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光陰者，百代之過客
姜明空還在賈家山城，優哉游哉的戲弄鐵傲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青茅山的古月方源，卻是心中暗恨。
「該死的姜老魔，我早該想到你不老實。」
「竟然將熊家寨的靈泉，練成了天元寶蓮蠱。」
「如今狼潮已至，熊家寨早已空無一人。」
「古月山寨元石存量不足，補給完全跟不上抵禦狼潮的消耗。」
「好一招樹上開花！」
擊退狼潮的間隙。
方源見到了前來調查賈金生之死的鐵血冷與鐵若男。
「你就是古月方源吧！」
「在來之前，我們已經見過姜明空了。」
雖然鐵血冷的面容隱藏在青銅面具之下。
無法透過他的神情來判斷具體情況。
但站在鐵血冷身邊的鐵若男，卻是把一切，都寫在臉上。
看著鐵若男眼中，一閃而逝的疑惑。
方源心中有了底。
他的前世，畢竟是一代血道魔仙，最擅玩弄人心。
鐵血冷故技重施，以正氣蠱配合雙目震鑷方源。
再加上姜明空的不確定性。
若方源真有問題，定然會露出馬腳。
可惜最終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鐵血冷不好對付，姜老魔竟能在鐵血冷的手中隱瞞真相。」
「這老東西果然不簡單！」
阿嚏！
眼看鐵傲天的手刃蠱迎面襲來，姜明空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很是巧合的躲過了鐵傲天的攻擊。
鐵傲天臉色難看，身如魅影，瞬移到姜明空身後。
手如鐵石，一拳轟向姜明空後心。
正是鐵家獨有的「鐵手蠱」。
姜明空狀似無意的側過身子，去拿石桌上的摺扇。
再次巧妙的躲開鐵傲天的攻擊。
鐵如霜突然出手，抓住鐵傲天的手腕。
「好了，大哥。」
鐵傲天用力甩開鐵如霜，還想繼續動手。
一縷微不可查的劍氣，已然劃傷他的面龐，劃落一縷長發。
「玩夠了嗎？」
「玩夠了就回家去吧！」
姜明空手中摺扇輕搖，絲毫不在意呆若木雞的兩人。
與兩人擦肩而過，向著賈家山城外而去。
匆匆趕來的賈富，只看到姜明空瀟灑離去的背影。
完全不知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姜兄啊，你真是害苦我也！」
好在姜明空並未把事做絕，賈富在姜明空的房中，找到了一封書信。
「賈富兄親啟。」
「商家之事，我已有眉目。」
「不日便往商量山一行，為賈富兄找到最合適賈家的靠山。」
「姜明空。」
商家雖然是正道領袖之一。
但商家城卻是不折不扣的自由之地。
同樣也是南疆魔道中人，最方便的銷贓之地。
姜明空行事亦正亦邪，很難區分是正道還是魔道。
反而如商量山這樣，葷素不忌，商業又足夠繁華的地方，最適合他。
走著走著，姜明空心中一悸。
眼前所見一切變成了黑白二色。
空間也如琥珀般，困鎖住存在於空間中的一切。
下一瞬，他甚至連眼睛，也無法眨動。
「這是時空靜止！」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能頃刻間影響整個蠱界？」
還不待姜明空想通這個問題，足以埋滅一切的時空之力，席捲而來。
「該死！」
元初混沌珠灑落絲絲縷縷的混沌氣，包裹姜明空全身。
他福至心靈，一下想到關鍵所在。
「恐怕是方源老魔動用了春秋蟬。」
「眼前的時間支流，本就是方源老魔以七轉修為。」
「獻祭所有，逆轉五百年光陰所開闢。」
「如今他再次藉助春秋蟬，逆時間場合而上。」
「存在於他下游時間點的一切，終將如河水決堤般枯萎。」
道劫劍上十色閃爍，：「劍九，逆光陰。」
混沌劍氣化作無形道紋，帶著姜明空鑽入一片浩瀚神奇的天地秘境「光陰長河」。
看著如拳頭大小的春秋蟬。
奮力揮動雙翅，穿行於磅礴的怒濤之間。
最終力盡氣空，砸入一朵浪花之中。
姜明空身化穿梭光陰的劍光，尾隨春秋蟬，同樣回到過去。
