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華仔強制叔伯們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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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聯勝會議室。
又又又又召開了會議。
不過這次,鄧伯他們很開心,因為地盤又搶回來。
有了地盤,他們才算是叔伯,還能夠利用自己的地盤撈錢。
鄧伯都忍不住稱讚:「阿輝可真是個人才,只要我們有困難,他總是能幫我們輕鬆搞定。」
龍根同樣站起身,毫不誇張的稱讚:「是啊,我早就說過了,阿輝他是一個大大的好人,肯定會幫助我們的。」
大家全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烏蠅站在角落,差點沒笑出來,現在這麼開心,待會兒知道了林耀輝的目的,有他們好哭的了。
只希望到時候不要哭的太傷心了,哭的太傷心也沒用,現在的社團都是華仔說了算。
華仔又聽林耀輝的話。
「和聯勝董事長華仔來了。」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華仔從屋外走進來,小弟們還熱情的拿著音響,給華仔配背景音樂。
這一場,就比林耀輝差點,主要還是華仔的顏值不夠,比不上林耀輝,否則氣場更強。
「各位叔伯,請坐。」
華仔揮手示意,讓各個叔伯們坐下來,沒必要站著,他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鄧伯和龍根等人,互相看著對方,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們沒有站著呀?全都坐在這裡,這難道是提醒他們以後要站起來嗎?
「哦,說錯了,忘記今天是開會了,我以為是我們自己的小會呢。」
華仔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了,雖然的確可以不把叔伯當人,但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鄧伯:
他總覺得今天有大事要發生,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
華仔對旁邊的烏蠅招了招手。
烏蠅:「————」
都是大哥,得罪人的事情,永遠都是讓小弟來辦,他心裡很不爽,這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好吧,誰讓別人是大哥。
烏蠅主動站出來,然後看了一下旁邊的火箭炮,鄧伯的新小弟,之前的小弟火炮已經被炮轟了。
「火箭炮,你不是有話要說嗎?趁著現在大家都在這裡,還不趕緊對大家說。」
心裡都在鄙視,這取的什麼名字。
「啊————」
火箭炮面露呆滯,讓他去說嗎?這種事他是真不好說呀。
但現在都盯著他,他已經無路可退了,還是跟著林耀輝好,林耀輝那裡待遇高。
鄧伯驚訝的看向火箭炮,內心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有什麼事嗎?火箭炮,你和大傢伙說一說。」
火箭炮咬著牙說:「鄧伯,我以後想跟著華哥混。」
???
這是跳槽嗎?不,過檔,他被背叛了,鄧伯內心很是不爽,總覺得被渣男給背叛了。
烏蠅對著眾人說道:「各位叔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發現你們的小弟,一點都不能打,連地盤都守不住,說出去我都感到丟人。」
「所以為了大家著想,以後的小弟還是交給我們吧,工資由我們來發,你們安心在家裡接受分紅,地盤也交給我們來負責。」
這一次可以說很直接。
華仔閉目不語,是應該讓這些社團的叔伯們退出了,和聯勝是他們的。
下一個話事人已經預定好。
烏蠅。
靜,現場的叔伯一片寧靜。
他們原本還以為會把地盤還給他們,沒想到華仔,居然想要吞了他們的地盤。
鄧伯怎麼能忍?
