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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2章 轉移矛盾的最佳手段

  聽到志波一心的答案,喬木頓時恍然。

  這些年,護廷十三隊,或者說真央靈術院在整個流魂街大搞擴招。

  考慮到中數區大部分流魂都水深火熱的現實狀況,在一系列突發事件後,真央靈術院做出了調整:

  但凡招到中數區的學生,也要將他們的家人一併贖買出來,並在學生畢業並領到薪水之前,為他們提供必要的生計。

  否則這邊辛辛苦苦培養出來一個死神,那邊死神的全家都被貴族弄死了,事情不就大條了?

  這是為貴族培養保鏢呢,還是為革命培養火種呢?

  現在看來,這項舉措顯然非常得人心了。

  出身中數區與大數區的死神,完全有動力這麼做。其他家庭境遇較好的小數區死神,大概也能共情他們。

  而全員貴族出身的六番隊,大機率就無法接受了。

  喬木撇了撇嘴:「我以為六番隊會全員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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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波一心卻搖頭嘆息:「這些年,很多小貴族的處境也不好……」

  對方遲疑片刻,又繼續說:「實際上,越來越多的小貴族已經破產了,雖然還保留有貴族頭銜,但方方面面的境遇,與普通流魂家庭沒有任何區別了。」

  喬木瞭然:「其中一些加入了六番隊?朽木家也願意要他們?」

  「六番隊是吸納貴族出身的死神,不是吸納有錢有勢的死神。」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人扭頭看去,是身著隊長羽織的朽木銀鈴,與佩戴副官臂章的朽木白哉。

  前任隊長銀銀次郎,前些年在一次對瀞靈廷的例行潛入偵查中,遭遇了一頭很奇怪的大虛,丟掉了一條腿,不得不退休。

  時任六番隊三席的朽木白哉,也就順理成章地接任了副隊長一職。

  喬木絲毫沒有背後品頭論足被別人撞破的尷尬,甚至還熱情地朝兩位朽木揮手打招呼。

  朽木銀鈴沒說什麼,只是冷淡地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禮了。倒不是因為對他剛才的話不滿,而是這老頭就喜歡這麼端著。

  喬木則湊到朽木白哉身旁,用肩膀頂了一下對方,壓低聲音問:「婚後生活如何?」

  朽木白哉瞥了他一眼,板著臉用清冷中帶著不滿的聲音回答:「喬木……六席,打探他人私事,可絕非禮數。」

  喬木心中瞭然:看來這位亦如原劇情一般,被改造了。

  他撇了撇嘴,懶得與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小鬼計較,快步回到自家隊長身旁。

  接下來四人沒再說話,直接來到總隊長室院外,各自按照既往規矩站定等候。待雀部長次郎宣布會議開始,十二名隊長排成兩列進入院子。

  隨著院門關閉,外面的副官則按照相同的排序,乖乖跪坐在為他們準備的墊子上。

  唯獨喬木例外。他一向盤腿坐,禮儀官罰了他幾次薪水,見他不改,也就不再管他了。

  他猜大約是雀部副隊長幫他吩咐了。畢竟為了這點小事,把堂堂副官罰到薪水全無,既不利於團結,傳出去也丟護廷十三隊的臉。

  其他十一名副官各個正襟危坐,只有喬木左顧右盼,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扛不住了,指著斜對面的射場鐵左衛門,驚奇地問:「射場鐵,你什麼時候成七番隊副官了?」

  射場鐵左衛門看了他一眼,認真回答:「兩年前。我家隊長被提拔為隊長後,我也接受了調令,從十一番隊過來了。」

  「那小椿刃隊長呢?」喬木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射場有些無奈:「前年生了一場大病,就退休了。」

  「那你家豈不是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了?」他半調侃半認真道,「這份威勢,已經可以和志波家媲美了啊。」

  「咳咳!」志波海燕狼狽地咳了幾聲,惡狠狠地瞪著他。

  射場鐵左衛門的母親射場千鐵,已經擔任了幾十年的三番隊隊長了。

  射場顯然不想接這個茬,直接閉嘴不再說話。

  反倒是他身旁的市丸銀開口了:「我家隊長說,射場隊長已經數次遞交辭呈了,但總隊長一直不批。」

  這一點喬木倒是能理解,畢竟射場千鐵退了,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替代人選。總隊長一直心心念念收復瀞靈廷,那種級別的惡戰,別說缺一位隊長了,只怕恨不得多一倍的隊長也不嫌多。

  「射場隊長想退,只怕沒那麼容易啊,」他感慨了一句,見射場鐵左衛門依舊不搭話,乾脆把目標轉向願意開口的市丸銀,「市丸副隊長要不要努努力爭取一下?反正你家隊長也不待見你,還不如去三番隊來的舒服,也算幫射場隊長了了這個心愿。」

  市丸銀聞言,幾乎閉上的眼皮後面,瞳孔微微驟縮。

  他一時摸不准對方是真的隨口一提,還是已經洞悉他開發出卍解一事了。可他修成卍解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方又要如何洞察?

  心中驚疑不定,市丸銀表面上卻依舊開著玩笑:「喬木君,下次再說我家隊長壞話,還請不要當著我的面哦。不然我這個副官會很難做的。」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副官都齊齊看了過來,不約而同地心中吐槽:揹著你就能說你家隊長壞話了嗎?你的忠誠就僅限於此嗎?難怪你家隊長不喜歡你……

  場面一時陷入了寂靜。片刻後,大前田希千代突然輕聲嘀咕了一句:「這次好安靜啊,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此言一出,人們齊齊看向了緊閉的院門。

  對方說得沒錯,這次隊長會議,安靜過頭了。這很不正常,極其不正常。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話了,所有人都沒了談興。但這並不能扭轉一門之隔的不祥氣息。不僅如此,新的不祥很快就出現了:會議只開了不到十分鐘,院門就開啟了。

  這次隊長會議,開得太快了,快得簡直不像話!

  所有隊長依然排成兩列,魚貫而出。副官們見狀也紛紛起身,各找各媽。

  凝重的氣氛被隊長們帶了出來,頃刻間就傳染給了各自的副隊長。

  喬木也一言不發地跟在自家隊長身後,一路出了一番隊臨時駐地大門,正要開門回十番隊,卻被對方阻止了。

  「和我去個地方。」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對方竟然還賣關子,不僅如此,走出一段距離後,更是將身上的隊長羽織脫掉丟給他,「幫我收好,別被人看到。」

  不明就裡的喬木沒有多問,只是聽話地將隊長羽織隨手扔進了地獄。

  兩人一路來到不遠處的街市上,直到站到了酒肆門口,他才意識到,自家隊長竟然要帶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