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沙發上,伊莎貝拉依偎在他懷中,不忍地問:「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嗎?我可以發動水晶塔的巫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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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件事暫時不要讓他們參與進來。」喬木立刻否決。他又不是沖著終結專案來的,事情越少越好。
不過他還是找了個很合理的理由:「他們本來就敵視吸血鬼,去年與卡倫一家又結了那麼深的梁子。你現在應該還無法讓他們徹底臣服吧?貿然讓他們參與進來,誰也不知道他們暗地裡會使什麼壞。」
這個理由讓伊莎貝拉信服地點頭。經過去年那一連串的陰謀與危機,再加上這一年她在水晶塔與那群巫師的鬥智鬥勇,她也徹底明白了,這群所謂的「隱世高人」,混帳起來一點都不比俗世的任何一個人類好多少。
不過她還是想幫忙,畢竟卡倫一家一直在保護她,幫了她很多,救了她好幾次。
「我可以去水晶塔的圖書館裡找一找,賈斯伯那種情況,如果說這個世界上哪裡能找到線索,最有可能的就是那裡了!」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興奮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眼見著就要往外走了。
「嗯哼!」喬木使勁咳嗽了一聲,將對方叫住,噘著嘴一臉的委屈。
伊莎貝拉立刻醒悟地笑了,乖乖地重新坐回沙發上,依偎到喬木懷中:「好啦好啦,我只是想幫忙而已,畢竟我們是朋友,他們過去也幫……」
「不許再提他們,」喬木粗暴地打斷對方的解釋,如同一個獨斷專行的暴君,「這幾天不許你再提、再想卡倫一家,你的眼裡、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
從未被他如此命令過的伊莎貝拉,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他:「那我爸爸呢?我這次休假,還想……」
「不許想!」喬木卻再次蠻橫地打斷對方,「我說了,這幾天你只能想我!」
說著,不再給對方反對的機會,他直接將對方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向二樓走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伊莎貝拉頓時慌了,揮舞著小拳頭連連反抗:「愛麗絲!愛麗絲在樓下,會聽見的!」
但喬木完全不理會她,堅定不移地向樓上走去。
兩人鬧著一路來到二樓主臥,被扔到柔軟的床墊上後,伊莎貝拉也終於屈服於對方的意志。
看著男人撲向自己,感受著身上來自對方的重量與熱量,她的表情變得無比溫柔,任憑對方熱情而激烈地施為,輕撫著對方滿頭的碎發,輕聲呢喃:
「看來某人已經非常非常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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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分別,足以換來一小時的激情。更別說對喬木而言,分別的時間可遠不止一年。
於是,重逢在周三早晨第一節課後的兩人,直到太陽已經去了西邊,才徹底停了下來。
「我、我真的要死了……」幾近虛脫的伊莎貝拉,有氣無力地呢喃著。
此刻的她滿身狼藉,遍體痕跡,整個人很沒有形象地癱在一團糟的床上,任憑身下被單上大片濕漉的冰涼,緊貼著自己汗津津的皮膚,連地方都懶得挪。
反正整張床幾乎都是這副模樣了,也找不到一處乾燥的地方能躺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水……嗯,至少絕大部分都是。
她能察覺到,這次重逢,喬木與一年前有了極大的不同,整個人似乎有了巨大的變化。
最基本的一點就是,過去的喬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命令自己。他永遠體貼、尊重、細緻入微,讓自己不自禁地沉溺、融化其中。
但這一次,對方好像變得更加霸道、蠻橫了。今天見面以來,已經好幾次不經過自己的同意,直接替自己做主了。
但這種感覺……並不壞,反而讓她有種全新的、別樣的感覺,心裡痒痒的,彷佛自己是一名接受君王臨幸的寵妃。
這前所未有的獨特體驗讓她心癢難耐,以至於剛才一個不小心,就縱容對方第一次奪走了自己的後面……
正迷迷糊糊胡思亂想著,喬木的手突然貼在了伊莎貝拉的小腹處,那熟悉的滾燙,讓她應激地一個哆嗦,整個人瞬時清醒了不少,緊張而恐懼地警告:「你、你再來,我、我就……」
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總不能說起身就走吧?現在的她,恐怕連穿上衣服、走出房間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喬木並沒有再做什麼出格的動作,只是輕輕摩挲著對方光潔平滑緊緻的小腹,也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若是以往,伊莎貝拉一定會無比好奇。但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休息,狠狠地休息。
看著迷迷糊糊馬上就要昏睡過去的女孩,喬木狠了狠心,將對方喚醒:「會著涼的,我帶你去洗個澡。」
女孩茫然地搖了搖頭,發出夢囈般的聲音:「不要……不要了,不能再要了……」
「放心,我不會亂來了,只是洗澡,我保證。」他溫柔地將對方摟入懷中,小心翼翼地抱起來,卻再次不等對方同意,就不由分說地一個公主抱,將對方抱了起來。
不知是無力反抗還是不願反抗,伊莎貝拉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懷中直接睡去。
兩人赤條條地來到浴室,喬木沒有直接將對方放入空蕩蕩的冰冷浴缸中,而是取下兩條浴巾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才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然後才開啟熱水。
他先用衛生紙沾著熱水,將對方臉上、身上,那些不屬於對方的乾涸痕跡輕輕擦拭乾淨,然後才開啟浴巾,清理起下面仍在不停流出的乳液。
就如對方一般,他從未有過如此激烈、這麼多次的歡享。這一次給對方的實在太多了,用了大半捲紙,才勉強處理乾淨。
又小心翼翼為對方洗了個澡,將凝固在頭髮上的痕跡也處理乾淨,又將對方的身體徹底擦乾,他才將對方帶去了另一間臥室——那裡有乾淨、乾燥的床。
安置好伊莎貝拉,喬木才重新回浴室,自己簡單沖了個澡,換好衣服的他沒有返回臥室,而是去了一樓。
從冰箱裡取出一隻血袋,開了個空間門,隨手丟給了地下室里的愛麗絲。
坐在沙發上又等了大約十多分鐘,他才親自來到地下室,看著已經徹底恢復平靜,卻依舊虛弱不堪的愛麗絲。
在後者有氣無力地點頭後,他撤掉了對方身上的縛道,解開了完全只有心理安慰作用的鐵鏈。
因為到對方的餐後遛彎時間了。
「按時回來,否則你知道後果。」他完全不理會對方能不能憑一己之力離開地下室,隨便丟下一句曖昧的話,就離開了。
若是旁人聽到這話,只怕真要誤會他是什麼變態囚禁狂了。
但這確實是他與愛麗絲之間的約定。對方不願意讓家人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悽慘的模樣,就只能請求他的收留與幫助。
他當然非常樂意,但還是要裝出一副嫌麻煩的不情願模樣。
「投餵」完了愛麗絲,喬木才重新回到臥室,鑽進被窩,摟住仿若昏死過去的伊莎貝拉,也沉沉地睡了過去,一點都不擔心愛麗絲在外面惹事。
為什麼要擔心呢?這個世界,又和他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