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不可能一直待在地下基地,甚至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在這裡。
那樣一來,喬木也不可能留在此處。所以對方雖然希望他留在這個安全的「大本營」,但他還是堅持與對方一起行動。
多次勸說無果後,帶土只得無奈地帶上他一起行動,而他們的第一站,就是雨之國。
「這裡就是咱們未來一段時間的據點,」走進廢棄村莊中一處早已半損毀的民宅,帶土隨口介紹,「這是絕安排的,非常安全,之後你就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聽上去像金屋藏嬌……」喬木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身下卻傳來一個聲音:「我聽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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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低頭,就看到白加黑正從腳下的地面冒出來,沒好氣地一腳踩了上去,對方呼痛著被踩回了地底。
片刻後,絕從帶土身邊重新浮出來,黑絕開口:「找到目標了,他們在……」
話沒說完,卻被另一半的白絕打斷了:「你們猜是誰找到的?是我,還是黑不拉幾滑不溜秋尖嘴猴腮圓眼……」
白絕的話戛然而止,顯然是被黑絕鎮壓了。
那一夜,白絕們確實給黑絕起了名字,但那個名字只有他們會叫,無論喬木還是帶土,都不打算真的當回事。
黑絕繼續說:「他們警惕心很強,長門有輪迴眼,我們不好靠得太近,所以暫時還不清楚細節。」
帶土卻不在意:「沒關係,我會親自去和他們接觸。」
「他們會相信你的身份嗎?」黑絕卻有些遲疑,「要不要做兩手準備?」
帶土回頭瞥了對方一眼,不耐煩地說:「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你只需要服從我的命令即可!」
黑絕沉默了,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宇智波斑的意志」而抗議。他知道,此刻在帶土心中,自己和那些白痴白絕是一個地位,都是工具。
想要獲得對方的尊重與依仗,靠耍嘴皮子沒用,靠扯斑的虎皮更沒用,他必須做出實實在在的貢獻,贏取對方的信任。
絕離開了,喬木則若有所思:「這趟出來,一段時間沒見,黑絕好像話多了一些,沒以前那麼高冷了。」
「是嗎?我沒發現。」帶土只是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喬木知道,帶土確實沒把黑絕當回事,根本沒在那傢伙身上花費哪怕一丁點的心思。但他不一樣,他一直非常關注那傢伙,甚至比對帶土還要關注。
這次重逢,那傢伙真的變了。這個變化,也讓他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宇智波斑確實造出了屬於自己的黑絕,但那個黑絕應該已經被暗中窺探的輝夜姬的黑絕替換了。
帶土與黑絕相處時間很短,不太可能發現其中的差別。之後復活的斑更是根本沒和自己的黑絕相處過。
而且黑絕不是生命體,說白了就是陰陽遁的產物,就是個特殊的忍術造物罷了。兩個豪火球擺在眼前,寫輪眼能區分出哪個是鼬的、哪個是佐助的嗎?並不能。
這件事的教訓就是……「不要盲信AI啊。」喬木小聲嘀咕了一句,沒讓帶土聽見。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徹底化身宅男,每天就在這處宅子裡待著,沒事兒干就修復房子、院子,房子院子修復好了又開始收拾外面的村子。
每天帶土都會帶著食物無功而返,第二天再出門去老地方等彌彥三人回心轉意。
他很多次試圖聊起無限月讀計劃,都被對方將話題岔開了。顯然,帶土很後悔那晚喝多了大嘴巴,向他透露了無限月讀計劃,現在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提及這件事了。
畢竟他只是個連忍者都當不了的普通人,和他討論又有什麼意義呢?
日子就這麼在平淡中度過,直到有一天,帶土提前回來了,還帶了三個人。一頭藍紫色頭髮的女人,一個虛弱不堪的男人,以及一具有著一頭橘色頭髮的屍體。
「這裡是我的落腳點,沒有人會路過這裡,你們可以安心。」
「安心?」小南警惕地盯著出現在門口的喬木,「他是誰?」
「他……」帶土遲疑了一瞬,就自然地說,「我的僕從,一個沒有任何資質的普通人,無需在意。」
僕從?這個自稱宇智波斑,卻連真面容都不願意顯露的男人,做著這麼危險的事情,卻還要帶一個照顧衣食起居的僕人?
