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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2 他喜歡這種感覺

  十七室隔壁隔壁的工程院辦公室中,兩個人已經打作一團。

  「混蛋,給我吐出來!這可是我那個可愛的弟弟,帶給他敬愛老姐的愛心糕點!」四楓院夜一從後面狠狠掐著志波空鶴的脖子,低聲吼道。

  志波空鶴卻任由對方「凌虐」,只是拼命將食盒伸得離對方遠遠的,用被美味糕點塞得滿滿的嘴巴,含混不清地說:「見者有份!誰讓你拿到我面前顯擺?你讓他再送啊!」

  「你這個混蛋!給我吐出來,全都吐出來啊,連同你那黑了的心肝!」夜一暴怒,「想吃糕點,就讓你哥哥儘快續弦去啦!」

  不成想志波空鶴已經不要臉到了極點:「不可能,他這輩子只能當個鰥夫了,我就要吃你的!」

  聽到這極其不敬兄長的話,四楓院夜一都被氣笑了。

  好一番打鬧後,筋疲力竭的兩人才消停了下來。最終她也沒能救下大多數可愛弟弟的愛心糕點,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混蛋損友,將自己拿來炫耀的名貴糕點糟蹋一空。

  一場糕點爭奪大戰,兩人很沒形象地癱在地上,就聽到牆壁另一側傳來「咚、咚、咚」的規律撞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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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沒說話,誰也沒當回事。可這聲音持續了好久都沒停,撞牆也越來越快。

  夜一忍不住了:「那傢伙幹嘛呢?」

  「不知道,大概在拿頭撞牆吧,」志波空鶴隨口回答,「估計是遇到麻煩事了,又缺錢了。」

  「你們經常缺錢?」

  空鶴瞥了她一眼,糾正道:「我們一直缺錢。」

  夜一看了眼牆壁:「他每次都拿頭撞牆?」

  空鶴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這應該是今年第三次吧……」

  「真不容易啊,」夜一感慨了一句,從地上一躍而起,帶著壞笑道,「我去探望一下他。」

  空鶴白了她一眼:「這種時候你就別搗亂了。他現在可不是普通死神,肩上扛著戌吊百萬流魂呢。」

  夜一聞言訕笑幾聲,乖乖坐回椅子上,又一臉心疼地看著手中只剩殘渣的食盒。

  接下來,撞牆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直到某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聲極力壓抑的尖叫。

  「誰?誰在叫?!」兩人同時反應過來。

  「我去看看。」夜一一馬當先走出去,來到十七室門前,本打算直接推門而入,猶豫片刻,還是禮貌地敲響了房門,然後耐心等待。

  「誰?」喬木沉悶的聲音傳來。

  「是我,來串門啦,開門!」

  裡面隱約傳來一陣騷動,喬木隔著門的沉悶聲音,也有幾分慌亂:「稍等!」

  這一「稍等」,就是好久。

  直到夜一不知第幾次不耐煩地想要直接踹門而入,房門才終於被裡面的人開啟。

  她立刻抱怨:「幹什麼呢?一直不開門,又在偷偷搞陰謀詭計嗎?」

  「我在處理公務!我們在開會,沒空招待你!」喬木反向抱怨。

  夜一也不搭理對方,一把推開對方大步走進房間,只是掃了一眼,就愣住了。

  「小碎蜂?你怎麼在這兒?你……」她打量著衣衫不整的對方,看著對方依舊急促起伏的胸膛、因劇烈運動而潮紅的臉頰,與被汗水打成一綹的劉海,「你跑過來的?怎麼累成這樣?是緊急公務嗎?」

