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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臉被劃爛了

  第82章 臉被劃爛了

  完了。

  徹底完了。

  系統你死哪兒去了!

  這是顧緲昏迷前腦海中最後的想法。

  她在心裡瘋狂詛咒系統。

  它最好這輩子都別升級成功!

  ——

  意識漸漸回籠,顧緲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緩緩睜開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入目,一片漆黑。

  反應過來,她猛地坐起來,第一時間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又把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臉被劃爛了?並沒有。

  手腳也健全?

  各個器官都還在?

  沒被噶腰子?

  身上沒有傷口?

  誒?

  誒!

  顧緲眼前一亮,腦海中,司機對她說的那句話還記憶猶新。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怎麼回事啊?不僅沒死,連個傷口都沒有。

  系統出手了?

  她試著呼叫系統,無統應答。

  「……」

  等待眼睛適應了黑暗,顧緲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這裡看起來好陌生。

  古色古香的設計風格,她身下睡的這張床還是拔步床。

  這個風格倒是適合蔣清時,但她確定這不是蔣清時的家。

  顧緲下床,摸索了一半天都沒有找到燈的開關。

  有那麼一瞬間她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又穿進了什麼古代小說里,這裡該不會要點蠟燭吧?

  她緊張的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突然,她手碰到了柜子上的一個東西,下一秒內線電話的屏幕亮起微弱的幽光。

  有電話!

  顧緲鬆了口氣,幸好沒穿。

  她是個理科生,歷史不是她的強項。雖然現在這個世界也有不少法外狂徒,但總好過說砍頭就砍頭吧?

  這個電話聯繫不了外界,她只能象徵性的按下1。

  逃肯定是逃不了了,不如問問救她的或者綁架她的人是誰。

  既然留了她一命,那肯定是有目的的。

  是騾子是馬出來溜溜。

  她好對症下藥啊。

  電話很快接通,顧緲屏住呼吸。

  「少爺?」

  顧緲仔細辨認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年紀有些大了,她沒有印象。

  「少爺您怎麼回房間了?偷偷跑回去的?哎呀二爺一會兒就回來了,您這不好好罰跪,怎麼到處亂跑呢!」

  「要是被發現了,您又要挨訓了。」

  顧緲努力從對方的話里圈出重要信息。

  少爺,罰跪。

  她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是這位少爺的?

  對面的人還在勸告:「老爺子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你先回去再待兩天,等老爺子醒了一定給你撐腰!」

  「餵?少爺?怎麼沒聲兒啊……」

  老爺子昏迷不醒。

  二爺。

  顧緲掛掉電話,努力將這些零散的碎片信息組合到一起。

  首先,帶她來這裡的人,大概率是認識她的,不然不會把她關在少爺的房間裡。既然如此,那她也應該認識對方。

  那麼在她認識的人里,有誰的家庭背景符合這些條件?

  家業龐大,所有男主都適配。

  電話里剛剛那道聲音一口濃郁的京腔,她還在京市。

  那麼賀之淮顧敘排除。

  賀家祖宅不在這裡。

  遲家幾代人住在一起,她記得遲家是一座莊園。

  蔣家倒是符合條件,可蔣清時現在的腿也不能罰跪吧。

  那就只剩下……祁聿!

  祁家,二爺。

  「對對對。」顧緲一拍腦門。

  她想起來了!

  祁聿的父親排行老大,但走的早。

  他父親下面還有三個弟弟。

  也就是他還有三個叔叔。

  他三叔專心搞科研,小叔從軍常年不在家。

  所以在老爺子從集團退休後,一直都是他那個從商的二叔在打理家業。

  除了集團,家裡也幾乎是他這位二叔說了算。

  全都對上了。

  顧緲微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祁聿,那她上的那輛網約車……一定是來殺她的。

  可能是賀家。

  所以,她這是被祁聿救了嗎?

  不能吧。

  從剛剛通話內容來看,祁聿現在都自身難保。

  就算是他的人把她救了,也不能把她帶來這裡啊。

  顧緲有好多疑問,只有找到祁聿才能得到答案了。

  剛剛電話那邊的人的語氣明顯是偏向祁聿的,既然如此——

  顧緲再次打出去。

  這次無人接聽了。

  顧緲不死心,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就在這時,被鎖住的門邊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有人在嗎?」

  儘管對方壓低了聲音,顧緲還是認出來了這是電話里的人。

  「您好。」她走過去。

  外面沉默了幾秒,「您是顧緲小姐?」

  「……您知道我?」

  「這是少爺的房間,但是這幾日少爺一直在祖先堂。我以為他跑回來了,但是剛剛路過那邊,發現他還在。」

  「我查了監控,感覺應該是您。」

  說是查監控,其實是祁聿在顧緲身邊安插的保鏢匯報上來的。

  只是這個消息祁聿暫時不知道。他還沒來得及幫忙傳遞消息,就發現顧緲在祁家老宅。

  老管家幫她打開門,借著外面的月色打量著她,問她有沒有受傷。

  「是祁聿帶我過來的嗎?」

  「這個……」老管家語塞,「您去問少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還在祖先堂罰跪嗎?為什麼啊?」

  老管家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您也去問少爺吧。」

  「我現在帶您過去。」

  「好,麻煩了。」

  祁家老宅是一座四合院,具體多大顧緲不清楚。她跟著管家七拐八拐穿過遊廊走了好久才停下。

  「我可以進去嗎?」

  畢竟是祖先堂,供奉的都是祁家先輩。

  出於禮貌,顧緲還是詢問了一下。

  「可以的。」管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反正您以後也是祁家人,提前見見祖先,不犯忌諱。」

  「?」

  「不過,我沒有這裡的鑰匙。」對方忽視掉她茫然的表情,指了指上面的一扇窗戶,「您得要從那裡進去。」

  「……」

  祖先堂內, 祁聿躺在地上枕著手臂翹著二郎腿,無聊的盯著供桌上的香火發呆。

  煙霧繚繞,空虛縹緲。

  緲。

  他笑著嘆息一聲,怎麼有點想那個小混蛋了呢。

  吱呀。

  窗戶被人從外推開。

  祁聿一點兒都不意外,慢悠悠轉過視線,「不是我說,怎麼才來啊。床墊帶了……」

  目光所及之處,少女一襲白衣迎著月光,扶著窗欞,端坐在窗框上。

  在聽到他的聲音時,清凌凌的眸子緩緩垂下來,夾雜著懵懂茫然還有一絲無措,像是住在月宮上不染凡塵的仙女,朝他投來一瞥。

  世界靜止。

  就在這一秒。

  祁聿感覺到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重重跳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