小南難以理解,卻也顧不上管這個。長門的情況非常糟糕,通靈出來的強大怪物幾乎透支了他的生命……
喬木知道,帶土這麼說是在保護他,是想讓小南他們相信他就是個一文不值的僕人。以小南他們的善良底色,就不會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於是他也真的開始扮演傭人的角色了。每天端茶倒水,絕不多嘴,無論什麼都一問三不知。
不是為了不辜負帶土的良苦用心,而是他對長門三人組不感興趣,他的計劃中沒有這幾位的戲份。
短暫的插曲過後,日子又變得乏善可陳起來。不過枯燥之中,新的「曉」也終於誕生了,目前也只有四名成員:長門、小南、帶土與絕。
那之後,帶土每天與絕探討的事情也變了。不再是如何讓三人乖乖相信自己、配合自己,而是變成了如何為組織賺取經費。
畢竟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曉」無論重建還是新建,可以離開任何人,唯獨離不開錢。
「我們可以從黑市想想辦法,」絕考慮了許久,提出了一個方案,「例如做賞金獵人,去獵殺那些有賞金的忍者。」
這確實是個辦法,但……「誰去?」帶土冷冷問道,「你?我?還是小南?」
絕和小南顯然不具備擔起這份工作的能力,他倒是可以,但目前組織初創,內部不穩,他還需要留在長門身邊,一點一滴地加固對對方的影響。
而且他堂堂宇智波斑跑去做賞金獵人,也會有損自己在長門心中的形象與威懾。
黑絕想了想:「也許可以招募一個能夠勝任這份工作的新成員?」
「誰?」
黑絕無語,心中埋怨我怎麼知道是誰?這不得臨時物色嗎?你為什麼對我如此苛刻?你對那個人類僕人就不是這樣的!
他不敢朝帶土使相,就趁帶土不注意,很不爽地瞪了一旁喬木一眼,算是稍微發泄一下對這些小孩哥的無能狂怒。
黑絕無語,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的喬木卻開口了:「如果是賺錢的話,我倒是有個不成熟的小想法。」
黑絕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什麼想法?」帶土敷衍地隨口問道,心中卻只想著等喬木說完,自己就出去溜達一圈,一個人靜一靜,說不定能有靈感。
喬木沒有直接說,而是循循善誘地問:「黑市的錢是哪來的?」
兩人無語地看著他,片刻後還是算半個人的白絕開口了:「你又變回白痴了?如果知道錢是哪來的,那就不叫黑市了。」
面對這兩個榆木疙瘩,喬木也很無奈:「我換個問法吧,什麼人能出得起買上忍腦袋的巨資?」
「當然是各大忍村嘍,」白絕立刻回答,「他們想要削弱敵人的力量,卻又不好明著來,那樣會引發兩國之間的戰爭。於是就在黑市上釋出通緝令,斥巨資買敵對忍者的性命。」
喬木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又問:「各大忍村的錢又是哪來的呢?」
「是各個國家的撥款,或者說是大名給的錢,」黑絕不耐煩了,「你究竟想說什麼?總不會是讓我們直接去搶劫大名吧?」
帶土也嚇了一跳:「你不會真的建議我們去搶劫大名吧?那樣會引來整個忍界的怒火,現階段的咱們可承受不起!」
「可如果不是搶劫呢?」喬木笑了,「如果我能讓大名,讓各國貴族,心甘情願把他們的錢交給咱們呢?」
黑絕嗤笑一聲:「做夢!」
帶土卻眉頭緊蹙。他想起了幾個月前,喬木第一次走出基地,就用了一個下午,賺到了他這輩子都沒賺到的錢。
於是他死死盯著喬木,一字一頓地問:「什麼方法?」
喬木笑指帶土:「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