  「是、是……」碎蜂支吾了半天,才勉強解釋,「我在鍛鍊連續瞬步……」

  「啊——難怪了,」夜一恍然地走過去,親暱地拍了拍對方濕漉漉的腦袋,叮囑道,「這次回去,記得讓夕四郎多給我送點糕點來,很快就吃光了……」

  不等碎蜂答應,她疑惑地聳了聳鼻頭,四處聞了聞:「什麼氣味?」

  聞著聞著,她的鼻子就一路伸到碎蜂身前。

  「夜一大人!」慌亂之中,碎蜂使勁一把推開對方,勉強壓住惶恐的情緒,才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勉強解釋,「有外人在,太失禮了!」

  「這有什麼?」夜一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咱們之前還一起洗澡呢……」

  「夜一大人!」碎蜂立刻拔高嗓門,慌亂地發出警告。

  見對方一副「你再說下去我就要翻臉了」的表情,夜一這才不再嘴欠。

  她隨手拿起桌上那封公文,毫不避諱地讀了起來,沒注意到一旁的碎蜂正用目光惡狠狠地凌遲著喬木。

  「山老頭又缺錢了?」看著公文,她一屁股坐在屬於喬木的凳子上,「你們戌吊不也缺錢嗎?你要怎麼應對?」

  「得看他這次想要什麼,」喬木說著,上前一把將公文從對方手中抽出,「要歸檔的,別弄壞了。」

  夜一嗤笑:「歸檔?既然要歸檔,就別把紙弄濕啊,白痴!」

  喬木下意識看了碎蜂一眼,察覺到他的視線,對方羞愧地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一旁的夜一則吐槽著,將手搭在桌子上,沒想到立刻沾了一手濕滑。

  「這什麼呀?你把什麼灑在桌子上了?」她看著手掌上的液體,甚至好奇地搓了搓手指,感覺有些滑膩。

  「醫學院那邊送來的提神藥。」在碎蜂噬人的目光下,喬木隨口胡謅。

  「真是馬虎。」聽是藥水,夜一也不疑他,還把手伸到面前聞了聞,甚至還好奇地想要舔一下。

  「夜一大人!」碎蜂瀕臨崩潰的失聲尖叫,打斷了她的動作。

  「怎麼了?」她奇怪地看向碎蜂,不明白這妮子今天怎麼這麼失態。

  「我、我……」碎蜂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啞口無言。

  「她要回去了,下次再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喬木終於不忍心再玩了,「你與其在我這兒搗亂,不應該多陪陪她嗎?帶她四處走走之類的。」

  「對哦!」夜一恍然,看向碎蜂的目光頓時有了幾分歉意。

  她隨手將液體抹在衣服上,起身拽著碎蜂就往外走:「我新找到一處很有趣的地方,是我的秘密基地,帶你去看看!」

  鬆了口氣的碎蜂被拽著往外跑,跑了兩步一下子就停住了,反手把夜一拽停了。

  夜一奇怪地回頭問:「怎麼了?」

  「流、流出來了……」緊張之下,碎蜂竟然不小心說出了口。

  好在她聲音很小,說得很含糊,夜一沒聽清。反應過來的她,羞憤得泫然欲泣。

  「她腿疼!」喬木無奈,再次出面解圍,「這都看不出來嗎?」「

  「這樣啊……訓練也要張弛有度嘛,」夜一貼心地勸說,又問,「要不去我住處休息?」

  碎蜂聞言一個激靈:絕不能把那些髒東西帶到夜一大人的閨房,甚至……床上!

  「不!」她撥浪鼓似地搖頭,「我想去看看夜一大人的秘密基地!」

  「那就走慢一點吧。」夜一一把扶住她。

  「要我幫忙嗎?」喬木幾步上前,又被碎蜂鋒利的目光逼退,沒能抓住這次機會,只能目送對方被夜一攙扶著,邁著扭捏的步子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他也露出了回味的神情。

  雖然這麼說很古怪,但他竟然有種目前犯的刺激感。

  碎蜂一直將自己視為夜一的附庸。蜂家是為四楓院家而存在的,碎蜂也自認為是為夜一而戰鬥。

  對方全身心地傾注在夜一身上。他卻在一點點、一點點地將對方連身帶心,搶到自己身邊。

  他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