變任何時代的規則,因為那不是憑一己之力就可以完成的,若深陷其中只會讓自己飽受折磨和痛苦。」

  「母親她離開的突然,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那時我尚且年幼,父親則是代替我這個少主子接管了軒轅氏。」

  「父親曾是母親來到這個世界上救的第一個人,他深得母親信任,對年幼的我亦是疼愛有加,可……」

  老者苦笑了一聲。

  「可母親走後不足一年,他就迎娶了第二位夫人,並且早在之前他便同二夫人誕下過一子,那孩子只比我小一歲。」

  「父親打著母親的旗號,要讓天下統一,要改變這個時代,只有我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他想要靠著母親留下來的一切,攪亂這個世界坐收漁翁之利,來稱王稱霸。」

  「母親留下來的東西被他揮霍了不少,世間再無第二個母親,再沒有人能為他製造出攪亂這個天下的武器。」

  「他逐步架空了我在族中的地位,若非還有以前誓死效忠母親的叔伯看護,我怕是都難長大成人。」

  「又經過了這些年,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怕是早已被他們揮霍一空。」

  「現在的軒轅氏不足為懼,早已不是母親所在時的鼎盛時期,想要天下一統難上加難。」

  沈昭聽著老者的敘述,她想到了李玉婉和鳳璃。

  老者的母親或許是同李玉婉和鳳璃來自同一個地方。

  比如她們都帶有神秘的系統。

  還有鳳璃的紅玉手鐲。

  想到紅玉手鐲,沈昭將手中的那塊原本屬於老者的令牌拿了出來。

  她總覺得這塊令牌不僅僅是老者身份的象徵,更應該是有特別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