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國峰從那系統光幕上,知曉許毅就在北境大草原,而且擁有著一個規模不小的部落。
童燁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只不過暫時不知道在哪。
如果有許毅與童燁在,不一定沒有辦法。
「此事說來話長,時間緊迫,我沒時間細說了。」
「你只需信我。」
「一切等我回京再說。」
玉玲望著翟國峰堅毅的側臉,終究是點了點頭,將到了嘴邊的擔憂咽了回去,只低聲道:
「將軍保重。」
就在這時,院外便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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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副將入府,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將軍!」
「穆家人都是保家衛國的英雄,不能抓啊!」
為首的一名副將重重磕頭,其餘三名副將同樣滿臉悲憫。
他們就在剛剛得到了旨意,連家都沒回,直接就來了翟國峰的府中。
這些軍士,可以說都是聽著穆家事跡長大的,父輩與穆家軍之間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
十幾年前,舊都被攻破,穆家軍拼死一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有著記憶。
或許在之後,關於穆家的故事會被朝廷改寫,可至少現在的他們還記得!
「諸位請起。」
「只問諸位一句!」
「諸位信我翟某嗎?」
翟國峰目光掃過四人,沉聲說道。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也逐漸熟悉了這個世界的話式。
四名副將面面相覷,重重的點了點頭。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左營在翟國峰治下,沒有一個孬種。
跟在翟國峰麾下三年,從無剋扣軍餉之事,上陣時他永遠沖在最前,分發糧草時卻總把最好的留給弟兄們。
不像右營,就連秦世子都是高高在上,心胸狹隘之輩,底下的兵士更不會好到哪去。
「既然如此,那就先隨我去北境,一切等去了北境,見到穆家軍殘部後,再行定奪。」
「末將領命!」
……
東域,天星城。
林也斜倚在軟榻上,一襲素白長衫半敞,指尖輕扣玉杯,杯中酒液映著台上舞姬翩躚的身影。
「此間樂!」
「不思毅也!」
感受著身側魁娘子嬌笑著湊近,林也不禁感嘆道。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這麼美好的生活!
林也來到這世界有兩天時間了。
在藍星的時候,許毅和自己一起前往避難所,途中背了自己,導致意外死在了雪地之中。
只不過林也當時並沒有死,而是被避難所趕來的倖存者救下。
可惜的是,藍星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轉,好景不算長,藍星的氣候就更加惡劣,林也也沒比許毅多活多久。
很快,在很多情緒的左右下,林也還是完成了曾經自己的夙願。
那一天,林也獨自出了避難所,而且沒有穿戴防護設備,獨自走到了曾經許毅死去的雪地之中,那裡就連林也為許毅立的墓都埋葬在了冰下。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林也雙手張開,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凍成了冰雕,離開了世間。
誰知道,誰知道自己沒有死!
還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東域天星城的城主之子!
那小日子,就一個字……
爽!
在藍星的時候,因為那比末世還末世的環境,林也從小到大幾乎沒吃過一頓好飯。
生活的環境更不必多說,能夠安穩入睡就已經很幸福了,哪會有現在這般美妙幸福的生活!
光是想著每天抱著漂亮妹妹睡覺,林也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也不是林也不想立即去找許毅,實在是因為路途遙遠,並且林也的父親估計不會讓他隨便離去。
東域與中原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即便是以東域修士的速度,沒個兩三個月,估計也到不了中原。
東域,在中原人的眼裡,那就是修行聖地。
東域修士的整體實力,也比中原修士整體高一個檔次。
那些在中原的一流修仙宗門,在東域可謂是比比皆是,光說這天星城,就是一個不弱的修仙勢力,城主林震天,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一品境界。
……
林震天手裡的狼毫筆「啪」地拍在硯台上,鬚髮皆張,悲憤道:
「逆子啊逆子!」
「你堂堂天星城少城主,不專心修行,整日泡在醉仙樓聽曲兒?」
「要不要為父在家給你搭個戲台子?」
「再請上百八十個伶人,讓你從早看到晚?」
林也聞言抬眸眨了眨眼,「可……」
「可以嗎?」
林震天額頭青筋暴跳,順手抓起案上的紙張就砸了過去:
「可以個屁!」
城主府頓時雞飛狗跳起來。
一頓追逐之後,林也縮了縮脖子,與父親大眼瞪小眼,空氣突然安靜。
「行,閒著是吧。」
林震天深吸一口氣,指節捏得咯吱響,「給你找點事干!」
「去中原一趟,替為父抓個人回來!」
「殺了也行。」
林也手裡把玩的玉佩「噹啷」掉在了地上,「中原?」
見林也這副表情,林震天問道:
「怎麼?你什麼時候對中原感興趣了?」
林也擺手道:
「沒沒沒,恰好在中原那邊有個朋友。」
林震天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林也,「我怎麼都不知道你在中原還有朋友?」
沒等林也編出下文,林震天已揚聲朝門外喊道:「淺月!」
被稱作淺月的女子身著勁裝,腰間懸著柄銀鞘短劍,面容冷峻如冰雕雪琢,對著林震天抱拳躬身:
「師父。」
「與少城主同去中原。」
「若是少城主再敢亂來,隨便揍。」
「是。」淺月應聲時,眼角的餘光淡淡掃過林也,林也頓時打了個寒顫,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這個淺月,是林震天的大弟子,比林也年長三歲,打小就管著林也的修行。
可以說,林也對淺月的畏懼是刻在骨子裡的,只不過成年後,淺月就懶得管林也太多。
「不是,爹!要不換個人吧?二師兄三師姐都行啊!」
「要不我回來就是具屍體了啊!」
林也哀嚎著,聲音都帶了哭腔,「爹!商量一下啊爹!」
待父親走後,林也望向淺月,堆起笑意,揮了揮手:
「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