「我抗議,我們和聯勝,話事人從來都是選舉的,你怎麼能這麼做。」
「抗議無效,我今天提的又不是話事人的事情,我說的是地盤,我們打下來的地盤是我們的。」
烏蠅毫不客氣的打斷鄧伯。
華仔是一句話不說,交給烏蠅就行了,誰讓他是華哥呢。
龍根臉色不是很好,雖然他的地盤不大,都是林耀輝做主。
「這件事情阿輝知道嗎?」
大家都紛紛看向華仔,其實已經猜到了,很有可能就是林耀輝要求的。
但他們心裡還是抱有一絲僥倖。
華仔終於開口了,打破了眾人的妄想:「各位叔伯,你們又守不住地盤,不如交給我們來負責,小弟也由我們來負責,你們老老實實的養老,錢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沒說,但等於說了。
意思很明顯,老老實實一點就行了,不要再想著社團的利益,跟你們沒多大關係。
不體面說不定就要幫他們體面。
為了活著,鄧伯知道大勢已去,只能氣的拍桌子,拂袖而去。
沒說但也沒拒絕,實際上已經拒絕了。
「鄧伯,不是要退出和聯勝嗎?如果你要退出的話,那麼以後和聯勝的分紅,可就和你無關了。」
烏蠅的話充滿了危險。
鄧伯生氣了:「這是在威脅我嗎?好,我————」
你還別說,我就吃這一套。
為了以後的利益,再加上年紀大了,他已經沒精力華仔爭奪權力。
所以略微思索片刻,鄧伯便笑著說道:「阿輝願意幫我守著,我自然不會拒絕了,這樣吧,以後我的地盤就交給阿輝了。」
不想交也沒辦法啊。
勢力最大的鄧伯都已經妥協了,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我也覺得還是交給阿輝比較好,我以後老老實實養老吧。」
「也對,平時溜溜鳥也不錯,偶爾去看看我兒子們。」
大家都想通了,本來就沒什麼太大的權利,就是為了利益。
現在林耀輝已經把利益給足了,面子也給夠了,那就沒必要與林耀輝硬剛。
自身好那才是真的好。
烏蠅看到大家這麼識相,笑得更燦爛了:「各位,輝哥,不,華哥他說了,社團的利益我們不要,以後就分給各位叔伯,小弟們的工資也由我們來負責。」
總而言之就一個問題,好好休息。
會議結束後。
華仔很快來到了林氏集團,親自來找林耀輝匯報工作。
「輝哥,事情已經辦妥了,他們都很識相,願意交出所有的地盤,老老實實聽從我們的調遣。」
林耀輝對此很滿意,接著便吩咐道:「既然是我們的地盤,那麼從今往後,其他的地盤也不允許賣洗衣粉,我們和聯勝,全面禁止,誰敢賣洗衣粉,我就讓他死。」
「是,輝哥,馬上就辦。」
這天,夜晚。
某個KTV里,烏蠅帶著幾個小弟,在這裡進行視察。
畢竟已經開始禁止售賣洗衣粉了,那肯定要派人盯著,萬一有人偷偷賣怎麼辦。
就在這時,烏蠅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在交易什麼,立馬就跑了上去。
等靠近了一看,果然是在交易洗衣粉,烏蠅頓時勃然大怒。
「好啊,敢在我們的地盤賣洗衣粉,你實在是過分了,給我拖出去,砍掉他的一隻手」
o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在這裡賣洗衣粉,無論是誰也不例外。
砍一隻手殘忍嗎?一點都不殘忍,就應該千刀萬剮,這就是賣洗衣粉的過,他們就應該去死。
「烏蠅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沒有人在乎他,強行就把他給拉出去了。
在這裡賣洗衣粉,就是在找死。
砍掉一隻手已經算不錯的了。
晚上,東星。
烏鴉瞪大眼睛:「你說什麼?和聯勝不允許我們在其他地方賣洗衣粉了?我可是給了錢的呀,給了鄧伯的錢,憑什麼不允許我賣洗衣粉。」
林耀輝的地盤他不提,也不敢提,但是和聯勝的其他地方,他可都是付了錢的,不讓他賣洗衣粉,那不是虧了?
不僅不讓他賣洗衣粉就罷了,還砍了他小弟的手,他要不要給小弟補貼?實在是不想給錢呀。
小弟連忙匯報:「烏鴉哥,我剛剛收到消息,和聯勝的地盤,已經被華仔給收回去了,現在所有的叔伯集體退休,地盤也被輝哥拿下,現在開始全面禁止賣洗衣粉。」
烏鴉是真沒想到,華仔這麼厲害,直接就讓所有的叔伯退位。
不過他已經猜到了,應該是林耀輝的要求。
「靠,太羨慕林耀輝了,這下子就掌控了和聯勝的地盤,運氣可真是好呀。」
林耀輝那邊就不提了,他這邊還有一個駱駝,一直壓著他們,又不好對駱駝動手,雖然心裡已經有想法了。
小弟顫顫巍巍的詢問:「烏鴉哥,現在林耀輝不允許我們賣洗衣粉,我們該怎麼辦?
