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岳拉住沈書意的手,「書意,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什麼事?」沈書意覺得現在的氣氛更加曖昧了。
陸承岳握緊她的小手,「我想回一趟扶風把身家帶過來。」
「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沈書意反握他的手,微微蹙眉,「會不會有危險?」
「沒事,我現在已經恢復了,就算以一敵十都沒問題。」陸承岳又道:「放心,我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更何況,他已經決定揪出細作報仇雪恨之後就脫離鏢局,回到落雁塢和書意他們過一輩子。
「好吧,那你早些回來。」沈書意的視線落在兩人握著的手上,促狹笑了下,「你手上都是汗。」
陸承岳紅著耳根鬆開了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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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看眼前的少女,沈書意眨了眨眼,睫毛顫動,囁嚅出聲。
「你看著我作什麼?」
「書意善良漂亮,我明日一早就走,所以想多看幾眼。」 「等我回來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沈書意輕哼,故意吊了他一下,「我們原先說好了是假成親,萬一你我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就分開。」
眼看著她要反悔,陸承岳一把將她抱起扛到肩上往屋子裡走。
沈書意嚇了一跳,「哎,我要摔倒了。」
「陸某不會讓你摔。」陸承岳穩穩噹噹地把人放到屋裡頭的椅子上坐下。
沈書意蹙眉,「你幹嘛呀?」
他在沈書意跟前蹲下,抬頭看著她的眼睛,男人雙目幽深,「你想找什麼樣的男人?」
沈書意鬆了一口氣,托腮一副期待的模樣。
「樣貌不能差吧。」
「必定得寵著我。」
「還有嘛...就是看有多契合。」
陸承岳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放,「你摸摸看,可合你的意。」 「什麼嘛,摸不到。」沈書意要鬆開手,卻被男人緊抓著。
誰曾想,他突然變得跟一頭狼似的。
看來他以前都是裝老實呢!
陸承岳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把自己的上衣脫掉,又一把將沈書意白嫩的小手按在自己古銅色的胸膛上。
沈書意手掌驟然被燙了下,想收回卻被按著。
「書意,與其找別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小南和小雲都很喜歡我這個姐夫。」
沈書意無語,這男人還把她弟弟妹妹拉到陣營說情了。
她沒應陸承岳,手指的指腹下意識在他胸膛細細描繪。
男人常年押鏢,出生入死,身上有不少傷疤。
傷疤落在塊塊分明的腹肌上,格外野性。
沈書意哪能不知他的小心機,不就是秀身材想勾她嘛。 她故作平淡,還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
「這身材還成吧。」
陸承岳失笑,沒放過她的手,把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
沈書意無語,捧著他的臉說:「行了行了,你快去快回。」
「要是錯過了良辰吉日,我就不要你了。」
陸承岳稍稍用力,將人拽入懷裡。
沈書意被他的手臂環住腰肢,穩穩地撞入他的心口,男人身上那幾分木質清香撲入鼻尖。
腰間的手掌滾燙,沈書意下意識屏住呼吸。
陸承岳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低聲說:「豁出這條命,我也會趕回來。」
這個擁抱只一會,陸承岳抱著她起身把人放下站穩,他唇際帶著笑意。
「我出去把浴桶搬進洗澡間。」那大浴桶太沉太沉了,她定然沒法搬進去,離開前他要把一切都安排好。
「承岳,等下。」沈書意喊住他。 陸承岳轉身,「嗯?」
「你過來一點。」
陸承岳聞聲走到她跟前,卻聽見她又說。
「湊近些,低頭。」
陸承岳照做,剛剛低頭,少女踮起腳跟,雙臂圈住了他的脖頸。
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貼了上來。
軟香撲鼻,陸承岳心口直跳。
眼前的男人太高太高,沈書意踮起腳跟,抱著他的脖頸才吻住那薄唇。
由于堅持不了多久,她用力吮了吮。
男人的呼吸逐漸滾燙。
陸承岳被她勾得心神俱亂,他腦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配合,「書意...」
剛開口,就被她趁機掃蕩。 像魚兒,攪動一汪清水。
陸承岳覺得喉嚨發乾,他憑藉本能反客為主。
雙手抱著她的腰身,將她托起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的眸光越發深邃,把人掛在身上低頭噙取所有甜蜜。
沈書意臉頰燒透,感覺要呼吸不過來了,連忙用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承岳,快去搬浴桶呀。」
陸承岳緊緊將她抱在懷裡,緩了好一會才把人放下來,在她耳邊啞聲道:「成親了再收拾你...」
沈書意連忙把人推出門,「嘭」地一聲把門關上,整個人後背貼著門大口呼吸。
她剛才感受到了,不得了不得了...
沈書意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嗷嗚」了一聲。
……
陸承岳離開那日,村子裡有不少人瞧見他走出村口,眼看著就要結婚了,就有人問沈書意他去了哪兒。
沈書意只笑笑說他回家一趟,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故意嘀咕說人跑了。 特別是臨近婚期,那些流言越來越多。
沈大伯家,劉氏猛拽丈夫的手臂,激動道:「你說沈書意收留的那個男人是不是跑了?」
「聽說明天就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今天還沒回來,指不定就是跑路了。」
沈建仁想想,點頭,「有可能,如此也好,范屠戶那邊不是還沒死心麼?過兩天咱再去一趟。」
劉氏點點頭,說來也奇怪,沈書意那個賤蹄子長得越來越漂亮了,那范屠戶見過她一面都走不動道,願意花重金聘下她,如果這事成了...
沈書意正和陳嬸子商量殺豬的事,陳嬸子拍著胸膛保證這件事由她和丈夫來辦,到時候請幾個人一起幫忙操持酒席。
陳家特別感謝沈書意,沒想到沈書意竟然會點醫術,把他們家小女兒的身體治好了。
陳嬸子聽到別人酸溜溜的話,叉著腰罵了回去。
「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
「咱小意的未婚夫長得高大,還會打獵賺錢,那可是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夫婿!」
那些尖酸刻薄的人白著眼,「明日就成親了,那男人連個影子都不見,到時可不要鬧笑話。」
這些流言蜚語,沈書意不是沒聽見,不過她一絲一毫都沒被影響。 每日照常接送弟弟妹妹上學,回到家就稍微改造改造臥室。
她從鎮子上買了西服,還將床鋪更換一新,床也換了一張寬大的,上面墊著軟墊,躺著一點都磕人。
日落西山,霞光漫天,沈書意牽著小南和小雲的手回到家,突然聽見後頭傳來馬車的聲音。
這村子落後,用牛車已不得了,沒人會那麼奢侈地用馬車。
馬車一進入村莊,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緊接著,他們看到馬車停在沈書意的院子前頭,一個高大的男人背著包裹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