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光明消失後，再未出現
玉帝起身，明黃龍袍褪去，銀輝戰甲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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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楊的銀甲，更加威武霸氣。
玉帝右手伸到王母眼前，掌心向上。
王母無奈一嘆，將手中發，放在玉帝右掌之中。
「若無朕的刻意縱容，哪有你的今天？」
「若無元始天尊的算計，我又怎會被迫處死你母親！」
「不過這些都已不重要了。」
「因為我已握劍！」
「昊穹降靈，神劍解封！」
玉帝與楊斗在一處，楊招式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一力破萬法。
玉帝手中昊天神劍，攜天道之威，演化三千道韻。
每一劍，都有其獨到之處。
「若論劍道，玉帝不如我。」
「但對這萬千道法的領悟，即便我也曾為昊天，掌控一界。」
「但比起眼前這位，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同為領悟天道，玉帝與元始天尊可謂各走極端！」
世尊如來心驚不已。
「沒想到玉帝實力如此恐怖。」
「虧我還以為得到西遊功德後，修為突破，便可同玉帝一戰！」
眼看姜明空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索性在一旁掠陣。
免得太過靠近，傷及自身。
楊雖是肉身成聖，終究底蘊不足。
即便手持至寶，又得元始天尊加持，
但元始天尊的盤古法身所留法力有限。
耗盡之後，楊慢慢落入下風。
「結束了！」
「日耀星辰，鋒芒漸涌。」
一如姜明空當初的「宇宙星光滅絕刃」。
玉帝匯聚星辰之力於昊天神劍。
此時的楊，已然無法揮動手中白玉石斧。
自從盤古法相使用過這柄石斧後。
其便有了一個新的名字「開天神斧」。
以楊如今的肉身之力，也不過可揮動十餘次。
姜明空搖搖頭：「此方天地，畢竟不是西遊大世界，更非封神大世界。」
「《九轉元功》也好，《八九玄功》也罷。」
「都沒有法天象地的記載。」
姜明空手中多出一盞蓮花明燈以及一枚灰撲撲，毫不起眼的石珠。
他左手一拋，蓮花明燈沒入虛空，消失無蹤。
下一瞬，便已藏在楊心頭，無窮法力注入其中。
達到了「偽，人燈合一」的境界。
一段影像，也浮現在楊的腦海之中。
正是元始天尊的盤古法相，使用開天神斧的一橫劈與一豎砍。
此時的楊只覺自己有無窮力量。
手中開天神斧豎劈而下，再非蠻力驅使。
而是有了一絲開天道韻。
「給我破！」
凌霄破碎，星辰搖曳。
昊天神劍劍光暗淡，開天神斧一往無前，直奔玉帝面門而去。
「定！」
古樸圓鏡出現在玉帝頭頂，凝滯虛空，停滯時光。
為玉帝爭取了片刻喘息。
「該死！」
「星光看似熾盛磅礴，實則卻不為我所用！」
玉帝張口大罵，眼神不善的看向華山之巔的姜明空。
「逆子！你險些害我性命！」
咔嘧！
仿佛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楊橫斬一斧，劈開昊天鏡的禁。
再次持斧，站在玉帝面前。
玉帝眼神狼厲，手中昊天劍與昊天鏡相互配合。
化作他身為大天尊的驕傲。
「昊穹澄澈鑒乾坤，天劍凝芒耀古今。」
「鏡啟靈犀通萬象，陣成御宇定浮沉。
億萬劍影，真實不虛，化作一方「劍」的世界，困住楊和玉帝。
「楊，就讓你見識一下朕之所以為三界至尊的根本。」
「昊天御法陣！」
昊天鏡高懸於劍界上空，好似玉盤明月，灑落如銀河般流淌而下的光輝。
鏡光與劍影相互交織，一為光明，一為黑暗。
光暗之間，殺機頓生。
「碎穹！」
劍光與鏡光融合，劍上銀光大盛，耀眼奪目。
哪怕身在劍界之外的世尊如來，同樣無法睜開慧眼直視。
玉帝心念動處，打破虛空壁障。
自由穿梭於劍光照徹的任何一個角落。
噗吡！噗吡！噗吡——.—