小弟們都不敢過去,已經有好幾個人被砍斷手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也想問問該怎麼辦,我可是給了錢的,結果現在不允許我買洗衣粉。」
烏鴉氣的當場咆哮。
咆哮歸咆哮,他是真想不出辦法,又不敢和林耀輝硬剛。
「這樣,我去和鄧伯好好談談,讓他把錢退回來。」
這筆錢不能不要。
小弟又詢問:「烏鴉哥,那麼兄弟們的醫療費呢?很多兄弟都被砍了手,他們該怎麼辦?」
烏鴉盯著自己小弟:「那是林耀輝砍的手,和我有什麼關係,讓他去找別人給錢,不過我這個大哥心情好,這樣,一人給五千塊。」
靜。
現場的小弟們都沉默了。
他們都沒想到烏鴉這么小氣,兄弟們賣洗衣粉被砍掉了一隻手,就給五千塊。
明明烏鴉已經賺了很多錢。
難怪都說跟著烏鴉混,三天餓九頓,這件事還真沒騙他們。
烏鴉又開始叫囂:「怎麼?五千塊不夠嗎?這筆錢已經不少了,讓他們省著點花,能用好幾個月了。」
給錢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給錢。
小弟們最終不得不離開了。
出了門,幾個小弟在交談。
「我突然想投靠輝哥了,還是輝哥大方,隨隨便便給幾萬。」
「是啊,我聽說上次有人死了,被殺了,據說是工作期間,輝哥每人都給了一百萬,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呀。」
兄弟們越想越傷心。
想投靠林耀輝,可惜沒門路,林耀輝已經不隨便招人了。
「你們說,輝哥還會不會收人了?我們有沒有機會?」
「別想了,輝哥早就已經說過了,他們和聯勝需要的是精英,不收垃圾。」
「什麼?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垃圾嗎?」
「唉唉唉————好兄弟,不要太激動,我說的不是你,我是說我們在場的每個人,對輝哥來說都是垃圾。」
「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們的確和垃圾沒什麼區別。」
只知道賣洗衣粉的垃圾。
另一邊。
林耀輝這邊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山田組的說客。
來這裡談話的正是野尻。
雖然很不想救黑藤,但草刈一雄都已經要求他來了,他只能夠親自過來。
會議室,林耀輝上下打量野尻,總覺得長得有點眼熟。
「你是山田組的?過來打我們,現在又有什麼事情?」
他是真想弄死眼前的野尻。
長得猥瑣,還是小日子。
野尻連忙低頭,客客氣氣道:「林先生,我們組長讓我過來道歉,之前的一切,都是趙山河的陰謀,他還讓我給林先生準備了禮物。」
說著,野尻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幅畫。
「據說這是清代畫家唐伯虎的畫作,很值錢。」
」
清代畫家?
你是不是搞錯了。
林耀輝打心底里鄙視,但是對於唐伯虎的話,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在未來很值錢。
但他還是高高興興的收下了畫作,畢竟白送的誰不要。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這次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
反正也不可能打到小日子去,拿了錢就好,以後報仇的機會還多著呢。
野尻很滿意,又想起另一件事,很不情願的說道:「對了,林先生,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叫做黑藤的人,他被你抓住了。」
等等。
林耀輝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人叫野尻,之前的那個人叫做黑藤,還真的好熟悉。
「不好意思,沒這個人,估計是輸了不好意思回去,所以切腹自盡了吧。」
「什麼?切腹自盡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太悲傷了,他怎麼就這麼死了,一點點小挫折而已。」
林耀輝:「————」
他怎麼覺得野尻好像很開心呀。
難道這兩個姓的都是死仇嗎?
野尻甚至還假模假樣的擦眼睛,好像自己流了幾滴淚水。
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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