看著眼前右手化刃，砍向自己的鐵傲天。
姜明空隨手一擊，將之轟飛。
這一次，他已不需要賈家的蠱方，畢竟上一次已然研究過了。
他足足比計劃中提前三個月，抵達商家山城所在的商量山。
走在商量山的街道上，姜明空看著琳琅滿目的店鋪。
頗有一種走在藍星步行街的體驗。
突然有人失聲驚呼。
「快看，這是飛天藍鯨，翼家的商隊來啦！」
街上行人如織，聞言紛紛仰頭眺望。
巨大的陰影，遮蔽十分之一個商量山。
「恐怕有著鯤鵬血脈，否則無法遨遊天際。」
「倒是可以尋個機會，捉回來研究研究。」
天空中的藍色巨鯨，與其說在「飛」，不如說在雲層中「游」。
飛天藍鯨，是五域中，東海的特有生物。
它性情溫純平和，多被蠱師馴養操控，而後拿來行商五域。
像賈富那樣的商隊，一頭飛天藍鯨足足能裝下三個。
也許飛天藍鯨唯一的缺點，就是吃的太多。
尋常家族根本供養不起。
整個南疆，擁有飛天藍鯨行商的家族，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翼家。
翼家亦是南疆的霸主之一，地位不如商家，但比起賈家不知高出多少。
翼家更是與東海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姜明空雙眸化作玄色，看著密密麻麻的黑點自飛天藍鯨口中走出。
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商量山的各處集市。
有店家收回目光，搖頭感嘆。
「翼家商隊來了，看來市場又要動盪了。」
「聽說翼家這次帶來了一隻五轉蠱，要在商量山拍賣。」
「翼家和東海有聯繫，這次肯定又帶來許多東海的特產，值得期待。」
聽著眾人的議論，姜明空若有所思。
他如今的首要目標，還是研究獨屬於自己的劍道蠱蟲。
有熊家寨靈泉所化的天元寶蓮在手。
數十萬枚元石撒下，姜明空在短短數日內，便得到了海量蠱方。
雖然都是四轉以下，但姜明空依舊只需要數量。
他這樣花錢如流水的大客戶。
很快便驚動了商家九大少族長之一的「商眶恥」。
商矚毗，人如其名，矚恥必報，心眼兒小的可憐。
也正因他吝嗇的性子，他所負責的店鋪，大多經營不利。
眼看年關將近，他正發愁年底的少主考核。
姜明空的存在，無疑給了他機會。
一個賺取大量元石，逆轉商鋪赤字的機會。
商量山共有四個區域。
除了最深處是商家人自己居住的核心區外。
姜明空如今已身在第三層的貴賓區。
老人敲響姜明空的院門，卻久久得不到回應。
他看向身後華麗車中的商眶毗。
「少主，您看？」
商眶毗揮揮手：「這裡畢竟是核心區，不方便直接動手。」
「聽說他在搜集蠱方。」
「你安排一下，就把價格都提升個三倍吧！」
老人心頭一凜，面上卻表現的很是佩服。
姜明空看著遠去的華麗車，微微一笑。
「看來我這頭肥羊，已經成了你商眶毗的盤中餐呢！」
他的目光看向青茅山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
「方源老魔，你可快一些呀！」
「若是來的太晚。」
「這商量山，可就沒了你發揮的機會！」
接下來的數日，姜明空面上並未出門。
暗地裡，則以源天神術，改天換地，出入各大商鋪。
購買自己煉蠱所需蠱材。
足足過了一個月，商眶恥終於耐心耗盡。
帶著商家的客卿令牌，直接打開了姜明空小院的大門。
「久聞姜先生實力非凡。」
「我商家向來最重視招攬人才。」
「姜先生在商量山住了數日，想來對我商家很是滿意。」
商眶恥遞出手中的客卿令牌。
「商家歡迎五域的朋友，自然也會為朋友提供好酒好肉。」
「不知姜先生意下如何？」
姜明空看也不看手中令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商眶毗。
「據我所知，想要成為商家的外姓家老。」
「必須得在外城的演武區連勝一定場數，證明自己的實力。」
商睡恥看著偷換概念的姜明空。
眼神危險至極。
「我此來到底為了什麼，想來你很清楚。」
