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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0章 四個女人一台戲

  「哎?!!!」大前田一聲驚呼。不止是他,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一向面冷心冷、吝於言辭的碎蜂隊長,竟然如此盛讚一個敵人,甚至還邀請對方出任自家副隊長?!

  「等、等等啊,隊長!」大前田終於急眼了,指著一頭霧水的松本亂菊,不顧一切地問,「您若是看重她的始解,我也能明白。可您說她最適合二番隊,甚至……比我都適合?」

  碎蜂冷冷瞥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當然啦!』大前田心中瘋狂咆哮,面上卻不敢顯現分毫,只能畢恭畢敬地問:「屬下不明白,松本副官的始解……」

  他又看了眼那漫天黑霧,硬著頭皮問:「怎麼看也不適合暗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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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黑霧一起,幾百米外就能看見,還暗殺個毛線啊?

  「不,」碎蜂卻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暗殺能力,比我的『雀蜂』還要適合。」

  「灰貓」比「雀蜂」還適合暗殺?大前田與松本亂菊全都懵了。

  「你的始解,與其說是將斬魄刀化作煙霧,不如說是化作無數微小的顆粒物。這些顆粒物數量眾多,聚在一起才如霧氣一般。因自身如刀般鋒利堅硬,所以進可攻,退可守。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見碎蜂點明瞭自己始解的真相,松本亂菊也不掙扎,直接點頭承認了。她的能力本就看上去神秘,實則只要親自體驗過一次,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到真相,也沒有硬要隱瞞的必要。

  碎蜂繼續說:「我猜,你將這些顆粒凝聚成煙霧的原因有二。一是你無法精細操控每一粒顆粒,只能進行籠統的控制;二是顆粒物過少,就無法構成足以保護你的屏障,對吧?」

  松本亂菊想了想,再次點頭承認了。

  「這就是我看中你的地方了,」碎蜂認真地說,「如果你能繼續精進你的始解,讓你的控制更加精細化。你完全可以每次只將一部分刀身顆粒化,並讓它們稀疏到肉眼完全不可見,將它們散布到環境中。」

  「以你的條件……」碎蜂瞥了眼她脖子以下的部位,複雜的表情一閃而逝,強忍著不去看自己的相同部位,也不在腦海中進行對比,「你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接近任何目標,不引起他們懷疑地長時間待在他們身邊。」

  「這樣一來,你的目標,就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你散布在環境中顆粒物吸入體內。待目標吸入足夠的數量,你便可以操控那些顆粒,從內部破壞目標的內臟,實現一擊必殺。再強大的侍衛,都不可能阻止你的暗殺!」

  松本亂菊與一旁的大前田希千代,此番全都聽傻了。

  松本亂菊想起自己向自家隊長炫耀始解能力時,自家隊長是這麼說的:「松本小姐,你要記住,真正的強者,僅憑靈壓就能在體表製造一層堅不可摧的防禦。

  「所以千萬不要沾沾自喜,僅憑這招現在的攻擊力,我可以斷言,護廷十三隊任何一位隊長認真起來,你都無法給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所以那之後,她一直在研究怎麼讓這些黑霧更加凝實,攻擊更加猛烈。

  結果她走錯路了?她搞錯了自己始解的使用方法?她其實是一個被自家隊長耽擱的暗殺天才?

  內心凌亂的松本亂菊,眨著無辜的豆豆眼:「真、真的是這樣嗎?」

  另一邊的大前田希千代,卻已經委屈得兩眼飽含熱淚,哽咽著不停呢喃:「隊、隊長,這樣不公平……」

  反覆嘀咕了好幾遍,他猛地反應過來,立刻攥著拳頭大吼:「隊長!我、我要和她決鬥!我要用性命捍衛大前田家的名譽與尊嚴!」

  碎蜂瞥了眼自家副隊長,強忍著將一聲重重的嘆息憋了回去,卻還是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這頭蠢豬,真是無可救藥!」

  她不再理會自家熱淚盈眶的副隊長,而是又對松本亂菊說:「只要你願意來二番隊,我可以為你補發一份手令,證明你擅自脫離十番隊、擅自出現在這個錯誤的地方,都是因為我的命令,是在以出身自治域的便利,為二番隊效力。」

  松本亂菊一時間都有些動容了。對方這話,相當於將她這段時間以來所有足以讓她被逐出護廷十三隊甚至被直接處決的「錯誤」,全都掩蓋過去了。

  同時還替她扛下了其中所有違反隊規的罪責。

  但她並不感動,反而更加警惕了。雖然她這些年基本沒和二番隊打過交道,但她很喜歡喝酒、社交,認識了不少朋友,對護廷十三隊這些隊長的為人處世與八卦隱私都知道不少。

  在她的印象里,二番隊的碎蜂隊長,絕不是這種面冷心熱的型別。她絕不相信對方是真的惜才,她認為對方一定有著其他不足為外人道的謀劃。

  思索片刻,松本亂菊的表情也漸漸冷了下來:「抱歉了,碎蜂隊長,我既然出現在這裡,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立場。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利用我,對我的家鄉不利!」

  聽到這番話,碎蜂的表情也冷了下來,反倒是旁邊的大前田雙眼一亮,對著松本亂菊使勁點頭,彷佛用這種方式鼓舞她,讓她絕對絕對不要退縮、更不要反悔。

  「隨你吧。」碎蜂冷漠地說著,竟然直接解除了始解,將斬魄刀插回腰間,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她沒有繼續戰鬥,反而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不耐煩地呵斥大前田希千代:「愣著幹什麼?!」

  「哎?哦!」大前田立刻下意識小步快跑跟了上去,跑了幾步才反應過來,猶疑地看了看那邊同樣一頭霧水的松本亂菊,小心翼翼地問,「隊、隊長,這人就這麼……」

  「你去殺了她。」

  「哎?」

  「你剛才不是說要和她決鬥嗎?正好,現在去殺了她。」

  在大前田猶疑不定時,碎蜂又對松本亂菊道:「我剛才教你的方法,你可以拿他試一試。如果你能用那一招殺了他,我就不再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