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下意識抬起手,慢慢沿著司言律的胸膛往上。
從鎖骨到他的喉結...
感覺到喉結一顫,她想收回手,卻鬼使神差地順著他凝視的眼神往上。
他的下巴,他的溫熱的薄唇。
沈書意深深呼吸,大著膽子手指穿入他的頭髮。
司言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啞聲道:「是我的獸耳。」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沈書意看著他頭頂那毛茸茸、一看就特別暖的狼耳,忍不住伸手往上。
就快要摸到了,卻被司言律按住。
「乖,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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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
沈書意眼饞,快要到手了,一看就很好摸,為什麼不給摸。 「怕什麼?」
司言律微微垂眸,「我是個變異的怪物。」
沈書意握住他的手,眼神誠摯。
「言律哥哥才不是什麼怪物,要不是你率領著軍隊守護著整個帝國,我們早就被蟲族入侵咬死了。」
她嘟起唇,「我不怕,我喜歡。」
「我想摸摸看,就一小下下。」
「不行。」司言律把她緊緊抱在懷裡,頭搭在她頸窩上,「會有感覺...」
沈書意聞言臉頰滾燙,「怎麼會,就一下啦。」
她搖了搖司言律的手臂,柔聲喊他。
「好哥哥~」
司言律嘆息一聲,語氣無奈又寵溺,拉著她的手放到頭上,「就一下。」
「好!」沈書意抬頭,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毛茸茸的狼耳,手指輕輕捏住,輕輕揉揉... 就在她玩耳朵時,司言律擁著她,覆上了她的唇瓣。
溫柔地吻了一會,他好像壓抑不住什麼,在她揉重一點時突然發狠地吮吻她的唇。
是那麼的用力。
沈書意感覺唇都要腫了吧。
她連忙用雙手把人撐開,「我,我有正事要說!」
「言律哥哥,剛才你也看到孢子所在的那個星球了吧,你打算怎麼辦?」
司言律把人摟住,兩人一同倒在床上,沈書意被他側身面對面抱在懷裡。
「我明日帶人去暗骸荒星一趟,你留在這個莊園裡,這裡安保強大沒人能闖進來。」
沈書意搖頭,「不成。」
「你這樣離開鐵定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人家把痕跡掃清你去了也找不到證據。」
「言律哥哥,我有個更好的法子。」
「哦?什麼法子?」司言律撩著她的一縷髮絲把玩。 「你帶上我一起。」沈書意順勢湊近,小聲道出計劃,「我們不用公務出行,就以情侶外出旅遊的名義,悄悄潛入星域。先繞去暗骸荒星附近,低調探查,找到他們藏匿的變異孢子秘密研究室。」
「我們悄悄錄下他們所有非法人體實驗、培育畸變孢子的證據。等證據確鑿,你的軍隊再火速合圍,把實驗室所有人全部抓捕,帶回星洛帝國審問定罪!」
她想得周全又細緻,條理清清楚楚。
怕他顧慮,她又細細補充:「我們第一站不直接去暗骸荒星,太惹眼了。先去毗鄰它的溫果星,那顆星球盛產鮮花鮮果,是星域有名的度假星球,情侶出遊再正常不過,完全不會引人懷疑,能完美掩人耳目。」
司言律垂眸看著懷裡滿眼認真、聰慧通透的小姑娘,指尖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心底一片溫熱。
他沉吟兩秒,權衡利弊。
不得不承認,沈書意的辦法遠比明火執仗的搜查穩妥百倍,隱蔽又高效,能絕佳避開所有破綻。
他低頭,鼻尖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好,就按你說的來。」
司言律在她眉心輕輕一吻,「我送你回去睡,晚安。」
沈書意被他從床上攔腰抱起,盯著他領口以下的精緻鎖骨。
「作為你的女朋友,我不能留下來麼?」
她穿著一身淺綠色睡裙,細腰不盈一握。 側身時,司言律可見那半遮半掩的瑩白豐盈。
長發垂落,披散在腰間,襯得她肌膚如雪。
沈書意用腳勾了勾司言律的腿,「我困了,不想走。」
司言律抓住她的腳,把她固定好,眸光越發幽深。
「你確定要留下來?」
「你看不出來嗎?」沈書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
「可以,睡吧。」司言律抓住她的手腕,貼著親了親,冰藍的眸子帶著幾分笑意,「你別亂動就好。」
沈書意臉一紅,「我才不會亂動呢!」
「萬一我忍不住呢?」司言律的手從裙擺往上,掌心溫熱,貼著細滑不緊不慢地摩挲。
他的聲音已然沙啞,「我很想。」
沈書意紅著臉看他,喃喃出聲,「言律哥哥,你變了。」
「什麼變了?」司言律摟緊她,笑問。 沈書意抿唇,暗戳戳嗔了他一眼,就是變壞了!
司言律低頭,用尖牙磨了磨她的脖頸,故意逗她,「怕了?」
沈書意聽著他磁性的聲音,心都要酥了。
他也太犯規了吧。
磕了下她的脖子,又用指腹輕輕摩挲。
白皙的脖頸,似乎有狼牙的印子,顯得無限的旖旎。
司言律貼著她的耳邊問,「不怕,那喜歡嗎?」
沈書意抬眸咬唇望著他,「嗯」了一聲,雙頰緋紅。
司言律看著她嫵媚的模樣,呼吸一悸,傾身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的手指在深色的床單上十指緊扣,親吻間升起炙熱的溫度,不斷沉淪。
到最後一刻,司言律硬生生忍住把人扣在懷中,撫著她的後背,啞聲說:「睡吧。」
再不睡...今晚恐怕就不用睡了。 沈書意沒想到他那麼能忍,美味的,可口的食物總是讓人期待,過幾天再吃也不遲...
關鍵是,她真的有點缺氧暈乎乎的很快就沉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見了水聲。
司言律等她睡著之後就起身,徑直去了浴室。
他把水溫調低,水從頭往下澆,即便如此,某處還是耀武揚威。
作為帝國身體素質最為強悍的上將,這冰冷的水根本沒法澆滅所有的燥熱,反而令其越發精神。
司言律向來平靜的俊臉,此時壓抑著情緒。
他沉著臉伸出了手,極為不熟地滅火。
生性冷淡的他,以為這種情況屈指可數,眼下是他低估了書意對自己的影響力。
司言律閉上了眼,他的手指骨節分明,腦海里全是沈書意被他吻得睫毛濕漉,小聲抽氣的模樣。
他下頜一緊,冰藍的瞳眸越發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