「到底是多一位商家少主為朋友，還是多個商家少主為死敵。」
「想來你懂得如何選擇。」
姜明空不屑的撇撇嘴：「沒了大筆元石入帳。」
「今天的少主，也不過是明日的管事。」
「商燕飛的兄弟不少，如今還有哪個在？」
「你商眶毗，又算什麼東西？」
商眶毗，眶毗欲裂，怒指姜明空：「好好好！」
「我商眶毗記住你了，若是三月之內，你還留在商量山。」
「我商眶毗的名字倒過來寫！」
老者輕手輕腳的跟在商眶恥身後，直到返回商眶毗的寬敞別院中。
老者才小心開口：「少主，此行也不算全無收穫。
怒摔了不少杯具的商眶毗，眼神陰毒的盯著老者。
老者渾身一個激靈，趕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人提到了演武區。」
「只要少主動用人脈，在山城中大肆吹噓他的強大，為他造勢。」
「一旦有了震天的聲勢。」
「哪怕他沒有前往演武區的打算，也不去不行！」
「而且名聲有時候是良藥，可讓人事半功倍。」
「但有的時候，名聲，可就是殺人的利器了。」
「他如果真的參與演武區絕對，那些貪慕名利的魔修，又有哪一個是好相與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商眶毗的雙眼也越發明亮。
「你快說，不要停！」
老者潤了潤嗓子，繼續分析。
「少主，您可別忘了演武區的規矩。」
商眶毗撫掌狂笑：「哈哈哈！」
「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凡是登上演武擂台的蠱師，勝者可以隨意索要敗者的一隻蠱蟲。」
「比起本命蠱被奪，區區元石又算得了什麼呢！」
「妙！實在是妙！」
姜明空拿著方便記錄的書蟲蠱，不慌不忙的報了名。
參加了演武場決鬥。
商家的演武場，在整個南疆，乃至五域都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這裡早已有了一套成熟的普升機制。
要在第五內城，得到淨勝三十場，就能升到第四內城。
在第四內城的演武區，淨勝八十場，就可升入第三內城。
姜明空消耗了大量元石，早已入不敷出。
參加演武場，一是為了測試他研發的這些蠱蟲，極限在哪裡。
二也是為了搜集更多的蠱蟲、蠱方。
最後則是藉助比斗結果的賭注，豐富自己的元石庫存。
看著眼前好似醉漢一樣的蠱師。
姜明空沒有絲毫留手。
右手的玄金劍氣，激射而出，直取對方眉心中庭。
醉漢猛地瞪大雙眼：「年輕人不講武德！」
他腰間葫蘆飛出，滿滿飲下葫中美酒，
隨後張口一吐，狂暴的火焰仿佛天邊的火燒雲，籠罩整個擂台。
姜明空的劍氣擦過醉漢額角，留下幾縷乾枯分叉的白髮。
醉漢的火雲，卻是燒看了姜明空的衣角。
看台上的一眾蠱師，突然覺得天地變換。
黑白雙分，幽蘭中帶著絲絲銀白的劍光，照耀整個擂台。
醉漢的火雲突然變的靜謐祥和，好似一團團銀白色的棉花糖。
「這.」
話語未落，醉漢已然人頭落地。
「姜明空，演武區有規矩，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殺人！」
姜明空警了第五外城的裁判一眼，一揮手，收走了醉漢的全部蠱蟲。
隨後找到盤口，拿到自己連本帶利的十二萬元石。
有一女子，身著華麗披肩。
站在盤口的出口，擋住姜明空前路。
「希望閣下日後，不要讓我難做。」
「這是第一次，我希望同樣是最後一次！」
姜明空同樣沒有理會女子，只是與其擦肩而過，返回自己在第三外城的小院女子鳳眸半眯，緊盯著姜明空。
「還真是有趣，得罪了商眶後，還敢得罪我商吻。」
「我倒要看看，若是你沒法拿到外姓家老令，如何在商量山立足。」
姜明空整理著剛剛戰鬥的一些數據。
「二轉太極玄蠱，防禦物理攻擊極強，但對能量體攻擊，極為不足。」
「四轉幽月劍氣蠱，群攻效果極佳，但消耗真元過甚。」
「需要三十息才能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