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章 坦白從寬!

  審訊室。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林岳和闞弘一左一右的坐在審問桌前。

  這次審訊依舊是林岳負責主問,闞弘負責記錄。

  兩人剛剛坐定,魏澤瀚就被分局的同事帶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剛剛才被尿檢過,魏澤瀚此時心裡也知道了一些東西,故而在走進審訊室時,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被分局的同事強行按下並且鎖在椅子上之後,魏澤瀚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們這些警察都不用睡覺的麼?一天都審了我三回了,還沒審夠?」

  對於魏澤瀚的挑釁,林岳絲毫沒有理會,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你別這麼狂,你的好日子結束了魏澤瀚,你應該知道我們查出來了什麼,你吸毒了知道麼?」

  對於吸毒犯,林岳從來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查出來就查出來了唄,你能拿我怎麼著。」此時的魏澤瀚完全拋棄了剛才的偽裝,一副無賴坐在那裡。

  「要不然你就把我槍斃了,要不然你就別逼逼,浪費老子時間。」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林岳皺了皺眉頭。

  雖然,曾經他就見過許多的吸毒人員,但從來也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

  在劉瀚文的講述里,他的徒弟是一個工人標兵,幹活非常賣力,很能吃苦。

  也是因為如此,劉瀚文才會如此的相信他,想要將他培養成下一個運輸科的科長。

  想要將運輸科的旗幟交到他的手裡。

  然而,現在在他眼前的魏澤瀚,哪裡像一個工人。

  甚至是說,他哪裡還像一個人。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真該讓你師父來看看。」

  「別整天把我師父掛在嘴邊,我是我,他是他,老子吸毒給他有雞毛關係。」

  魏澤瀚用力一拍椅子,大聲的叫喊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有種就讓我一輩子出不去,你要是讓老子出去了,你看我怎麼整你。」

  面對魏澤瀚的這種威脅,林岳完全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絲毫沒有理會。

  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這種流氓發言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做警察要是害怕犯人的威脅,那還做什麼警察。

  並且,按照林岳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他並不認為魏澤瀚這輩子還能出去。

  然而一旁的闞弘聽到這句話,雙手一拍桌子,立馬想要起身給魏澤瀚施展一套大記憶恢復術。

  見此情景,林岳趕忙拉住了他,「沒必要,沒必要,跟這種人犯不著這麼做。」

  在現在這個時代,雖然偶爾也會傳出使用大記憶恢復術的情況。

  但對於做了這麼多年警察的林岳來說,用這招反而是不專業的體現。

  見林岳自己都不生氣,闞弘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瞪了魏澤瀚一眼後便坐了下來。

  闞弘的動作,魏澤瀚都看在了眼裡。

  「那個寸頭,你剛是不是想動手?你動一下我試試,看老子出去後不把你給告下課!」

  聽到這話,林岳抬眼看了魏澤瀚一眼。

  【和諧社會救了你啊。】

  眼瞅著魏澤瀚在那兒滿嘴噴糞,林岳也不準備跟他客氣了,直接將筆錄本用力一拍。

  「你還想出去?我告訴你魏澤瀚,你這輩子出不去了。」

  「出不去?你當我是嚇大的?老子就吸毒而已,你跟我說我出去?」

  雖然嘴裡還是不依不饒,但魏澤瀚說這些時候雙手又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確實,你如果只是吸毒的話,經過強制戒毒就把你放了,但如果你販毒呢?如果你殺人呢?你覺得你還出得去麼?」

  林岳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刀子插進了魏澤瀚的心窩裡。

  尤其是在提到他販毒和殺人之後,魏澤瀚不僅僅是雙手,還有雙腿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魏澤瀚非常用力的舉起了手,用手指著林岳說道:「你...你胡說!你信口雌黃!你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胡說,你等會就知道了。」林岳不在意的念起了幾個名字。

  「牛佬,花大蟲,黎胖子,彪子,這幾個人你應該都記得吧。」

  聽到這幾個名字,魏澤瀚如同雷擊一般的愣住了。

  原因無他,這些人都跟他一同吸毒的人員。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連忙搖頭道:「你說這些人我都不知道是誰。」

  對於他的狡辯,林岳壓根就沒有理會。

  「好,你現在嘴犟沒關係,等我們把這些人都抓回來了,到時候再讓你們這些『道友』相聚。

  我們現在就講一下,12月1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什麼12月1日?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麼?那些事都是王衛國逼我做的!」

  「你還在狡辯!那好我就好好的跟你掰扯掰扯。」林岳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子往魏澤瀚身邊走去。

  「你說王衛國在殺害的張麗娟的時候用了鐵絲捆住了她,那為什麼我們在驗屍的時候沒有查到痕跡!」

  「這.....」

  「你說你沒有參與王衛國的銷贓,那你怎麼知道他最後賣給了平陽建築公司!」

  「那個......」

  「你是不是以為平陽建築公司的人收了你的好處費,他們就不會供出你來了?」

  「我......」

  「魏澤瀚,你好好的看看我是誰?你覺得區區的一個平陽建築公司,能夠抗的住紀委同志的調查麼?你忘了周鍾文是怎麼進去的了!」

  「你......」

  由於燈光的緣故,之前魏澤瀚一直沒有看清林岳的長相。

  直到此時,他才認出了林岳。

  「你是林岳?怎麼會是你!」

  說著,魏澤瀚伸出頭來向闞弘喊道。

  「警官!我舉報,這個林岳是王衛國的乾兒子,按照規定他不應該參與這個案子。」

  要是之前,闞弘還可能會理會一下這個魏澤瀚,甚至還有可能跟他解釋幾句。

  但剛剛才被魏澤瀚給氣得不行的闞弘,現在壓根就不想理會這個瘋狗。

  一直是埋著頭,記錄著審問筆錄。

  「你別想著臨場告發我,然後把我換了你就太平了。」林岳根本就沒有停頓,繼續說道。

  「只要我們想查,你弄煤油的途徑我們一樣也能查的出來。

  之前不查只是因為你是鋼鐵廠的主任,市局還要照顧影響,不能對你動用太多的偵查手段。

  而現在,你是一個毒販,我們就算把鋼鐵廠查個底朝天,鋼鐵廠的領導都只會拍手叫好!」

  雖然林岳這話說的有些糙,但裡面的理還是對的。

  對於毒品,我們國家向來都是零容忍的。

  有這個大義在前,沒有人敢阻攔調查。

  「要不是看在你師父苦苦哀求的面子上,我都懶得問你那麼多。

  魏澤瀚,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的機會承認你的罪行,如果你現在不說,接下來就沒有任何人會來問你。」

  林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魏澤瀚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要知道,我們警方是可以零口供辦案的,等到時候了,你是知道後果的!」

  「我...我...我...」魏澤瀚似乎想說什麼,但壓根說不出口。

  他的四肢瘋狂的顫動,左手用力的抓撓著自己的右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看到這個情況,林岳趕忙抬頭。

  「快來人,這人毒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