楊眉心天眼洞開，即便以天眼的洞察力，配合可遲滯時光的能力。
他也僅能捕捉到玉帝的殘影。
每一柄昊天劍影都真實不虛。
短短瞬息，楊體表已然多出數十個前後通透的劍洞。
「啊！」
楊怒吼一聲，寶蓮燈似有所感造化之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楊仙體之創。
玉帝見此，手中昊天劍高舉，天邊昊天鏡射出一道柔和之光。
這光輕柔如銀紗，看起來毫無攻擊力可言。
玉帝雙手掐訣，昊天劍融入柔光之中。
和光同塵，與光無異。
楊雙眸血紅，正欲持斧再戰。
身體卻愣在原地，元神仿佛雪遇烈陽，寸寸消融。
「滅靈！」
玉帝到了此時才吐出招式之名。
姜明空藉助周天星斗之力以及自己完全煉化的至寶寶蓮燈。
倒是發現了玉帝這「昊天御法陣」的高明。
「碎穹斬身，滅靈斬神。」
『恐怕還有一招，可絕了對手輪迴復活之機！」
「如此也好。」
「楊太苦，到輪迴中走一遭，他未來的道途才會更寬闊！」
從始至終，楊都只是元始天尊算計天庭的工具。
他修為高深，卻並未見過這片天地最高渺的風景。
在玉帝的有意放縱下。
楊有些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
姜明空如今，就是要給楊上一課。
這樣才能在未來的歷練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楊戳眼看自己元神越發虛弱。
如果再不做出應對，他恐怕唯有魂飛魄散一個結局。
「散魂入體，給我爆！」
楊的識海一聲轟鳴後，不復存在。
昊天神劍倒飛而回，落入玉帝手中。
楊僅存，不足三分之一的元神炸裂成為最精純的魂力。
融入自身血肉的每一寸。
姜明空挑眉，再次想起了某個白鬍子老頭。
「走了還要留一手，不愧是三清之首！」
楊所為，正是《陽神》世界的人仙武道。
修煉人仙武道，之所以能夠滴血重生。
就是因為每一滴血液中，都蘊含修者的完整神魂與血肉信息。
若以生命科學言，則是一滴血液內就包含完整的基因鏈與神魂記憶。
如此一來，只要還有一滴血留存，便可再次化作修者本身。
算是本體的超級複製人。
玉帝發現楊的肉體更強一分。
他卻不以為然。
「你變的越強，才能越發明白你與我之間的鴻溝天塹！」
昊天鏡此時急速擴大，直至籠罩整個劍界。
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自昊天鏡射出。
比起《將夜》世界的「昊天神輝」，更為純淨，也更加灼熱。
堪稱最光明、最純粹。
天地萬物，不論草木竹石、人鬼妖魔。
須得接受昊天神輝之洗禮淨化。
昊天神劍懸於鏡光之前，如同指引之針。
無窮無盡的昊天神輝被昊天神劍吸收。
化作水桶粗細，籠罩楊全身。
楊的皮膚肉體，好似拼圖一般，化作一塊一塊，離體而去。
隨後化作光塵，再無半點存在痕跡。
「破！」
他奮起最後餘力，將手中開天神斧投擲而出，向著玉帝劈砍而去。
整個劍界，在這最後的一斧之下，緩緩崩塌。
即便瑤池勝境，同樣未能倖免於難。
玉帝卻只是伸出左手，便輕而易舉的握斧在手。
「明明可為天庭第一戰將，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可你偏偏選擇與朕為敵。」
「實在是令朕心痛！」
除了玉帝手中開天神斧外，原地只余青蓮明燈一盞。
不屑的笑聲，傳入玉帝耳中。
「呵！」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虧我當初還以為你真的念及一絲親情！」
「原來一切，都不過是你為了天道權柄的隱忍。」
姜明空的身影緩緩浮現，與眼前一身銀灰戰甲的玉帝平視。
「怎麼？」
「剛剛的戰鬥，你還看的不夠清楚嗎？」
「你真以為朕的這個三界主宰是個擺設？」
「不知道你偷梁換柱，以造化玄黃珠替換寶蓮燈？」
姜明空看著玉帝手中昊天神劍與依舊懸於半空的昊天鏡。
「天玄而地黃。」
「鏡者，天也！」
「劍者，地也！」
「此界的先天至寶造化玄黃珠。」
「不是已經成了你手中的昊天鏡與昊天劍。」
「如若不然，你又憑什麼號稱三界至尊？」
