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真頂著黑眼圈起床,洗漱時看到鏡子裡自己手上的紅印,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剛走出宿舍,就看到程馨彤站在樓下,手裡拎著早餐,看到他過來,立刻笑著迎上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你昨晚沒回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手機沒電了,昨晚回來得有點晚。」
許真接過早餐,咬了口包子,「今天上午有藝術鑑賞課,在藝術學院那邊,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馨彤搖了搖頭:「我上午有專業課,就不去啦,你好好上課。」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晚上我做了銀耳羹,你記得來倉庫拿。」
許真點頭應下,吃完早餐就往藝術學院走。
藝術學院的教學樓設計得很有特色,走廊里掛滿了學生的畫作,路過的學生大多背著畫夾,身上還沾著顏料,處處透著藝術氣息。
他按照課表找到教室,剛到門口就愣住了。
隔壁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老師講課的聲音,而靠窗坐著的藍月,正好抬頭看到了他。
藍月的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臉上還沾著點藍色顏料,看到許真的瞬間,臉頰立刻泛起紅暈,眼神也慌亂地往別處瞟,顯然是想起了昨晚的尷尬場面。
許真對著她禮貌地笑了笑,沒敢多停留,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教室。
藝術鑑賞課的老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上課就抱著幾幅裝裱好的畫走進來,放在講台上:
「今天咱們賞析這幾幅印象派畫作,不過光看複製品不夠直觀,隔壁教室好像在上繪畫課,誰願意去借兩幅學生的原創作品過來對比?」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沒人主動舉手。老師掃了眼全班,點了包括許真在內的四個男生:
「你們四個去吧,態度禮貌點,記得跟隔壁老師和同學說謝謝。」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磨磨蹭蹭地走到隔壁教室門口。
教室里的學生正在畫畫,畫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作品,陽光透過窗戶落在畫布上,畫面格外生動。
「誰先上啊?我有點不好意思。」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說,眼神往教室里瞟了瞟。
「我來試試!」
另一個高個子男生擼了擼袖子,走到講台前,對著正在整理畫具的藍月笑了笑。
「同學你好,我們是隔壁藝術鑑賞課的,想借兩幅畫用用,用完馬上還,行不行?」
藍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猶豫,輕輕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些畫是要交作業的,不能外借。」
高個子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尷尬地退了回來。
其他幾人都忍不住笑了,高個子男生不服氣地說:
「笑什麼笑?你們去也一樣!不信你們試試!」他說著,還推了推許真。
「許真,你去試試。」
許真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他走到藍月身邊,剛想開口說「麻煩了」,藍月就先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期待:「你也是來借畫的嗎?」
「嗯,要是不方便也沒關係。」許真的語氣放得很平和。
沒想到藍月立刻點頭:「方便!我這有兩幅畫剛畫完,你可以拿去用。」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道,「不過……你得陪我去漫展,下周末的,我朋友臨時有事,沒人陪我去了。」
許真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這個要求,不過看她期待的眼神,也沒好拒絕:「行吧。」
藍月立刻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趕緊從畫架上取下兩幅畫,遞給許真:
「這兩幅都可以,用完記得還我就行。」
許真接過畫,對著她說了聲「謝謝」,轉身往門口走。
門口的三個男生都看呆了,高個子男生湊過來,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吧?她剛才還拒絕我,怎麼你一去就同意了?你們認識?」
許真對著高個子男生笑了笑,沒多解釋,只是抱著畫往自己的教室走。
三個男生跟在後面,嘴裡還在不停念叨「這也太不公平了」「長得帥就是不一樣」,活像被搶了糖果的小孩。
回到藝術鑑賞課教室,老師看到他們手裡的畫,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趕緊把畫擺好,咱們現在開始對比賞析。」
許真把畫放在講台上,剛想回到座位,就看到藍月從隔壁教室探出頭,對著他悄悄揮了揮手,臉頰還帶著點紅。
許真對著她禮貌地笑了笑,心裡卻在琢磨。
昨天剛鬧了那麼大的尷尬,今天居然還能這麼自然地跟自己打招呼,心也太大了點。
下課後,許真剛收拾好課本,手機就震動了。
掏出來一看,是藍月發來的消息:【周末漫展在城東會展中心,上午十點,咱們在門口的奶茶店匯合好不好?】
許真回覆:【好,我會準時到。】
發送成功後,他收起手機,往食堂走。
之前跟程馨彤約好一起吃午飯,順便把昨天沒說清楚的事跟她解釋一下。
到了食堂,程馨彤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兩碗剛打好的餛飩,看到他過來,眼神裡帶著點委屈:
「你昨天怎麼沒回我消息?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許真坐下,拿起筷子,「餛飩快涼了,咱們先吃吧。」
程馨彤卻沒動筷子,只是盯著他:「你昨天到底去幹嘛了?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走!」
許真夾餛飩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程馨彤。
她眼底的委屈像團軟乎乎的棉花,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沒有,我這不是看你睡著了嘛,都說男女授受不親,要是出什麼事情,我怎麼和你奶奶交代。。」
「你這是什麼話?」程馨彤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你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種可有可無的話,許真,你到底有沒有在意我!」
許真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段時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別說是程馨彤了,就連自己的店鋪現在都是兩個幫手幫自己打理。
再說了,自己和程馨彤的哪一步,許真總是不太下得了決心跨過去。
不過......她昨晚不是睡著了麼?
她怎麼知道自己是半路走的還是第二天早上走的?
難不成......她在裝睡?