玉帝驚一瞬，隨後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不愧是有辦法逃脫元始天尊算計的存在。」
「或者說不愧是朕最得意的兒子！」
姜明空心念一動，青色蓮燈閃爍，隨後融入姜明空體內。
「我能擊敗元始天尊，自然也有辦法擊敗你！」
「你以為當初我為什麼要斬去金烏本源？」
「你又覺得我這些年身在何方？」
「若是不了斷與你的血脈因果，我又憑什麼敢如此恣意的出現在此？」
「就像你說的，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畢竟，我已站在此地！」
「一切就到此為止吧！」
他拋出手中那枚灰撲撲，平平無奇的石珠。
玉帝眉頭一皺，打算以手中昊天神劍試探一二。
可還不等他動手。
維持三界光明的小金烏突然自爆。
與大日如來寂滅之時一般。
三界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只是這一次，黑暗永久的持續下去，並未再復光明。
好不容易聯通東西的幽冥地界。
功德金蓮與業火紅蓮，分立東西。
如太極雙眼。
旋轉間，整個幽冥地界竟向著石珠飛來。
「開始吧！」
姜明空輕輕開口，石珠化作無邊黑洞，
墨色無光或者說連光也無法逃離的陰陽混動神光普照三界。
開始吞噬這世間的一切存在。
最先沒入其中者，便是雙蓮控制之下的幽冥地界。
隨後是玉帝操控，激射而來的昊天神劍。
世尊如來好不容易穩住的靈山聖境。
在波旬與接引而來的陰陽混動神光之下，同樣融入其中。
「不！」
世尊如來雙目泣血，奈何此時的他，連留下一草一木的力量也無。
玉帝頹然的癱倒在地。
「我早該想到！」
「唯有天外邪魔才有混亂天機之能。」
「所謂命運，在你等域外邪魔眼中，恐怕只是笑話吧！」
姜明空沒有回答玉帝，只是隨手一抓。
凝成一枚光華璀璨的玄界珠。
被楊斬落的六重天宇，融入聖靈珠之中，化作一方小玄界。
「我本想留你真靈，坐鎮珠中未來開闢的新世界。」
「可惜，你以謀算待我，我也無法以誠心回饋！」
「讓你享受到完全掌握天道的快樂，足以了斷你我的父子因果。」
「去吧！」
玉帝輕聲一嘆，化作一塊灰撲撲的頑石。
比起瑤姬死後的巴掌大，玉帝死後所化混沌頑石足有籃球大小。
其中有一塊豁口。
姜明空見此，心中若有所思。
「鼎主：姜明空」
「修為：九階-大乘境圓滿」
「功法：《渾天寶鑑》（圓滿）、《四象縛天訣》（圓滿）」
「《青龍擎蒼訣》、《朱雀破妄訣》、《過去彌陀經》（六次雷劫）」
「《太清仙光》（圓滿）、《玉清仙光》（圓滿）、《昊天玉冊》（圓滿）」
「《因果寂滅涅繁經》（圓滿）」
「道元：97213116」
「諸天萬界：已連通」
「特殊世界坐標：1」
「歷劫經驗剩餘：3」
姜明空感受著自己本體的虛弱與笨拙，有些不適應。
他看著《陽神》世界特有的雷劫之地，閒庭信步，漫步其中。
「為了斬去劫氣對我的影響，我已自斬修為，跌落至六次雷劫。」
「如今，倒是可以好好體悟造物主境，並凝練屬於我的元神。」
七次雷劫區域，姜明空的肉體與神魂隨意而過。
其中所蘊的「造化」真意，對姜明空來說，只能是聊勝於無。
八次雷劫後，姜明空依次凝出「太清元神」、「玉清元神」。
「昊天元神」、「造化元神」、「輪迴元神」。
「不滅元神」、「因果元神」以及「混沌元神」。
「以我如今底蘊，竟然無法凝練第九道元神。」
「看來，這便是陽神法的局限了。」
「難怪原作中，洪易幾乎學盡中央世界一切道法，最後也只凝練了八道元神。」
一番熟悉後，姜明空毫不猶豫的踏入代表第九次雷劫。
也是中央世界雷劫之地的最核心之地。
「便讓我看看所謂的雷劫，到底是什麼吧！」
當姜明空真的站在九次雷劫區域的時候。
他的心頭升起大明悟，此刻的天地，對他再無秘密可言。
比起曾為昊天、曾為鄯都大帝，更加真切的看到了世界之真實。
「九次雷劫，原來如此！」
「當真玄妙不可方物！」
「陰陽生滅、造化劫難、生死輪轉、輪迴不滅———
本卷終！
敬請期待下卷：遮天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